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宫尚角,我跟你说,我都看到了,阿姐也能作证,在祠堂外就两个人,姨娘和黑衣人,宫唤羽怎么可能那么巧又让花公子找到他?”
虞瑜被宫尚角带到徵宫后,这才松开手,“你有没有想过,你这么贸然指证他,没人会相信你。”
“他肩上有胎记,一定有,二哥,求求你,你去看一眼好不好,绝对是他杀的姨娘。”
虞瑜抱着宫尚角哭得泣不成声。
她恨自己为什么救不了姨娘,如果她体内的无量流火没被封印住是不是就能和宫唤羽一决高下了?
“阿瑜,你听我说,现在武功全废的人是他,就算我信你,但事实也只会告诉我们,是我们弄错了。”
“可是二哥……”虞瑜显然已经把宫尚角当作救命稻草,死死拽住他。
“这几日你好好待在徵宫,我会让远徵陪着你。”
对上宫尚角坚定的眼神,虞瑜暂且信了他。
等人走后,虞瑜感觉头有些昏沉,索性就躺在宫远徵的床上休息,没想到这一躺,就是一整天。
醒来后,心情已经平复下来,她开始反复回忆以前那些被自己遗忘的细节。
如果按照系统所说,固定的生死剧情不能改变,那么这就意味着,后续还会有人牺牲。
能对宫门造成伤害的除了无锋的上官浅和云为衫,那么只剩……
“宫唤羽!”
想到自己在他面前说的那些话,虞瑜猛的站起身。
“所以他下一个目标是阿姐!”
顾不上宫尚角说的那些话,虞瑜赶忙往商宫跑去。
路上正好撞见了准备去徵宫找她的玉竹。
“小小姐,角公子不是让你……”
虞瑜没来得及和她解释,拉着人继续走,“玉竹,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两人赶到商宫时,正好看见宫紫商一个人坐在地上闷闷不乐。
虞瑜走过去挨着她坐下,以为她还在为姨娘的事难过,刚想着安抚,却听宫紫商说道,“云姑娘被他们逼走了。”
“什么!”
她就睡了一会儿,怎么一天发生这么多事?
听阿姐说宫远徵还来这儿跟她吵了一架。
虞瑜没顾着生气,反倒比以往多了些沉着冷静。
她有个大胆的猜测。
“阿姐,宫远徵的暗器袋还有里面的武器,你和花公子都做好了吗?”
“诶,我的好妹妹,重色轻姐也不是这么重的吧?他刚刚才来骂过我诶。”宫紫商有些愤愤不平吐槽着。
虞瑜也没想着解释,直接和她说出了自己的想法,“阿姐,现在只有你和玉竹能帮我了。”
“什么意思?”宫紫商没明白虞瑜要做什么,只能听她解释。
结合之前宫子羽跟宫尚角的计划,虞瑜认为放走云姐姐也是他们做戏的一环,为的就是让无锋的人以为宫门内斗严重,军心不稳,然后一网打尽。
“可是这跟宫远徵的暗器袋有什么关系?”
“你傻啊阿姐。”虞瑜拍了拍宫紫商的脑袋,接着继续说道,“之前你们去女客院落接云姐姐的时候不是捡到了他的暗器袋了吗?里面肯定被人动了手脚啊。”
宫紫商恍然大悟,“你还挺会未雨绸缪啊。”
“并不是呢好姐,我只是怕无锋的人提前攻进来,给他以备不时之需的,谁能想到你和花公子都忙着研究新武器,根本不管暗器袋的死活。”
“可他才骂完我,我凭什么还要热脸贴冷屁股,把暗器袋送他?”宫紫商表示拒绝。
虞瑜拿她没办法只能实话实说,“我想无锋很快就会再次对宫门发起进攻了。”
听玉竹说,宫子羽已经通过了三域试炼,加上云为衫被他放走,长老肯定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估计执刃大典的时候会让宫子羽重新选择新娘。
这也就意味着,那日,即将也是无锋和宫门再次正面碰上的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