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徵公子。”
“怎么,没辙了?”
见虞瑜空手过来找自己,宫远徵以为她想放弃了,语气充满不屑,“我可不是宫子羽,没那怜悯的心。”
“我是想说,药方我写出来了,你能直接把解药给我吗?我知道你有。”
宫远徵接过她递来的药方仔细看了一眼,确实没有问题……
那他也没必要强人所难,便把解药给她了。
“可是据我调查,虞家并没有精通药理的人,你又是怎么知道我这毒应该如何解的?”
“我还是那句话徵公子,你不知道的多了去了。”
宫远徵突然话锋一转,“是吗?若你不是虞家大小姐,这件事是不是就能说的通了?”
虞瑜听着他对自己的质疑,丝毫没有退缩,“徵公子在和执刃大人商讨选我作为你的新娘时,想必就已经把我的身份打探的一清二楚了吧?现如今又来试探我,你是对自己手下的人有多不信任。”
宫远徵没说话,看了虞瑜一眼后,他当着她的面将头发上系住的铃铛拿了一个下来。
虞瑜本以为他就打算这样给她,正想要接过,就见他走进药房,不知道从哪儿找出来一条手绳,亲眼着看他把铃铛系在手绳上,接着,一把拽过她的手腕,把手绳系在她手腕上。
“我宫远徵说到做到。”
哦。
她也不是很稀奇这个东西。
待宫远徵把她带回徵宫后,虞瑜就立马休息了。
一路上浪费了她太多精力,甚至连女客院落都没能回去。
虽然有些气宫远徵的幼稚,不过还好,这徵宫倒是让她顺利进来了。
入夜,虞瑜刚用完膳,推开窗户欣赏月色时,就看见空中飘着的许多灯笼,她不明所以,正想去找宫远徵问问,却见他先自己一步找了过来。
“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嗯,你跟我去一趟羽宫。”
虞瑜知道他还没有完全信任自己,更不会给她留出一个人独处的时间,跟上他的脚步后,两人便一同前往羽宫。
当他们走到羽宫大门时,只见房梁上本应挂着喜庆的红灯笼此时也换做了白色,虞瑜眸色一沉,猜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跟着人走了进去,映入眼帘的就是宫门执刃和少主的灵牌。
应该不是无锋动的手。
毕竟,那两人可没这能耐。
还没等她有所思考,就见宫子羽怒气冲冲拽着宫远徵的衣领质问他。
从宫子羽的叙述中,虞瑜大概了解了一下,应该是中毒身亡。
可……宫门嫡亲不是都会定期服下百草萃吗?
“远徵,不可对执刃无理!”
听那长老称呼宫子羽为执刃虞瑜倒是没有多惊讶,毕竟宫门内有套不成文的规定,若执刃和少主同时身亡便会启动紧急缺席继任,宫尚角这会儿又不在宫门,宫远徵又尚未弱冠,这位置自然就落到了宫子羽头上。
她看了看一旁的宫远徵,只见他微微红了眼眶反驳道,“宫子羽也配做执刃?第一顺位继承人应该是我哥哥宫尚角!他宫子羽凭什么!”
听长老的一番解释后,宫远徵没说话,看了眼宫子羽,转身就走了。
虞瑜因为要行礼,等她追出去时,宫远徵早就没了人影。
宫尚角现在又不在宫门,他总不可能跑去角宫吧?
最后,还是她把脑海里想到的宫远徵会去的所有地方都找了一遍,这才在医馆找到人,早知道第一次就从医馆开始找了。
虞瑜累得半死,走过去坐在他身边,声音有些沙哑,“徵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