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瑜想要替自己辩解,她不知道宫远徵为什么会发现她的秘密,可是如果她现在就承认的话,那她之前所做的一切不就功亏一篑了吗?
忍着心脏和后背的疼痛,她立马红了眼眶,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看着宫远徵,“我昨日才替你……”
“还想狡辩吗?”没想到宫远徵根本就不想听她的解释,直接和她说出了实情,“你体内为何会有半月之蝇。”
“我……”
看着虞瑜那张脸,思绪不由得拉回了昨晚。
宫远徵要给她伤口缝合时,突然感受到躺着的人身体突然发热,他立马给人把脉,怕自己忽略掉她身上还有其他伤口,没想到,就这一把,让他发现了虞瑜身体里的秘密。
其实半月之蝇在宫门也有一种叫法,都唤它为蚀心之月。
若不是宫尚角之前也服用过这东西,恐怕他一时半会儿还不能知晓她体内的东西。
虞瑜看着已经给自己定下罪的宫远徵,她一脸失望,眼泪从脸颊流了下来,“如果你不信我……”
“是,我就从未相信过你!”
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虞瑜眼神里充满了不可置信,“你说什么?”
“怎么,以为替我挡了伤,我就会爱上你吗?虞瑜,你未必也太天真了。”
慌乱擦掉眼泪,她强抹一丝微笑,声音却有些哽咽,“徵公子多虑了,像您说的,如果我真这样想,确实过于天真。”
“知道就好。”说罢,宫远徵转身就要走,离别前,他留下一句,“别妄想在宫门内逃跑。”
待他走后,虞瑜有些恨铁不成钢地拍了自己一巴掌,早知道会这样,她就应该让他死在自己面前。
如他所说,没过多久,宫尚角便带着人来了,虞瑜神情没有丝毫波动,抬头对上他的视线,礼貌性地和他招呼,“角公子。”
“好些了吗?”宫尚角语气夹杂着些许温柔,让虞瑜竟有些摸不清他的意思。
“还好,多谢角公子关心。”
“是吗?那就麻烦虞姑娘和我走一趟了。”
被束缚在地牢里时,虞瑜没有任何挣扎,扯了扯嘴角语气有些讽刺,“怎么,角公子和徵公子一样,不听人的解释就直接给她扣一个罪名吗?”
“那你说来听听?”
宫尚角就这样蹲在虞瑜眼前,视线里却多了一丝阴狠,“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虞姑娘。”
虞瑜示意她给自己解开铁链,宫尚角盯着她,一言不发,末了,便亲自上前给她解开了。
“说吧,趁我还有耐心之前……”
“不知道角公子是否还记得泠夫人有位表妹,叫杨雨。”
“我是让你和我解释这个的吗?”知道自己在他伤口上故意撒盐惹他生气,不过虞瑜毫不在意,任由他掐着自己的脖子,没有丝毫挣扎。
待他缓过来后,松开了手,像是碰了什么脏东西似的,拿出腰间的手帕在虞瑜面前故意擦了擦手。
虞瑜看她在自己面前演的这一出,轻声笑了笑,宫尚角,你会后悔的哦。
撑着坐起身,她声音有些沙哑,继续说道,“我母亲,就是杨雨,不过,她在很多年前就去世了,你信也好不信也罢,事实就是这样,我体内为何会有半月之蝇,这东西你应该也了解,宫门外随处可见,你以为我想嫁进宫门?若不是我那重男轻女的父亲用这毒药威胁我,想必你这辈子都不会知道,我和你的关系。”
“毒药?”
“不是吗?”虞瑜看着他没有丝毫退缩,“你有大把的时间调查事情的真相,但是这件事结束之后,我有一个要求。”
“你为什么觉得我会相信你?”宫尚角反问她。
虞瑜:“这种事我若是还骗你,那就是我活腻了。”
“知道就好。”
随即,宫尚角转身就要走,虞瑜立马叫住他,“我要出宫门。”
宫尚角没说话,身影渐渐消失在了地牢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