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门内,
宫唤羽最终是死于宫子羽之手的。
这一夜发生了太多事,以至于没有一个人是开心的。
“还是没有下落吗?”
翌日,天刚蒙蒙亮,宫远徵便来到羽宫打探消息。
许是因为宫唤羽,再加上虞瑜被无锋带走的事堆积在一起,宫子羽彻夜未眠,眼里多了几分疲惫。
他无奈摇头,给宫远徵倒了杯茶递给他,“尚角哥哥呢?”
宫远徵听他这么称呼宫尚角,有些鄙夷,“你恶不恶心。”
“远徵弟弟,这叫尊重,哪像你,来我这羽宫想来就来,招呼也不打一声,没礼貌。”
知道宫远徵是在逗自己开心,宫子羽也一样,两人相视一笑后,他着面前的座位,示意他坐下。
“再等等吧,阿云说她有办法。”说完两人彼此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又想起上官浅的事,宫子羽便继续说道,“上官浅,他还找吗?”
“如果她不把消息带出去,哥哥可能还会寻她。”
这是她自己种下的因,得到的果无论好坏,她也只能自己收下,怨不得别人。
宫子羽自然懂得这一道理。
昨晚云为衫就出宫门去找寒鸦肆了,也不知道能不能行。
就在两人再次陷入沉默后,这时玉竹又走了进来。
和宫远徵一样,没礼貌。
“怎么就连玉竹你也这样?”他好歹是名正言顺的执刃了好吧。
玉竹没给他一个眼神,若不是事关小小姐,她是不愿意再踏入这羽宫的。
听着宫子羽嘀咕的声音,她冷声开口,语气中夹杂着一丝嘲讽,“没有小小姐的帮忙,现在这执刃位置恐怕就是角公子的了。”
宫子羽知道,如果没有小妹,他可能会死在上官浅的蛊中;如果没有小妹,后山怎么说都会牺牲几人;如果没有小妹让玉竹帮助自己对付宫唤羽,她也是不会离开小妹半步的。
也就是因为这一帮,导致无锋有机可趁。
行吧,他理亏,不和玉竹一般见识。
“执刃。”
异常诡异的氛围在这刻被赶回来复命的云为衫打破。
三人不约而同地走上前,把人团团围住。
云为衫见状,觉得有些好笑,不由得笑出声,“你们不用太激动。”
其实她也没问到什么,便老实地和三人交代,“寒鸦肆说,无锋首领会在这几日和他们宣布一件大事,我想,应该和阿瑜有关。”
可是,众人都不明白甚至不理解,点竹为什么要把虞瑜带走,就因为是她的亲生女儿吗?
玉竹:“时间没有确定?”
“没有。”云为衫摇了摇头,寒鸦肆也只知道这些。
就在四人一筹莫展时,门外传来宫尚角的声音,“我知道是多久。”
本以为他会因为上官浅的事意志消沉,可是宫尚角是谁,对他而言,家族要务永远是大于私人感情的,他才不会被这点小事影响。
收回思绪后,宫子羽看向他,“你……”
“我为什么会知道?”替宫子羽把未说完的话接着说完,他看向众人解释,“映桃是我在处理宫门外的事务时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