也就是在这时,虞瑜本来想着坐在一旁听听于十三嘴里能蹦出什么样的甜言蜜语的时候,胸口突然传来阵阵疼痛。
她没忍住,半跪在地上。
初月见状,药瓶都不要了,直接扔给了于十三急忙躲在虞瑜身边将她扶起,“小鱼儿,你这是怎么了?”
虞瑜摇摇头,安抚着初月,“没事,老毛病犯了。”
至于是什么老毛病,她也没说,毕竟她确实不知道为什么心口会那么疼。
难道是李同光出事了?
看了眼于十三,虞瑜又看了眼初月,朝她叮嘱道,“昨日我跟你说的,牢记于心啊,我现在有事要出去一趟,待会儿回来接你。”
说完她再次看向于十三,“还有你,初月要是有什么闪失,你就完蛋了!”
虞瑜说的快也走的快,还未等于十三同她打趣道,转眼间人就不见了。
“她这人一直都这样吗?”
于十三揉了揉胸口,随即站起身坐在初月对面。
初月对上他的视线后,摇了摇头,“可能真的有什么急事吧?”
话音刚落,她就看见自己手中的药瓶不知何时竟落在了于十三手中。
指着药瓶质问着他,谁知于十三还反咬她一口,“你自己扔给我的不要白不要。”
“你你你……”初月被他气得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于十三看着实在有趣,便存了点逗她的心思,“我什么我?”
两人就这么你说一句我回你一句斗了半宿,直到喝太多酒的初月睡下去为止。
于十三这才收敛起了刚才的笑容,拿着药瓶急急忙忙地离开了。
他回去的时候,宁远舟和任如意还未睡下。
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同两人说了一声后,宁远舟便把元禄几人从屋里叫了出来。
钱昭先是替于十三把了把脉,接着便倒出瓶子里的药丸闻了闻,在确定了这药是用来治疗元禄的病情时,他疑惑地开口,“她这是要闹哪出?”
众人没能明白他话里的意思,追问道。
随即,钱昭便将药丸放回瓶子里同他们解释,“虞瑜给于十三的这颗药的药效竟然比我给元禄做的那些药丸的药效效果要好上十几倍。”
任如意听懂了他的意思,接过话说道,“你是说这药根本就不是用来解于十三身上的毒的?而是用来缓解元禄的病的?”
钱昭摇摇头又点了点头,“于十三压根就没中毒,这药恐怕还真是……”
“还好我机智想着拿回来让你们看看。”于十三开口说道,一副求夸奖的模样在几人面前来回切换。
宁远舟见他这样,一巴掌呼在了他背上,“你怕不是不相信她,所以才想着拿回来让钱昭看看。”
被人说中了心思,于十三尴尬地笑了笑,便不再插嘴。
“可她为什么要帮我呢?”这时,一旁的元禄开口道。
“对啊,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明明还帮着李同光弄我们,指不定这药有问题呢?”孙朗出声猜测。
众人对于这一问题都不得而知,最后还是任如意发话,说明日当面问问,总能知晓,这事才这么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