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大人,这位姑娘说圣上所中之毒她可以解。”
宋怡随着谢府的人一路来到了宫中,谢危出来和她对上视线的那一刻,说实话她还是被吓到了。
那位姑娘不是说,谢危待人极其温柔吗?
没等她多想,谢危几乎都没来得及质疑她的身份便把人领进殿内,“若圣上这毒你解不了,后果你是知道的。”
“民女明白。”
说罢,宋怡上前半跪在沈琅床边替他诊脉,又装模作样地将他的伤口看了一遍,随即就从袖口里拿出解药给他喂了下去。
“如何?”
见她胸有成竹的模样,谢危急切问道。
“待圣上醒来就能见分晓。”
宋怡是故意什么都不说的,她要的就是当沈琅醒来以后质问自己,接着她再全盘托出,万一提前说漏嘴打草惊蛇了可就不好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她还是要谢谢那位在街上把自己捡回去的姑娘。
若不是她,自己恐怕早就死了。
没过多久,沈琅便如同她所说那般,醒了过来。
谢危见状,立马迎了上去。
沈琅从他的神情里,大概明白了一些,本想着好好休息一日再处理遇刺这事。
可不知为何,本该虚弱而无力的身躯却在自己坐起身的那一刻好转了许多。
“你叫什么名字?”
他看向不远处跪在地上的宋怡。
宋怡抬头对上沈琅审视的目光,毫不胆怯,“民女宋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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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临,薛烨一行人依旧跪在原地,不知道沈琅和宋怡都说了些什么,一个时辰后,才再次看见两人出现在众人视线之中。
“去把太后和定国公都叫来。”
一听到沈琅提及父亲和姑姑的名字,薛烨瞳孔微缩,满脸不可置信,“圣上这是何意?难不成您怀疑是我们薛家……”
“薛公子这话说的,圣上只是例行询问,又没给薛家定罪,你这么着急,莫非……?”谢危点到为止。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他这话不仅是说给薛烨听的,还有沈琅。
薛烨这么蠢,最多只能听明白自己在提醒他少说话,别拖累了薛家,可沈琅就不会这么认为了。
“虞大人,若没什么事,你们可以先回去了。”
本来在原地罚跪的虞宗虞乔几人还以为这事会跟他们扯上关系,在听到沈琅的这句话后,同时松了口气,跟沈琅行完礼,便迫不及待地往回赶。
“你这是什么意思?”
一进殿,薛太后便眼尖地瞧见跪在地上的薛烨,语气带着不满,“这事说好的都过去了,你怎么还让烨儿跪在地上?”
“母后……”沈琅见薛太后这护短的模样有些无可奈何,但这件事非同小可,所以他难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拿出自己帝王的威风,“你可知朕刚才遭人暗算险些没了性命?”
“什么!”薛太后一听沈琅遇刺,本想着扶起薛烨的手直接松掉,大步向前迈向沈琅,“没事吧?严重吗?可有查明白谁是幕后主手?”
沈琅没说话视线却一直停留在薛烨身上,薛太后是个人精,见他这样,语气开始缓和小心试探道,“烨儿不是一直都跟你在一起吗?怎么会……”
“母后可还记得朕给你的那朵含灵芝。”
沈琅出声打断薛太后,反客为主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