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虞瑜一直在思考,到底是哪里出现了问题,就连其他人的讨论也未听进去。
末了,待姜雪宁看出她的不对劲时,虞瑜已经一个箭步往回跑,去找谢危了。
“谢先生。”
“哦?虞二姑娘,还有事?”
见他神态自若,想必已经猜到了自己会来找他。
虞瑜不想墨迹,开门见山道,“你那日和我谈条件,应该只是缓兵之计吧。”
他的最终目的,还是想要把自己牢牢拴在他的身边,就因为那什么离魂症。
“如你所想。”
谢危没有辩解,毕竟这确实是他的想法,“既然你知道我的秘密,那么我想请问虞二姑娘,如果你是我,而我是你,你想不想除掉我?”
“你派人监视我都不行吗?”
“自然是要放在我的眼前,我才放心。”
“我就一无名小卒,值得你这么提防吗?何况我本来就无意想要用四年前的事做把柄来威胁你,我只是想活下去,仅此而已。”
谢危转过身,背对着虞瑜没说话,甚至还有兴致给一旁的绿植浇水。
直到感觉到身后的人开始不耐烦了,他这才放下手中的东西,回过身看向她,“跟在我身边,我定保你不死。”
“……”
这是死不死的问题吗?!
说实话,她也并不是很想跟。
但是,既然谢危都这么说了,她肯定没有反驳的余地。
朝他点了点头表示明白,虞瑜撇着嘴转身就要离开。
“不要对燕临有着不该有的心思。”
脚还未踏出去,谢危的叮嘱便从身后传来。
虞瑜有些疑惑,转身看向他,“我?对燕临?”
有心思?
“先生,您是病了吗?”
虞瑜这句话就差没把谢危脑子有病直白地说出来了。
不等谢危解释,她没有丝毫犹豫地就跑了出去,他爱怎么猜忌就猜去吧,反正她对燕临是不会有想法的,毕竟人家对姜雪宁那么明显的心思,她要是横插一脚,恐怕明天躺在自家床上的就是她的尸体了。
“难道是我想多了?”
待虞瑜走后,谢危随意找了个地方坐下,脑海里浮现出的确实那日在茶馆,虞瑜和燕临撞上的画面。
她这么想要脱离虞家,而燕临又是那么的傻头傻脑,她就不想攀上燕家这颗大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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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娣,你害我害的好惨啊!”
“姐姐,救救我!我还不想死。”
“贱蹄子,还我命来!”
虞瑜猛地一下坐起身,额头上还有刚才因为噩梦而渗出的汗水。
她用袖口擦了擦,便下床坐在一旁,给自己倒了杯水喝。
四年了,她还是第一次梦见他们。
看了眼窗外的天色,没一会儿就该天亮了。
虞瑜也没了睡觉的心思,穿好衣服坐在门外的阶梯上发着呆。
她想清醒一下。
还要思考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看来得去姜府一趟了。”
拍了拍身上的露水,虞瑜站起身就准备回房,等用过早膳后再去找人。
没有虞乔的虞府,空气都新鲜了不少。
“二小姐,你怎么醒的这么早?”
莲香这会儿才从房间里出来。
“我正要去厨房给您做早膳呢。”
“去忙吧,我进去歇息一会儿。”
“是。”
虞瑜没有解释,莲香也不敢多问,经历过前几次的无礼,她已经汲取了经验,以后再也不要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了,希望二小姐能原谅她以前的冒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