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郑保倒是比谢危可靠。
虞瑜心想着,不过现在不是对比的时候,她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接着就把头上的发簪递给他,“那就麻烦你帮我处理一下了。”
“包姑娘满意。”
郑保接过那只发簪后便离开了。
虞瑜看着他离去的身影,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她要变强变大!
虽然她知道谢危不会因为自己伤他的事就报复自己,可她还是后怕,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她不会给谢危留下任何一个自己的把柄。
回去后,虞瑜没什么精力,也没跟姜雪宁打招呼直接回房歇下了,真希望明日见不到谢危。
这是她彻底睡着前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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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只见身着一袭黑衣的女子在宫中四处走动,好似在寻找着什么。
可她的动静却不足以叫人发现。
听到不远处传来的交谈声,她悄悄走上前,正好看见一只白猫朝自己跑来。
下意识地抓住那只猫,女人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它扔去了另一边。
躲在柱子后面,她观察着两人的一举一动,看来这宫外还有很多她不了解的事情。
谢危……
她轻启唇,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喃喃道。
“喵~”
真是阴魂不散。
瞧见被自己扔掉的那只白猫这次朝谢危跑了过去,她嗤笑一声,看来这猫和谢大人倒是有缘。
“谁在那儿?!”
待谢危被猫声吸引过来,那人早已离去。
没能见到谢危被猫抓伤,有些可惜。
公仪丞,玉如意……
谢危在谋划什么?
翌日,虞瑜起身揉了揉发酸的肩膀。
她一向不认床,为何昨晚会睡的这么累?
给自己倒了杯水润润嗓子,她也没打算问系统,反正它靠不住,还不如自己发觉。
拿上今日要学的课本,她同姜雪宁还有方妙一同出门,正好看见有人伤痕累累地被拖了出来。
“恐怕又是跟玉如意有关。”
只见方妙说道,“我昨夜还听到黄公公严刑拷打的声音。”
有吗?虞瑜歪头回忆了半天,她昨夜睡的挺香,什么都没听到。
方妙自然也不指望两人能给自己什么反应,毕竟睡眠的深浅大家都不一样。
抬起脚步走在两人前面,虞瑜正要跟上去,却一把被姜雪宁拉住。
“雪宁姐姐?”疑惑看向姜雪宁,虞瑜问出声,“有事吗?”
“昨日姚惜同我说,她父亲又去张家提亲了。”
“她这人,真是琢磨不透。”
看人家正直就出尔反尔了,婚约哪有这么简单的?
她想要就要,不想要就不要?想得美!
见虞瑜不说话,姜雪宁拽了拽她,“想什么呢,这么入神,难不成是谢先生?”
“打住!”一听到谢危的名字,虞瑜便应激了。
“看来你们昨天……”姜雪宁一脸八卦的模样靠近她,虞瑜有些无奈,推开她解释道,“雪宁姐姐,你别乱想,我和谢先生就正经的老师与学生的关系,何况他那么严厉,你觉得我会喜欢他吗?”
“也是。”姜雪宁赞同地点头,“不过,我以为他对你的特殊关照是想……”
“什么都没有!”还没等姜雪宁说完,虞瑜出声打断,手却不由得颤抖起来,回想昨日的窒息感,她的呼吸也不自觉地加重,生怕再次发生那样的事。
感受到虞瑜发抖的手,姜雪宁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拍了拍她的背安抚着,“好了好了,我不说了,咱们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