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多停留,虞瑜便起身和她告别。
走出去时正好对上宫尚角的视线,“角公子还有什么事吗?”
只见他没说话,接着就将手里的玉镯递给她。
“他给你的?”
宫尚角点头。
虞瑜倒是没想到,她那吝啬爹居然舍得将这东西送给宫尚角。
自从母亲去世后,她前后找他那便宜爹要了三次,他都没肯答应。
到底是害怕宫门的势力。
“谢了。”
“本就应该是你的。”宫尚角这次也从虞府周围的几户人家还有街坊邻居了解了一些事。
倒是没想到他这妹妹这些年在外面居然过的这么苦。
虞玮靠着姨娘带过去的嫁妆发家致富,可他极其看重子嗣与传宗接代,在姨娘去世那年,就立马找了个新妇。
那新妇是个狠毒角色,刚进虞府头年就生下个儿子,虞玮一高兴,送了她好些金银首饰,虞府的大权几乎也掌握在她手里。
而虞瑜,这个上任妻子留下的女儿,在她眼里自然就成了对她儿子危害最大的。
以前的虞玮,倒还是能一碗水端平,可随着新妇在他耳旁吹风的时日多了起来,以往的那些情意很快就被他抛之脑后。
想必,这也是为什么虞瑜会去学武的缘由,毕竟他可见了,那小孩,不是什么善茬。
“哥,那我也先回去了。”
思绪被拉了回来,宫尚角看着宫远徵有些紧张虞瑜的模样,无声叹了叹气,他总觉得,两人不会有可能。
希望是他想多了吧。
回去的路上,虞瑜便将那只粉色的玉镯戴在手腕上,想着腰间云为衫给自己的解药,她不免有些兴奋,脚步也逐渐加快。
到徵宫的第一件事,她就和盈盈交代了,她身体依旧有些不适,想休息,不要来打扰她。
盈盈听后,立马皱起眉头,“虞姑娘,需要我去医馆替你拿些药吗?”
虞瑜安抚着她,“没什么大碍,就是困了。”
“这样啊。”盈盈松了口气,“那就成,你好好休息,晚些时候我再来送饭。”
“好。”
虞瑜关上房门的那一刻时,宫远徵正好也回来了,拉着往厨房走的盈盈,他问道,“虞姑娘人呢?”
他没看见虞瑜的影子,总不可能回房间休息了吧?
只听盈盈和他转述着虞瑜的话,“虞姑娘说,她有些困了,想好好休息一会儿。”
“她进房间了?”
“刚进。”
“知道了。”
宫远徵站在原地,看向那间毫无亮光的屋子,手上的铃铛在他捏紧的那一刻发出了清脆的声响,“虞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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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虞瑜坐在桌前,将解药迫不及待地拿了出来。
入宫门前吃的那碗东西,她能明显感觉到有虫卵,虽然寒鸦肆让她直接吞掉,可她也不是什么听话的主,还是咬开了。
用手将药丸捏开,映入眼帘的,除了粉末,就是一颗虫卵。
她倒是还没见过有那种毒药的解药也是用虫卵做的。
拿在鼻尖闻了闻,感觉有些熟悉,虞瑜有些不确定,拿了张纸出来,将自己闻出的药材全部写了下来。
恐怕寒鸦肆也没想到,她会在吃下半月之蝇那日,就已经将她所知道的药材也写了一份。
对比着桌上摆放的两张药方,虞瑜看着看着,突然就笑出了声。
怪不得无名在没有解药的情况下都没肯露面回到无锋,原来是因为,半月之蝇本就没有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