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周大夫?”
听到外面有声音,虞瑜坐起身,不装了。
宫尚角瞥她一眼,随即,又收回视线。
【虞瑜:不是,他凭什么这么居高临下的藐视我!!!!】
虞瑜不服!
【宿主,你是坐着的,人家站着的,居高临下不是很正常吗?】
【虞瑜:重点是居高临下吗?他藐视我!!】
系统无语,为什么宿主看来好像在男二这里更容易炸毛,这就是冷面男的威力吗?
只见宫远徵举起刀刃直接对在来人的眉间,虞瑜起身走近瞧了瞧,是她,上官浅。
想到这是宫尚角未来的妻子,怕她说出什么言论讨两兄弟的欢喜,不顾站在门旁的宫尚角,虞瑜径直走了过去将人举着的刀拍下,“她是新娘。”
“新娘又怎样,这是她该来的地方吗?”
虞瑜对上上官浅的视线,见她一副温柔小白兔的模样,跟她礼貌地点了点头,就听见她解释,“替我诊脉的周大夫说我气带辛香,体质偏寒,湿气郁结。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我只拿了一个白玉令牌……我来找他,想问问看,有没有什么方子,可以治一下我这偏寒的体质……”
宫远徵听后微微蹙眉,“就这么想被执刃选中?”
宫子羽那种人,有什么值得喜欢的?
“你话怎么这么多?就不能是身体不好想调理一番吗?”不给他说话的机会,虞瑜跟他还有门后那位告辞,“天色不早了,想必上官姑娘还不知道女客院落的规矩,她一个人回去我也不放心,我们就先走了,有什么话下次再聊下次聊。”
见虞瑜将人要带走,宫尚角从门后走了出来,“小妹不跟我这个哥哥打声招呼吗?”
“……”
【虞瑜:有本事就别躲在门后啊】
“宫二先生。”还没等虞瑜反应过来,身旁的人便跟宫尚角行了礼,虞瑜见二哥的视线突然停留在上官浅身上,偏头将人仔细打量了一番,玉佩有什么好看的。
“二哥问你呢,哑巴了?”见虞瑜不说话,宫远徵出声提醒。
“我还以为二哥不想被人发现呢。”没顺着他来,虞瑜回了话后,又接着说,“那就不打扰你们了,我先带着上官姑娘走了。”
不等宫尚角发话,虞瑜直接带着人就走了,宫远徵看她这一举动,气不打一处来,还以为她要跟自己统一战线,没想到……
“执刃跟你说了你俩的婚事了?”
见宫远徵这样,宫尚角开口问。
“我才不会娶她!”
没管他这句口是心非的话,宫尚角收回视线,自顾自地说,“不喜欢的话,成年后再选就是了,你跟小妹确实不太合适。”
“我们的婚事,宫门上下大部分人是不是都知道?”
听他这么问,宫尚角点头,“是。”
“那我抛弃她选别人,她指不定要被人说多少闲话,不好。”
“你不喜欢,何必强求呢?”
“我没……”
“没什么?”
知道宫尚角是在打趣自己,宫远徵给他倒了杯茶,“先不说这个了,我跟你说说执刃大人的情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