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宫,
虞瑜和金繁两人拿着那半本医案过来找宫紫商商量对策。
宫紫商接过后,逐字逐句照着念了出来,“......脾肝同调,以疏肝为主,孕晚期少食滋补,以清淡为宜……这是谁的医案啊?姑苏,姑苏……哎呀,旁边的字被撕掉了。”
“能让宫远徵这么上心的,还有谁?”金繁眼神闪过一丝凝重。
宫紫商突然恍然大悟,“这不会是宫子羽娘亲的医案吧?!”
虞瑜这时也开口,“大伯母的确是姑苏那边的。”
想到什么,宫紫商又否认道,“可是不对啊,兰夫人明明因病早产,宫门人尽皆知,这上面却写的是足月产子,这东西是他们捏造的吧?你从哪儿搞来这医案的啊?”
“宫远徵从姨娘房间里偷的。”
“什么?他都偷到羽宫来了?”
宫紫商还沉浸在宫远徵居然敢偷摸进羽宫还偷东西的震惊中,全然忘了,他所偷的这本医案有关着宫子羽的身世。
金繁跟两人解释,“执刃大人进入后山试炼之前就发现了宫尚角和宫远徵几次暗中接触雾姬夫人,因此吩咐我暗中监视。他们平日从不与羽宫的人来往,其中必有蹊跷。”
“难怪他总是在角宫待到很晚。”
“阿瑜你说什么?声音大点声,姐姐没听见!”
“我说难怪宫远徵经常在角宫待着,原来两人早就在密谋调查子羽哥哥的身世了。”
调查宫子羽的还不如调查她的,虞瑜在心里吐槽道。
毕竟宫子羽的身世除了姨娘和医案可以作证,还有她。
只是所有人都忽略了而已。
【我请问,男主出生的时候,你爸妈都还没怀你呢,你怎么就知道了?】
看吧,又来个傻子。
【虞瑜:请问我不会长大吗?】
她六岁那年,经常缠着宫远徵玩,也就是在那一天,她不小心摔倒擦破了皮,宫远徵说什么都要带她去医馆看看,正好碰到了去医馆拿药的大伯母。
那时,她记得很清楚,荆芥爷爷跟大伯母说的是,“你因为羽公子早产,身子本就不好,何必还这么折磨自己。”
大伯母没说话,反倒是姨娘替她回答道,“最近有些失眠,所以才……”
“大伯母。”
“阿瑜,哪儿又受伤了?”
兰夫人一脸宠溺地看着她,将人抱在怀里,虞瑜指着手肘跟她说,“刚刚和徵哥哥玩的时候不小心摔了,过来找荆芥爷爷拿点药膏。”
“你徵哥哥那儿就有,来我这老头子这里做甚。”
荆芥打趣道。
虞瑜摇摇头,跟荆芥说道,“我喜欢爷爷,所以我要来找您顺便看望一下您。”
“这小丫头,油嘴滑舌的。”荆芥跟兰夫人和雾姬说道,接着三人相视而笑。
接过荆芥手里的药膏后,宫远徵跟他道谢,随后牵着虞瑜又跟兰夫人和雾姬道了别,两人便小跑着出了医馆。
雾姬见兰夫人心情好了些,劝她,“要不让子羽跟阿瑜多接触接触。”
兰夫人看着虞瑜远去的背影点了点头,“也好。”
至少在她走后,子羽身边还有个伴。
思绪停留在这儿,虞瑜撑着下巴,靠着宫紫商思考着,她那会儿都六岁了,这么多年过去了她都能记着,她就不信宫远徵能忘。
“要不,你去角宫把医案偷回来?”宫紫商思考着这件事的可行性。
却被虞瑜立马打住了,“阿姐,我去宫尚角那里偷东西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我要是成功了,这执刃之位就是我的了。”
“……”
“我们还是守好这半本医案吧,其他的就不要想了。”金繁沉默许久后终于开口。
虞瑜非常赞同他的说法,毕竟她跟阿姐两人内力不高,整个就一废材……
可是,偷不行,她可以偷听啊!
想到什么,虞瑜拍桌而起,把两人吓了一跳。
“这又是怎么了,我的大小姐。”
宫紫商被虞瑜这一惊一乍的动作搞得心脏都快不行了,接着就听见她的好妹妹说,她打算去角宫偷听。
“我的好妹妹,你上次去徵宫都能被宫远徵吓晕,还想去角宫偷听,别天真啦!”
“?”
她去徵宫的事阿姐怎么会知道?
“你们问玉竹了?”
见阿姐心虚的模样,虞瑜立马就猜到了,她哪是问玉竹,明明就是逼问。
好啊玉竹,该说的不说,不该说的居然全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