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卿，夜卿。”
夜卿缓缓睁开双眸，眼神中有罕见的锋利，但是不一会儿便平和下来。
“何事？”
王默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语气间透露些不自然。
王默深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开口。
“那个……夜卿，我想问你一件事。”
夜卿抬眸看她，银色的瞳孔里映着纯白空间无尽的虚空。
“说。”
“淮谕……到底是什么人？她为什么对你那么执着？”
夜卿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
这个反应极其细微，但王默看得清清楚楚。整个纯白空间里的空气似乎都冷了几分。
夜卿没有立刻回答。她抬起手，掌心朝上，似乎在凝视着什么东西——王默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发现夜卿的指尖正在微微透明化，像是要融进这片白茫茫的背景里。
王默心里一紧。
“你的手……”
夜卿把手收了回去，藏进宽大的袖中。
“无碍。”
“你骗人！你都快消失了！”
“淮渝的事，你不想说就算了。但你自己的身体，你总得在乎一点吧？”
夜卿终于看向她。
这一次的目光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认真。王默被看得有些发毛，差点想往后退，但她忍住了。
“你是在担心我吗？”
王默愣了一下，然后重重点头。
“当然担心啊！你住在我的身体里，你虚弱我也会虚弱。而且……而且你明明自己都快撑不住了，还要保护我。我虽然笨，但也不至于连这个都看不出来。”
夜卿沉默了很久。
久到王默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开始不安地绞着手指。
然后，她听见夜卿轻轻叹了口气。那声叹息极轻极淡，却像是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带着一种王默暂时无法理解的疲惫。
“淮渝……是我还在仙境时认识的人。”
“她天赋极高，心性却极偏。那时我奉师命教导过她一段时间。后来她对我……”
王默小心翼翼地接话。
“对你产生了不一样的感情？”
“你不觉得惊讶吗？我们都是女生。”
两个女生怎么可能呢？就算在仙境，也从未有过案例。
她知道的时候先是不可置信，随后觉得荒唐。
为什么王默却似乎没有这个感觉呢。
王默眨了眨眼睛，语气里满是理所当然。
“为什么要觉得惊讶？喜欢一个人，难道不是因为她刚好是‘那个人’吗？跟是男是女有什么关系？”
夜卿没有立刻说话。她看着王默，像是看着什么极其稀奇的生物。
“你……这种话，在仙境里是会被当成异类的。”
“可这里是人类世界啊，夜卿。而且，淮渝本来就错了，不是因为她喜欢你，而是因为她太极端了，她不仅伤害别人，还在折磨她自己。”
夜卿垂下眼睫，银色的碎发遮住了她的神情。
“你果然……和我一点都不像。”
“如果是当年的我，大概会觉得你天真得有些可笑。但现在……”
……
未完待续。3
本来想看一章就睡，结果还是不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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