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堂课结束后,众人起身便要回去。
谁知这时谢危却开口,“虞二姑娘,还请留步。”
!!不是吧,还要找她麻烦?
虞瑜有些不情愿,当着众人面直白问道,“先生有话不妨直说。”
“你琴还在我那儿,不要了?”
和姜雪宁对视一眼后,虞瑜认命和她说再见,跟着谢危去了趟文昭阁。
待虞瑜将琴心惊胆战地抱在怀里后,她用尽了此毕生最快的速度和谢危道谢,接着就抱着琴没有丝毫犹豫,直直冲了出去。
“等一下……”
在看到拦在自己腰间的手后,虞瑜放弃了。
他什么时候成自己肚子里的蛔虫了?连她什么时候想溜的想法都知道?
“先生还有事吗?”怕他找自己算账,虞瑜只能装作已经遗忘掉两人发生的那些不愉快,笑着问道。
“昨晚你在哪儿?”
昨晚?
他为什么会这么问?
虽然不知道他的意图,虞瑜依旧老实回答,“在睡觉。”
“确定?”
“这我骗你做甚?!”见他不信,虞瑜有些急了,正当她准备继续为自己辩解甚至和他说出目击自己回房间睡觉的那两位证人时,只见他一把抓过自己的左手仔细看了眼,“什么时候受伤的都不知道?”
盯着自己左手上莫名多出的伤口,虞瑜开始回忆昨天她将猫放走时发生了什么,哦,好像是被猫咬了一口。
“去旁边洗手。”
下一秒,谢危面无表情地松开了抓着虞瑜的手朝她指了指一旁的洗手盆。
“洗手做什么?”上药吗?
被自己心中的想法惊了一下又一下,虞瑜,你还真是自恋,人家让你洗手可能只是发觉你手有些脏,怎么可能会亲自给你上药……
还没等她吐槽完自己,只听谢危下一句说道,“给你上药。”
谢危怕不是吃错药了。
洗完手后,不等他开口,虞瑜自觉地用搭在上面的帕子擦干了手,接着便坐在谢危面前将手伸了过去。
“脖子上的痕迹,姜雪宁她们没问你?”
谢危一边替她上药,一边询问。
虞瑜下意识地摸了摸脖颈,伸出的手也想缩回。
奈何谢危拽得太紧,她没能成功。
“问了。”见开溜没办法,虞瑜只能如实回答,“我说的是对屋内的被子过敏,所以脖子起了些红印。”
“你觉得她会信?”谢危抬头看向她,对上虞瑜的视线,接着又落在她脖子上有些发青的痕迹上。
“自然。”
白天的时候她特意用胭脂在脖子上点了些小红点,虽然这会儿红点早就被她抹得一干二净了,但那之后,姜雪宁的注意力根本都不在她身上,自然是不会怀疑什么。
“昨日我是被那白猫吓着了,所以脾气不太好,我向你道歉,不过……我还是想知道,你是如何知道我怕猫这事的。”
虞瑜早就知道他不会放弃,便拿出想好的措辞和他解释,“我并不知道先生怕猫,只是想着先生这么冷酷无情的一个人,对人都没什么好脸色,对猫自然是不会太友好。”
“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人吗?”
完了,怎么感觉他比昨天还生气了?
虞瑜见情况不对,开口继续说道,“当然,今日见先生还记挂着我这微不足道的伤口,我才发现,原来是我太过多虑,误会先生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