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刚进女客院落,虞瑜这会儿才想起,昨日在大殿上掉的东西还在宫远徵那儿,刚刚忙着看他的笑话了,忘记问他要。
正要跟宫紫商说,便听见她吐槽宫尚角,“宫尚角真是,每一次行动都在我们前面,像是算好了,接新娘子也要比我们早一步,真是晦气!”
她刚说完,就看见上官浅折返回来。
没想到说坏话能被当事人家属听见,宫紫商立刻闭上嘴。
反倒是宫子羽主动开口问道,“上官浅姑娘,为何返回?”
上官浅微微欠身,回他,“有东西忘带了。”
“阿姐,我突然想起有东西落宫远徵那儿了,我先去找他,待会儿就直接回羽宫了。”
“什么东西,这么着急?”
宫子羽看似装作不经意问出声,可耳朵都要贴到虞瑜面前了,生怕自己听漏几个字。
虞瑜推开他,“你送我的香囊。”
宫紫商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惊讶道,“他还会做这个?”
“怎么可能。”虞瑜解释,“大伯母缝的,只是让他顺手带给我而已。”
“吓死我了,我还想说宫子羽这小子怎么还区别对待呢。”宫紫商拍拍胸脯顺了顺气,还以为要被羽宫这两人给抛弃了呢。
“怎么会丢?”一听跟自己母亲有关,宫子羽不免有些着急。
“贾管事朝长老们扔暗器时,他带我上了房梁,我就听见有东西掉落的声音,没想到竟是它。”
虞瑜拍了拍他,“好了,我先去找他,你代我跟嫂嫂说声抱歉。”
宫子羽听虞瑜这么叫云为衫有些被吓到,磕磕绊绊解释,“还……还没成婚呢。”
“迟早的事。”
说完,她跟几人摆摆手,就出了院落。
小跑了一段路后,果真在不远处看见了他。
“宫远徵!”
“怎么是你?”
“我出来的时候,上官浅姑娘才到女客院落应该还有一会儿。”她跟他解释为什么来人不是上官浅。
可他问的却不是这个,只是疑惑虞瑜为什么会来找他。
“我的香囊。”
“我又不会给你扔了,这么急干什么。”说着,他便从腰间取下虞瑜的香囊。
这时,虞瑜才注意到,原来他是把香囊挂在自己身上的。
出于感谢,她关心道,“在地牢还好吧,没被人打吧?”
“谁敢打我?”
也是,虞瑜心想,那就没什么可说的了。
“谢咯,我就先回去了。”
“等等!”
刚转身,就被宫远徵拉住手腕,虞瑜回头看向他,“你还有事?”
“什么时候搬过来?”
这人是有双重人格吗?
“你刚才还说我墙头草来着……”
“难道你不是吗?”
虞瑜笑着否认,“不好意思,我从来都是羽宫的人,说不上墙头草哦。”
“那……你为什么要帮我说话?”
宫远徵琢磨不透她的心思。
“因为……”
“因为什么?”
虞瑜还未说出口,两人便被随后赶来的上官浅打断了对话,“徵公子久等了。”
说完,她才抬头看到宫远徵身边的虞瑜,又跟她行了礼,“小小姐,你怎么……”
在这儿。
虞瑜知道她的意思,回她,“找他有事,正好,我们一起回去吧。”
宫远徵:“你要去哪儿?”
“徵宫啊,找个时间搬过来,成吗?远徵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