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虞瑜吧?”
【虞瑜:破系统,关键时刻死机,你要搞死我啊!】
【我不是故意的啊宿主!谁知道突然就有bug了】
虞瑜懒得和它争论,反倒是抬头看向了紫衣,“你果然也是无锋之人。”
紫衣毫不在意,冲她笑了笑,“如果我和你说,你身体里流着的也是无锋的血呢?”
“你觉得我会在意吗?”
紫衣没说话,只是默默站起身,给一旁的盆栽浇了浇水,走到虞瑜面前后,把剩下的水泼在她脸上,“你别以为我不敢动你!”
“紫衣你疯了?”万俟哀出声制止她的行为。
“我疯?”紫衣扔掉手上的东西,又拿出腰间的手帕擦了擦手上的水滴,这才看向万俟哀,“我都不知道这么多年来找她一个叛徒做什么!”
若不是顾忌首领的威严,恐怕虞瑜这会儿早就变成一具僵硬的尸体了。
“想通风报信?做梦吧。”紫衣用力捏着虞瑜的下巴,在看到她脸上痛苦的表情后才不紧不慢地松开手,“执刃大典上,我要她跟我一起去!”
说完,她推开房门便走了出去,而屋内的其他三人则是将虞瑜上下打量了一番。
“看什么看!”虞瑜凶巴巴地吼了过去,寒衣客看她这副模样,不禁笑出声,“倒是挺会吓唬人。”
盯着他那光秃秃的脑袋,虞瑜又想起之前玉竹和自己说的,宫尚角的母亲还有朗弟弟是死在一个名叫寒衣客的手下时,她试探性地叫了声,“寒衣客?”
“哟,看来我在宫门的名气还挺高,大小姐你知道我?”
果真是他。
虞瑜没搭理他,扭过头默不作声,直到三人都起身准备离开时,她才有一丝反应,并看向了其他两个人。
对上长胡子的眼神后,虞瑜莫名有些害怕,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第六感,她总觉得这人不是善茬。
等三人关上门后,她这才回过神。
【虞瑜:我被抓是不是因为你】
系统百口莫辩,只能承认,【是】
【虞瑜:现在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您说,宿主大人,小的任由您差遣】
【虞瑜:帮我跟宫子羽传话】
【你想怎么做?】
很明显他们那套说辞就是故意说给云为衫听的,后面她听到的才是真实的计划,既然他们这么自信她不能跟宫子羽通风报信,那她就送他们一个惊喜吧。
准备好一切后,虞瑜便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准备睡觉。
【你倒是很惬意】
【虞瑜:她不敢杀我】
虞瑜口中的她说的是紫衣。
毕竟点竹找她找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轻易就让她被人弄死。
何况,如果能诱降她,等于宫门的秘密知道了几乎有三分之二,于公于私,她这人必定得留活口。
【虞瑜:就是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见到她】
【你说谁?】
【虞瑜:点竹】
那个无锋从未露过面的首领,那个作为她亲生母亲却杀害了她父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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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门,羽宫。
在看到宫子羽收到云为衫带来的消息后,玉竹开始着急了。
她和虞瑜约定好,只要云为衫消息一带到,她也会立刻回来。
可是这都过了多久了……
宫紫商看出玉竹的担心,上前握住她的手,安慰的话不知从何说起。
“执刃大人,这里还有一封密信。”
看到侍卫又走了回来,玉竹上前问道,“是谁送过来的?”
侍卫摇摇头,“就放在宫门外,没看见人。”
糟了。
玉竹在看到同样系在信上的红绳后,没有丝毫犹豫,拿上剑就要出去,要不是宫尚角拦住她,此刻恐怕都已经出宫门了。
“你把信看完再出去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