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扶起来放在床上后,虞瑜仔细检查了一番他的身体,还好没有什么大问题,可能是给自己上药时不小心从床上掉了下来撞到了脑袋。
无奈地叹了口气,替他将药擦完,便给人穿好衣服等他醒来。
在这期间,虞瑜还出门让盈盈烧了壶茶水放在他房间,要是待会儿宫远徵醒了,可能会急着找水喝,如果再磕着碰着,在她眼里可能还会是意外,若是放在宫尚角眼里,那可能就是蓄意谋害了……
就这样趴在宫远徵的床头守了他一夜,直到第二日,他脸色恢复了好些血色,声音也不在沙哑,虞瑜才问道,“谁把你打伤成这样?”
这宫门内居然还有宫远徵打不过的,除了宫尚角还能有谁?
“金繁。”
什么?虞瑜不免有些震惊,“你是说羽宫的那位金侍卫?”
只见宫远徵面色沉重点了点头,“他的身份绝对不仅仅是绿玉侍卫这么简单!”
“你先别动怒。”虞瑜安抚他,“好不容易有些好转,今晚可别再从床上掉下来磕脑袋了。”
“我那是不小心……”宫远徵有些心虚,不过气势上还是非常足的。
“是是是,不小心,那就好好休息一下,顺便我和你说一件好事,怎么样?”
“什么事?”
“出云重莲的事。”
和宫远徵说了她对出云重莲培育的一系列想法,在看到他神情里的赞许后,虞瑜不由得有些高兴,“看你这表情,是同意了?”
宫远徵点头,“也没什么其他的办法了,只能试试。”
“好,那我是在医馆还是……”
“我房间吧。”想到过两日的事,宫远徵又换了个时间,“这几天先不急,等宫子羽回来之后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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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后,
早晨,虞瑜刚醒,坐起身想要叫盈盈准备些热水,就见宫远徵早早站在她房门外,眺望着远方。
“徵公子?”不明白他这一举动,虞瑜有些好奇。
随即就听他和自己说道,“我有事先出去一趟,待我来医馆找你。”
“好,天气也逐渐寒冷,徵公子记得穿多些,可别着凉了。”
“知道了。”
送走宫远徵后,虞瑜按照往常的习惯,依旧去了医馆。
出云重莲的事先放一边的话,她还要研究一下宫远徵的百草萃究竟是怎么制成的。
没错,这就是她用来交换半月之蝇解药的筹码。
虽说她知道百草萃的关键有神翎花,可是其他的药材,她还得挨个试验。
坐在座位上刚有些思绪,正要去药房拿药时,却见一大批侍卫从外面涌了进来,虞瑜不明所以,只见领头的那位侍卫和自己解释着,“虞姑娘,我们是奉长老之命来寻找医案的。”
“请便。”知道是长老院派来的,虞瑜自然没有理由拒绝,当然,她也没有资格拒绝,毕竟她连医馆的大夫都算不上。
等人搜查完毕拿着医案离去后,虞瑜这才开始替他们收拾残局。
她刚刚有看到侍卫手里那本医案上写的是什么,姑苏杨氏,想必是宫子羽生母的医案吧。
可这本若是宫子羽生母孕期的医案,那宫尚角他们抢的那本会是谁的?
她不得而知,不过,也许待会儿就能知道了。
这次等待没让虞瑜等太久,在看到怒气冲冲朝自己走来的宫远徵时,她便知道了,今日这场有关宫子羽身世的战役,宫尚角他们输了。
“她居然敢摆我们一道!”
知道宫远徵口中的她指的是雾姬夫人,虞瑜不知道如何安慰他,只能开口主动问道,“医案有问题吗?”
“我们抢的那本是泠夫人的医案。”
“泠夫人是……”
“哥哥的亲生母亲,不过在十年前就去世了。”
听着宫远徵和自己描述着十年前无锋闯入宫门大开杀戒的画面,虞瑜倒是没想到宫尚角小时候的经历既然也这么曲折。
不过,那时她还没有加入无锋,对这些事自然是一无所知。
“这把刀,原本是哥哥送给朗弟弟的,如果不是因为我……”
“徵公子,你不要太过自责,角公子肯定没有怪你,不然……”这把刀他就不会送你了。
后面的话虞瑜没有说完,她想宫远徵应该能明白宫尚角的意思,那场意外谁都料想不到,更何况那时的他还是一个不到十岁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