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是谢危和她约好学琴的时间,虞瑜带着她那被宝樱裹成粽子的手小跑了进去。
她可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和她的靠山诉苦了。
“先生……”
刚踏进去,虞瑜便故作委屈,声音带着点哽咽。
“你……”以为虞瑜是不想学琴来和自己卖惨,谁知,就在谢危转身看到她两只手的那一瞬间,眼色沉了沉,“怎么回事?!”
“呜呜呜……先生你可要替我做主啊!”
虽说有沈芷衣去太后那儿告王久的状,可变数都是不能预测的,万一薛姝正好也在,还说了些什么打断了太后将王久赶出宫中的念头,那她这顿打不就白挨了?
当然,她也没指望谢危一定就能帮助自己,毕竟她可是有系统在身的人,半夜摸黑揍他一顿不成问题。
【这种时候你就想到我了?】
还以为宿主men有什么花样呢,没想到不是靠别人就是靠自己。
【虞瑜:打是亲骂是爱,我那么爱你,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哦】
【咦,宿主,你好恶心哦】
跟谢危把王久今早在课上说的那些话,做的那么事添油加醋地描述完后,她泪眼汪汪地盯着他,“先生……”
“这王久!仗着教过先皇几天书就如此肆无忌惮,还有那姓赵的……”谢危都懒得将二人做过的那些事和虞瑜说一遍,“看来我得好好把这翰林院收拾收拾干净了。”
有了谢危的保证,虞瑜不免开心了些,但转念一想王久交给自己的作业,她便又撇了撇小嘴说道,“先生您也知道学生愚笨,那王老先生非让我待会儿就要交出一首自己作的诗给他……”
还没等虞瑜说完,谢危就站起身走到了一旁的书架上取下了一样东西。
待他递给虞瑜,虞瑜将它打开后,发现里面竟是一首早已做好的诗。
“你尽管把这首诗拿给他,我倒要听听他会如何评价。”
“可是……”又将诗读了一遍,虞瑜有些心虚地对上谢危的目光,“他会信吗?”
她这么没头脑的一个人,王久会相信这首诗是她写的?
“无妨,你拿给他便是。”
“行吧……”
解开宝樱给她包扎的那些纱布,还未等她拿起桌上的纸笔,便被谢危一把拉了过去。
看他神情有些沉重,虞瑜挣脱开解释道,“雪宁姐姐和殿下都替我上好药了,不是特别疼。”
“都肿成这样了,你当然感觉不到疼了!”
谢危紧皱着眉头,脑海里却在盘算着如何整治那王久。
虞瑜看他这样,只想转移他的注意力,便坐在他桌对面拿纸笔准备重新抄写那首诗。
虽然还是被被谢危阻止了。
他解释道,翰林院和奉宸殿内所用的纸张质量完全不同,若是虞瑜从将这里的纸拿过去交给王久,必定会引起他的怀疑,“你在这儿把诗记下,回去再写。”
虞瑜理解地点点头,还是谢危聪明,看来自己不仅要向雪宁姐姐多学习,还得和他多学习学习。
待虞瑜把诗背完后,她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猛的站起身。
谢危本来还在看书,被她这一举动搞得有些疑惑,“何事?”
“先生!学生突然想起一件事,本来是想和你说来着,结果一不小心竟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