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想问我在你昏迷的这段时间里都发生了什么,这声哥哥,你好像不得不叫。”
不是,这么可爱的脸怎么能说出那么冰冷的话的?
虞瑜并不想让他得逞,稳如泰山,切,玉竹又不是不会回来,她问玉竹不就行了。
仿佛看穿虞瑜的想法,雪重子开口道,“玉竹去前山了,应该没有那么快会回来。”
“哥。”虞瑜不情不愿地喊出声。
雪重子抿嘴憋着笑,没想到她真叫了,他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虞瑜还沉浸在叫一个小孩哥哥的羞耻感之中,全然不知一旁的人已经快要笑的晕厥过去了。
“可以说了吧!”
【宿主,人家都是怀孕一年傻三年,你怎么受伤一次就变傻了这么多?】
【虞瑜:别管我!】
再打趣她,她就要发疯了!阴暗爬行的那种!
“可以。”
雪宫比较冷,可虞瑜没有多余的衣服,所以她只能披着被子坐在雪重子对面,裹得像头狗熊一样,听他娓娓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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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的前山,的确像雪重子所猜测的一样,玉竹刚踏入医馆,就被宫尚角宫远徵两人堵住了。
“玉竹。”
“角公子,徵公子。”礼貌又客气的跟人行了礼,玉竹向两人表明自己的来意,“月宫有味药材暂缺,月长老让我来医馆拿一些回去。”
“药我可以给你,但你必须回答我几个问题。”
“恕难从命。”
她本就是直接听命于长老和执刃,宫尚角顶多是个角宫宫主,她一个羽宫的侍卫,没必要依着他,何况……
玉竹瞥了一眼站在他身旁的宫远徵,想到他做的破事,不满直接表现在脸上,“如果角公子没什么事的话,我就要拿药材了。”
宫尚角没说话,他没错过玉竹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倒是不知道她这么护主。
“那我问虞瑜的事总可以了吧。”
宫远徵这时冒了出来,显然没看到刚才玉竹看向自己的眼神。
“徵公子把救命恩人丢弃在医馆,不顾她的死活,反而跟着一个武力高强的活人走了,你有什么资格关心小小姐?”玉竹的话语里带着毫不客气,根本不在意对面人的身份,此刻的她,只是想帮小小姐讨回一个公道罢了。
“我……”宫远徵被怼的无话可说,他想辩解,却发现根本无法解释。
“拿了药就走吧,代我跟小妹说声抱歉。”
“哥!”
宫远徵不理解他这样的做法,宫尚角朝他摇摇头。
等玉竹走后,他才出声,“小妹的事,先放一边吧。”
“为什么?”
“无锋刺客还没下落,宫门自家人不能自乱阵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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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想好怎么面对他了吗?”
“没看出来,你还挺八卦。”
“吃我那么多雪莲,听你点八卦怎么了。”
雪重子脸不红心不跳的跟她重述事实。
虞瑜点头肯定道,“也是,雪莲不能白吃,但我并没有什么想法,兵来将挡,水来土堰,走一步算一步呗。”
“跟你哥一样,天真烂漫派。”
怎么还骂人呢!
虞瑜有些无语。
不过,雪重子这个问题,她确实还没思考过,要不假装失忆?
还是蹦个第二人格?高冷型的那种!
【想的还挺花里胡哨】
【虞瑜:但我觉得雪重子说到点上了,不如你给我出个主意?】
【我建议你跟他老死不相往来】
【虞瑜:哟,任务不做啦?】
【雪重子说得还真是一点都没错】
【虞瑜:你什么意思!】
天真烂漫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