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外面乌云沉沉翻滚,屋内一片昏暗,如惊涛拍案,激起飞雪与翻卷的雪白浪花。
云晚心脏骤停般,承受了所有的飞雪与浪花。
她由起初的震惊,到后来的咬牙隐忍,再到最后渐渐地呜咽出声来。
“阿鱼……”

她指尖出了薄汗,指腹由桃粉逐渐变为殷红。
嗓音尾音明显力气不足,绵软拖了长音。
张小鱼一言不发,鼻尖蹭过来,去吻她的唇瓣。
云晚闷哼了声,眼睛里颤颤巍巍挂着泪珠,她开始后悔了,她不晓得有些人在学习方面向来惊人的天赋也可以用在这上面来。
字句断续到不成样子。
她终于崩溃,抵挡不住求饶。
他五指微动,松开她的手腕,转而用指骨裹住她红润小巧的脸蛋,迫使她转回头,重新看向自己。

“看着我。”

“宝宝。”
他低柔的嗓音回荡在耳畔,带着种蛊惑般的魔力。云晚听着的嗓音,鼻息间充盈着他身上冷调的淡香,脑子又晕乎起来,昏沉又懵然。
某个瞬间,她忽然读懂了张小鱼一直以来看她的眼神。
绝非爱慕的凝望。
那是猛兽对猎物近乎疯狂的欲望。
一改之前攻城略地的蛮横之态,缓下来,柔下来,勾着她,缠着她,若即若离,欲擒故纵。1
这情节看得我心跳都加速了
他吻过她的下颌,吻过她的耳垂,吻过她纤细的颈侧。
一阵阵温热柔软的触感,落在一片片敏感的皮肤上,激起阵阵战栗。
他无声无息便织起了一张蛛网,华丽,黏稠,将她包裹其中,没有出口,没有规则,也没有退路。
窗外夜色已浓。月光被云层遮蔽,沉入一片幽深的暗蓝。只有远处几盏路灯还亮着,光晕昏黄,像溺水者最后的呼吸。
实在是受不了了,她伸手抓住他埋于她肚脐之下的发丝。
“阿鱼……”

张小鱼以为她在催,缠得更放肆了一些。
很快云晚就在他的唇舌中下意识要收膝,但被张小鱼察觉到,他将她摁住,闷声。

“乖,别乱动。”
云晚也不想,可他太会了。
她觉得自己像一条命运掌握在人手里的鱼,渔夫将她一下下捞上岸来,再稍微放回水里呼吸,循环,往复,她就这么濒临气绝又复活。
玉面不染纤尘,渐渐起了薄汗,而两团点了茱萸小果的糯雪也随着她的动作逐流,起,落,弹,晃。
美景如画,秀色可餐。
云晚已经想晕了,每落座一次,她都能体会到张小鱼这一个多月久忍不发后的强大威力,石更如烙铁,且有盘柱青龙虎虎生威,就连那一对鹅蛋样的东西也无比骇人。1
哇~
可张小鱼使坏,让她控制自己。

“宝宝,自己上来。”
她不想坐以待毙,试图重启,却被张小鱼拦着没能成功,她干脆就地摇,不止四面八方,还旋着转着。
为虎作伥,她给出去的权利和宠爱,又岂有被收回来的道理。
做到一半想要爬走,又被张小鱼一言不发攥着脚踝拎回来继续。
他这个人就像是他给出来的爱,那些沸腾的岩浆都在冰山川层之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