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等等。
刚刚谢危说的是什么?
感受到脖子上的疼痛逐渐加剧,虞瑜这才意识到身后那人是动真格的,且谢危看起来貌似丝毫没有要救她的想法。
“虞二小姐,好久不见。”
不知他为何会在这种时候和自己叙旧,可虞瑜并不觉得是一件好事。
身后的人手上的动作渐渐加重,虞瑜带着些许审视的目光望向他,“你们认识?”
“当然不认识!”
想也没想,虞瑜立马撇清了两人的关系,她若是不否认,恐怕身后这人便会认为他俩关系甚好,甚至用自己的性命威胁谢危。
但虞瑜知道,谢危这人,从不受人威胁,尽管她于他有救命之恩。
她理应明白,若是想要攀上谢危这大人物,代价可就不止是死了。
谢危听她急切地否认着两人的关系,扯着嘴角轻声笑了笑,“虞二小姐这话说的,真是让谢某寒心啊……”
“谢危!”
虞瑜终究是没能忍住怒气,本想上前质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对她,余光却无意瞟见二楼站着的人。
他居然想杀了她,就因为她撞破了他的那些事吗?
可她不想死,她好不容易有这么一次机会,她怎么能这么轻易就死掉?
看来,谢危这人,她必须得远离了。
“好啊,你们果真认识!”刀刃将虞瑜的脖子划开了一条口子,鲜血渐渐渗出,虞瑜想要做出自救的反应,奈何没有时机。
只见谢危这时走上前,和他谈判,“你既然对我心有不满,没必要伤及无辜。”
还未等谢危说完,便被他出声打断,“说的好听,你这狗官效忠那狗皇帝,害我义士不少,难道就不是伤害无辜了吗?”
“阁下果然是平南王的人。”
虞瑜抬眼的一瞬,发现谢危的神情严肃了不少,平南王,那不就是……
忽的,一段她没见过的画面再次浮现在脑海,一个小男孩身处在乱葬岗,那里有数不清的尸体,夹杂着他的哭泣声,这人……不会是谢危吧?
没来得及细想,只听谢危继续说道,“平南王的势力不在京中,可近日来却几次三番在京城作乱,难道是朝中有人接应,还暗中将矛头指向勇毅侯府,你们究竟想干什么?”
果真是冷血无情之人。
听他说完这番话后,虞瑜在心中默默给他评价。
都这个时候了,谢危居然还想着捉拿逆党?
没等那人回答,虞瑜一个用力,直接拉开他的手往谢危方向跑了过去。
随即,楼上那人便朝他胸口射出了那支箭。
待虞瑜缓过神来,这才发现本来应该体力不支摔倒在地的她被谢危双手紧紧扶住。
对上他略带关心的视线时,虞瑜偏过头不再看向他。
谢危怎么可能会担心她呢?
应该是她看错了。
下一刻,就见谢危朝地上的人走了过去,眉眼间充满阴鸷,他伸手握住箭的顶端,用力往下插了些,欣赏着那人的痛苦,接着又往上提了提,末了,直接一箭捅了下去。
虞瑜站在一旁看着他的动作,突然有些寒颤,见谢危站起身朝自己走来时,她不经意地后退半步。
“尸身带去给陈瀛,另外,今日她来之事,不要声张。”
“是。”
待院子里只剩下两人后,虞瑜本想着转身就走,只见谢危突然伸手,见识过他的狠劲后,虞瑜下意识伸出手挡在眼前,他不会是想教训自己坏了他的计策吧?
见虞瑜这样,谢危有些无语,可在视线看向她手腕上的那道疤痕后,他的思绪却被拉回了四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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