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太后的旨意,虞瑜一行人跪在大殿外,饥寒交迫。
【虞瑜:这太后是不把人当人看是吧】
好歹自己也算沈芷衣和薛姝的半个救命恩人,结果自己生气,让她受罪,真是好太后,还不如推翻旧王朝她当皇帝呢。
【好好好,这个提议很好】
见她开窍,系统不免有些热泪盈眶,总算是不想着告老还乡,和张遮过一辈子农村生活了。
【虞瑜:统,说实话,你不给我本人开外挂这一点让我很难过】
【此话怎讲?】
还没等到虞瑜的回答,只见她双眼一闭,直直倒了下去。
“小瑜!”
姜雪宁在她左侧,眼疾手快地将人接住,在碰到她手臂湿润一片时,这才发现,虞瑜脸色苍白,血也并没有止住。
“瑜姐姐!”
周宝樱见状,也开始着急,毕竟虞瑜受伤和自己有关,加上谁也没想到太后居然不会叫太医过来替她包扎上药。
明明公主殿下都提到了的。
“这是怎么回事?”
沈玠因为薛太后的召见着急赶了过来,见到的正好是这样一幕。
虞瑜跪在最左侧,周宝樱本来刚站起身想要跑过来把人扶住,却没成想沈玠先她一步,把人稳稳扶住。
对上姜雪宁的视线时,沈玠有一丝愣神,薛姝也是在这时从殿内出来的。
撞见沈玠和姜雪宁对上眼的这一幕,她深吸口气,随即又换上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走上前,“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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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危被传召入宫时,正好听刀琴说虞瑜在宫中遇刺受伤的事。
“刺客呢?”
刀琴摇了摇头,“没发现任何踪迹,和那玉如意一般,关键人物消失得毫无踪影。”
待谢危换好衣服后,他的视线顺着月色望向前方。
“我应该会晚一些回来。”
留下这句话后,不等刀琴有所反应,他径直上了马车直奔宫内去。
从大殿出来后,天色更加昏暗。
谢危在门外停留了片刻,余光瞥见殿内突然出现的身影,定国公还是那样的沉不住气。
“太医,瑜姐姐没事吧?”
众人站在虞瑜床前,虽然只有周宝樱和姜雪宁的关心是真的,但好歹认识一场,尤月那三人也没说离开。
“无妨。”太医收拾好自己的药箱,站起身朝几人行了礼,“虞二小姐稍微有些失血过多,加上包扎得随意,导致伤口感染,不过好在伤口不深,敷几次药就能痊愈。”
送走太医后,周宝樱本想留下来照看虞瑜,但姜雪宁认为她此刻需要静养,于是几人一起坐到正堂里,聊起了今日太后殿内发生的事。
待她们离开后,虞瑜撑着虚弱的身子坐起身。
好在刚才用力捏姜雪宁手的时候她明白了自己的意思。
说实话,要是周宝樱留下来照顾她了,她反而倒不太自在。
“看来你伤得也不是很严重。”
刚起身想要倒杯水喝喝,虞瑜便听见了谢危的声音。
“我应该是没睡醒吧?”
这可是后宫,谢危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还未等她反应过来,谢危便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你……”
话还没说出口,手里就多了瓶药膏,她打开不自觉地闻了闻,还挺香。
“每日抹三次,不会留疤。”
“先生,这药罐明日上课时你也能给我的,为何这大半夜……”
冒着生命危险做这些?他就不怕被发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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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我靠,写得太入迷,差一分钟就断连更了,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