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瑜不知道她哥为什么去大殿也要拿着那碗药,是想跟大伯当面对质,泼宫远徵脏水吗?
虽说这药闻着是有问题,但是,有没有毒还不确定呢,如果给她点时间研究那还能行,可她见宫子羽这架势,怎么有种大事不妙的感觉?
刚走进大殿,果真瞧见一旁的宫远徵,虞瑜长了个心眼,时刻关注她哥,别又被大伯骂了,还是当着宫远徵的面。
“我听他们说昨天晚上刺客的身份已经暴露了。”
“我和哥哥……我和少主商量想用那条密道里的机关引出刺客……”
不是,她哥怎么又不按套路出牌?
虞瑜还震惊在宫子羽撒谎完全不用打草稿的情况下,下一秒就听见大伯那不太温柔的声音斥责道他,“没想到你竟然学会撒谎了。”
“我……”
“少主怎么可能像你一样蠢,你自作聪明还想把少主拉下水?从我说要杀新娘开始就已经是一个局了,我和唤羽早就商量好了……”
【虞瑜:跟我想的一样,利用我哥的善良天真做局,过分!】
【天真算是优点吗?】
执刃在上面批斗她哥,虞瑜却悄悄瞥了一眼宫远徵,见他果然又扬起他那露大牙的笑容,恨不得上去扇他两大嘴巴子。
宫子羽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宫唤羽,他没想到就连自己关系最亲近的哥哥居然也……
“哥,所以……你们都知道这是个局,却不告诉我,我还傻傻地要当英雄……”
宫唤羽有些不忍心,刚开口叫了声子羽,便被宫鸿羽打断,“若是提前告诉你,就你这性子,藏得住事儿吗?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执刃,您这话就有点过分了吧!”
不顾宫唤羽的阻拦,虞瑜走上前,“就是因为您没有提前告诉他,所以他才被宫远徵趁机报复伤了身子,当然,因为大哥在所以他才没下死手,要是大哥不在,我也不在,您今日见到的恐怕就是子羽哥哥的尸体了!”
“我还没教育你,你倒是说教起我来了?”
“您那话谁听了心里都不舒服吧。”
“小妹……”宫子羽见情况不对也顾不上难过,只想拉住虞瑜不让她继续说下去。
可虞瑜是谁,要不是她爹牺牲自己救了大伯,现在这执刃的位置恐怕宫鸿羽也坐不上吧,所以她完全不怕他,因为她知道,大伯对她有亏欠。
何况她说的又不是什么大逆不道的话,最多被罚禁足。
“那我要是告诉他了,你怎么就能保证他这性子不会露馅?”
“正是因为你从未相信过子羽哥哥,所以你连最基本的尊重都不肯给他,更别说给他一次机会,反倒是利用他的善良,让他的一切举动在别人眼里都是个笑话,凭什么!”
“就凭他整天不务正事,只知道朝万花楼跑,从头到尾,从前到后,哪里值得我信任?”
宫子羽被当众这么说,立刻红了眼眶,拿着药碗的手有些颤抖。
宫鸿羽见状,开口问道,“你手上拿的又是什么?”
虞瑜知道他想转移话题不再深究,可她偏不让他如愿。
再者,这药是有问题,但免不了又是宫远徵想拉宫子羽下水的计谋。
虞瑜挡在宫子羽面前,替他回,“被宫远徵恶意报复后我给他熬的药,还没来得及喝就被您叫来了。”
“虞瑜你什么意思。”宫远徵听不下去了,出来跟她争论。
说句话就要提次他,故意的吧!
“远徵……”宫鸿羽眼神示意让他退下,纵使他有再多不满,也只能自己咽下。
“这件事,就不要再多说了,远徵有错的地方,子羽也有,我也都不追究了。”
【虞瑜:到底谁才是他儿子?我就问!】
知道他会这么说,虞瑜撇撇嘴,表示不服气。
宫鸿羽见她这样,又想到以前弟弟还活着两人的约定,便继续说道,“今日是你们大哥的婚宴,在这样一个好日子里,我想跟大家宣布一件事,那就是阿瑜和远徵的婚事,等他们成年后就举行吧。”
“我不同意!”
虞瑜和宫远徵异口同声道,反应更加强烈的自然是虞瑜,“您要罚我,可以是禁足也可以是抄宫氏祖训,就是不可以是跟他宫远徵成亲!”
“你以为我想跟你成亲?”宫远徵一脸不乐意地看着她。
两人在大殿上吵的不可开交,宫鸿羽突然有些头疼,他就不该听宫唤羽的,这下好了,不仅头疼还吵得他耳根子疼。
“好了!这件事就这么定下了,你们反驳无效。”
“我拒绝!执刃,您非要这样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我就这么差劲?”听虞瑜这么说,宫远徵开始怀疑起了自己的魅力,居然能让虞瑜选择寻死都不愿嫁给自己,他真的就这么不入她眼?至少比宫子羽好太多吧……
【这不是还有一个纯情少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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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另一位纯情少男会不会即将开始自我攻略嘞(思考i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