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光靠男人的爱与不爱才能体现出一个女人的价值,那么这样的爱不要也罢。”
虞瑜背着手大步往里走,顺势挡在了初月面前。
“你又是谁?!”
女人双手叉腰一脸愤愤不平,瞧着虞瑜的脸陌生,便拿出自己的气势,“莫非也是个丈夫不疼不爱的?”
初月在虞瑜身后听她这么说,手上的鞭子又要忍不住扬起,但虞瑜没给她这个机会。
毕竟她的身份,在场的人都是知晓的。
若是惹怒了这言官,对她沙西部而言,没什么好处。
可是她不一样,在这里没人知道她的身份,她的住处,找人算账都找不了。
加上她本就孑然一身,更没有软肋,教训人这一角色非她莫属。
“大娘,人家还小呢,说什么丈夫不疼不爱的早着呢,哪能像您一样火急火燎地就把自己给嫁出去了,生怕没人要似的。”
“你!”
“我什么我!”虞瑜拿出短刃在她面前晃了晃,“没有男人你会死啊!张口闭口就是男人,这么喜欢男人怎么不找百八十个天天锁在屋子里亲热?非要出来丢人现眼。”
“你你你你知道我是谁吗!”
那妇人虽然见了虞瑜手里握着的短刃有些害怕,但仗着丈夫的官职她还是没有退缩,反而挑衅道,“我说的没错吗?她一个县主,动不动就动粗,首饰都还要自己买来送给自己,这不就表明人长庆侯压根就没看上她吗!”
“哦。”
“你哦什么……”
“你废话太多了,我没耐心。”
话落,众人只见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对面的人在摸到自己脖颈上的血迹后,颤颤巍巍抖个不停,下一秒便直直倒在地上。
“你杀了她!”
初月见状,有些不可思议。
她自来熟地将双手挽在虞瑜的手臂上,往地上看了一眼,不对,怎么只有血没有伤痕呢?
而不远处将妇人抱在怀里的男人,哭得撕心裂肺,好似只要妻子醒不过来就要把虞瑜杀了给他媳妇儿陪葬的架势。
虞瑜没给两人演戏的机会,用脚踢了踢妇人的腿,“诶,别装了,再装下去脖子上的血都要干了。”
不等地上的人睁眼,虞瑜便拉着初月走了出去,迎面正好碰上了循声赶来的李同光。
“你跟踪我?”
不等李同光开口,虞瑜直接抢先一步将他的话堵在喉咙里。
李同光今日心情好,懒得和虞瑜计较便耐下性子摇头说道,“你怎么和她在一起?”
“英雄救美,没看出来?”
“你们这是……”
一旁的初月见两人认识,出声询问。
虞瑜没有回答,反倒是将视线落在李同光的身上,说实话她很好奇李同光会怎么介绍她。
是陌路人,还是救命恩人,还是说有过几面之缘的陌路人。
李同光:“不认识。”
虞瑜:好好好……比陌路人还要扎心的三个字
“可我看你们不像不认识的样子啊。”初月小声嘀咕着。
虞瑜自然也没有太把李同光这话放在心上,她拍了拍初月的肩和她说道,“那种没文化的人说的话你别在意,你并不是谁的附属品,你就是你自己,而且换位思考一下,联姻这事本就是你和他各取所需才会有的,谁也不比谁高贵,你们是平等的。”
初月被她说得一愣一愣的,一个劲地点头表示认同。
不过虞瑜没说太久,毕竟身后有个招人嫌的。
说完后,她和初雪摆了摆手转身就离开了。
她改变策略了。
她要李同光主动开口求她帮忙。
热脸贴冷屁股也没她这样的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