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知道我在找你呢!”
雪长老慢悠悠地喝了口茶,抬头看向来人。
“你们怎么也来了?”
本以为只有虞瑜一个人,谁能告诉他这个老头子,后山那俩怎么也在这儿?
“雪长老,我错了。”虞瑜认起错来比谁都殷勤许多,直接跪在雪长老面前。
雪重子雪公子见状,也跟着下跪,“长老。”
雪长老还没见过这么大的阵仗,掠过虞瑜看向三人身后站得笔直的玉竹,“玉竹,你来说是怎么回事。”
待玉竹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和雪长老说完后,只见雪长老生气地拍了拍桌子,“你……你们……”
虞瑜懂事地起身上前给人顺顺气,“雪长老你别激动,我们不是故意的。”
“打伤宫尚角和宫远徵,这叫不是故意的?我说了多少回了,宫门人绝不内斗,你们这是要气死我啊!”
虞瑜没敢说话,不过手上的动作还在继续。
“你,去角宫给我看看情况。”
“我?”虞瑜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指着自己,“我去干什么?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太好吧?”
“我是让你去谈恋爱的吗!”雪长老听虞瑜这么一说,更气了,“我让你去赔罪的!”
“我拒绝!”
让她去角宫给宫尚角道歉,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要道歉也是宫子羽去好吧,他打伤的,凭什么要她替他擦屁股!
虞瑜不服气,直接坐在雪长老身边生起气来了。
雪长老看她搞这一出,不是,到底谁才是该生气的那个啊?
他这把年纪了,不可能还要他来哄人吧?
“必须去,不去的话今天我让人直接把你东西搬去徵宫。”
在雪长老的威逼利诱下,虞瑜妥协了。
去角宫而已,她在门口晃一圈也是去是吧。
还能躲过雪长老的惩罚,很好。
欣然答应后,虞瑜嘚瑟地和骇跪在地上的另外两人悄悄告别,害,只能同甘不能共苦,还有些不好意思呢。
【少嘚瑟了,你还是先去看看宫远徵吧,他嫂子都要亲自给他擦药了!露香肩的那种!!!】
【虞瑜:哦】
她还没原谅他,他就敢这样,以后不得翻天了?
提起裙摆虞瑜就往角宫赶,玉竹这次没有跟在她身后,反倒是继续待在原地。
“她都知道了?”
雪重子点头,“只知道了无量流火的事。”
“嗯,其他的就以后再说吧。”
“这么说,长老你是原谅我们了吗?”
雪公子听着雪长老这语气,开心地正要站起身。
“继续跪着,反了天了,都敢跟着子羽乱来,这点苦都吃不了?”
“吃不了……”雪公子默默吐槽着。
雪长老什么时候跟花长老学坏了,明明以前他也不这样啊!
角宫,
虞瑜害怕见到宫尚角那张脸,把雪长老的话直接抛之脑后,换了个方向去找宫远徵了。
跟谁道歉不是道。
她走的轻悄,手腕上的铃铛随着她的步伐响起丁零零的声响。
房间内,宫远徵在听到屋外的铃铛响声后,拒绝了上官浅,“你先回去休息吧。”
“是小小姐来了吗?”瞅见宫远徵嘴角那抹不易察觉的笑容,上官浅退后了几步。
“你问题有点多。”
不再说话,上官浅转身就走了出去,正好撞上迎面而来的虞瑜。
“上官姐姐,你怎么……”
这不是宫远徵的房间吗?
果真和系统说的一样!看来这药膏怕是早就擦了!
“小小姐别误会,我也刚来,见远徵弟弟没事,正要走,你要进去看看吗?”
看什么看,虞瑜才不稀罕,本想着跟着上官浅一起离开,就听见屋内宫远徵那熟悉的声音。
“虞瑜,进来!”
【虞瑜:脾气还挺大?他到底有没有意识到,我俩还处于冷战状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