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应该是点竹给小小姐吃了什么毒药,加上宫门内本身就存在的毒瘴,导致她毒素迅速蔓延,以至于……”月长老无奈地摇头,虞瑜这症状已经是无药可救的地步了。
虽然他不想伤了众人的心,可事实就是如此。
“我一定能救她的!”宫远徵趴在虞瑜床边,握住她的手哽咽着。
他可是百年一遇的奇才,虞瑜这点毒对他来说肯定不算什么。
说完,他就拿刀准备在虞瑜手上划出伤口,一旁的宫尚角眼疾手快,夺过短刀,阻止他。
“你疯了?”
在没有查清虞瑜中的毒具体是什么的情况下,以身犯险可不是什么好方法。
“哥,我可以的,你信我!”
宫远徵哭着跟他保证,就连宫子羽都有些不忍心。
他开口赞同宫尚角的说法,“尚角哥哥说的对,你没必要这样,总会有办法的……”
其实宫子羽都不敢保证,虞瑜能活过来,毕竟月长老都无能为力。
宫远徵不肯听劝,还是执意想要这样做,众人实在没办法,只能答应,万一呢?
宫尚角叹了叹气,把刀还给他,“那就试试吧。”
就在他一刀要划下去时,虞瑜醒了。
扔下手中的刀,宫远徵将她扶起抱在怀里,“你醒了。”
虞瑜唇色发白,浑身毫无力气,她盯着宫远徵脸上刀泪痕,努力抬起手替他擦了擦,“没用的。”
宫远徵若是这么做,只会白白搭上一条性命。
可能这也是点竹想看到的吧,虞瑜更不会让她得逞。
“他们都称我为天才,我肯定能行的,阿瑜,你信我。”宫远徵一个劲地跟她保证,虞瑜见他还是这么轴只能说出和点竹的约定,“她这毒没有解法,只能靠药物维持……”
“那我去找她拿药!”宫远徵说着就要起身,虞瑜只能紧紧拉着他,“宫远徵,你听我说。”
“好,你先说。”
“我的亲生父亲,是和拙梅私奔的那个孤山派的弟子,起死回生的那个药丸就是他做的,我体内的毒药也是,它会和宫门内的毒瘴相辅相成,只要我回到宫门,吃解药是没用的……”
“那你为什么还要跟我们回来!”
他这才明白,那日虞瑜站在门外不肯上前并不是因为生分了,而是一旦她回到宫门,就没有活着的机会了。
他有些自责,若是虞瑜当时就跟他表明,他是不会强硬带她回来的。
“傻瓜,别自责。”
说完,她看向宫尚角,“二哥,现在我要和你说我的心愿了。”
“你说。”宫尚角尽可能保持冷静,虽然泛红的眼角早已出卖了他。
“去把上官浅找回来吧,我总觉得她也不是很坏……”
若不是被点竹灭了门,若不是宫尚角给不了她安全感,她应该也不会这么偏执。
“好,我答应你。”
“那就好。”本以为还要劝他半天呢,没想到这么容易。
解决完宫尚角的事后,虞瑜便朝宫子羽和云为衫招了招手,“云姐姐,我跟你说一个秘密。”
“阿瑜,你说,姐姐在听呢。”
“寒鸦肆偷偷告诉我的,他说其实云家有两个女儿,而你,云为衫本就是云家女,你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
“阿瑜,谢谢你。”云为衫擦掉眼泪,替虞瑜理了理发丝,“你能做我妹妹,我很幸运。”
“我也是。”朝云为衫笑了笑,虞瑜又装作凶巴巴的样子看向宫子羽,“哥,你要是欺负云姐姐,我会饶不了你的!”
宫子羽:“揍我一辈子都行。”
越说到后面,虞瑜越发没了精力,宫子羽见状,便把空间腾出来留给虞瑜和宫远徵,还有玉竹。
玉竹其实是一个很少有情绪的人,但唯一能引起她情绪波动的也只有虞瑜。
“玉竹,谢谢你。”
千言万语的感谢只汇聚成这三个字,虞瑜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也不知道要怎么和她解释自己做的那些在她眼里的傻事,她只能朝她伸手,“玉竹抱抱。”
本想骂她几句的玉竹,只能被迫接受虞瑜的撒娇,抱了上去,“你还是一如既往地让我担心。”1
这一段剧情真是太感人了!宫子羽和虞瑜之间的互动简直让人心疼。虽然宫子羽一直装作凶巴巴的样子,但其实他对虞瑜的关心和守护都溢于言表。而虞瑜则是真的无法在玉竹面前解释自己的行为,只能用拥抱来表达自己的歉意和感激之情。而玉竹的反应也让人意外,她平时很少有情绪,但却唯独虞瑜能触动到她的内心。这段剧情真是让人揪心又暖心,期待后续剧情的发展,希望虞瑜和玉竹之间的故事能够有更多的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