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韵还在考虑来基地的可行性,虞瑜也不急着劝她。
主要是,明天就是她姐的婚礼了,她也没多余的心思放在这上面。
和李峋请了假后,虞瑜今晚没回宿舍,直接回家了。
“爸,我回来了!”
打开门后,发现屋里黑漆漆的,虞瑜知道虞志明不可能这么早就会休息,何况家里还有个姜星白,就更不可能关着灯了。
将客厅的灯打开,虞瑜把屋子从里到外翻了个遍,靠,确实一个人都没有,所以她爸爸呢?她的好朋友呢?
没等她多加思考,手机便响起了铃声,按下接通后,这才知道,姜星白突然高烧不退,老爸急着把他往医院送,手机和钱包都没拿,现在姜星白人在医院里等着缴费,老爸在医院大门口,借司机师傅的手机给她打电话。
“好,我马上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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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完车费和医药费后,虞瑜跟虞志明两人守在姜星白的床前聊天。
“认识他这么久以来还是第一次见他这么虚弱。”
唇色都白了,人也在昏迷。
“还不是为了顾家那丫头。”
这时,虞志明开口道。
虞瑜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侧过头看向自家老爸,“爸,你怎么知道的?”
她作为姜星白无话不说的朋友都不知道这事,老爸和他们都快差了好几辈了,怎么会对姜星白的事如此了解?
“害……”虞志明无奈的叹了叹气,这才和虞瑜缓缓道来。
原来是今天早上,他在酒店门口撞见的。
好像是顾恬和他那未婚夫选婚礼场地,想着虞家旗下的这个还不错就过来看看,哪知姜星白正好也在。
本来他是过来帮金淮安守着工人布置场地的,毕竟他为了今晚早些休息,特意给自己放了一天假,哪能知碰上这事。
可是……
虞瑜这就有些疑惑了,撞见初恋要结婚了和他发烧有什么关联?
总不可能是伤心过度导致的吧?
“你也不想想这天最近有多冷,我到酒店的时候就看见他光着膀子站在大厅,纹丝不动,视线却又是看向大门的,在前台那儿看了监控才知道,这孩子……”
“他有病。”
不作死就不会死。
虞瑜真的搞不懂顾恬有什么好的,以至于姜星白为她要死要活。
看向床上虚弱躺着的人,她没好气地弹了他脑门一下,“死恋爱脑!你就可劲作吧。”
“哎哟,小白都这样了,你怎么还雪上加霜呢。”
虞志明见状,立马将虞瑜往后拉了一把。
“他这样都是他自找的好吧?”虞瑜有些愤愤不平,“老爸,明天就是苏若姐和淮安哥的婚礼了,他明明知道有这么重要的事,却在看见顾恬的那一刻就失去了理智,淮安哥好歹和他还有点血缘关系呢,现在他要死不活地这样躺在床上,伴郎的事怎么办?临时找也不是这个点找的吧,都几点了?”
“这……这……”虞志明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要是再袒护小白,闺女恐怕就要生气了,算了,他还是闭嘴吧。
“要不,我去?”
沉默了半晌后,听虞志明开始自荐起来了,虞瑜终究是没能忍住,笑出声,“爸,哪有爸爸辈的人去当伴郎的!”
不是,虞志明同志这想法也太损了些吧?
到时候人家的注意力都在他们父女两人身上了,谁还看新郎新娘啊?
“算了算了,我来想办法吧。”
这么晚了她也没必要和嫂子说这些扰她心情。
打开微信翻了翻最近联系的朋友和同学,虞瑜把视线落在了李峋两字上。
她和高见鸿不是很熟,所以他可以pass。
但是她在这个学校里,也只认识他和李峋。
所以,淘汰高见鸿后,这伴郎的人选自然就要落在李峋的头上了。
没有丝毫犹豫,虞瑜和老爸说了声,便打车准备去趟学校。
电话请哪有当面请容易。
“咳咳咳。”
见基地里只剩他一个人,虞瑜装不在意地咳嗽了几声,“李峋同学,这么晚了还不回去休息吗?”
李峋头也没抬,手上的动作倒是逐渐加快,“你不是请假了吗?来我这儿做什么?”
走到他身边拿了把椅子坐下后,虞瑜朝他谄媚地笑了笑,“那个……李峋同学,请问我是你的好朋友吗?”
“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