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踩空掉下来时,张小鱼为了避免她被摔疼,拉住了她的手腕,让她摔在了他的身上。
身后捞住了女子纤细的腰身,背后传来一阵刺痛,少女身躯柔弱似无骨一般顺从地靠在他的胸口,乌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露出精致如玉的锁骨。
张小鱼只瞧了一眼,脸庞立即爬上来红晕,整个人都烧起来了。
他抬起手……
小心翼翼的将衣服往上提了提,却不小心触碰到她的肌肤,耳根在一瞬间散出烫意……
做好一切之后,张小鱼心跳有些不受控制,胸腔内仿佛在打鼓一样“砰砰……”
震动着,心脏好似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一样。
他抿了抿唇,喉结上下耸动了一圈,一种莫名的心慌情绪席卷了整个身体,让他变得有些手足无措。
“唔……”

少女发出一声娇弱轻吟。
张小鱼只感觉头皮一阵发麻,手脚有些发软,体内似有一股电流从尾椎骨蹿上心头又迅速通向四肢百骸,莫名的心慌意乱。
身体某处似有些怪异反应。
此时,齐铁嘴爬了起来,揉了揉屁股。

“哎呦,可别把我摔死。”

“疼死我了。”
云晚从他身上爬起来,皱着眉头看向他。
“小鱼副官,你有没有摔到哪里?”

她身上一点也不痛,可她能感觉到甘愿做她肉垫的张小鱼肯定好不到哪里去,他身上还受着伤,云晚心中的愧意更强烈了。

“放心我没事,不用担心我。”
他天生性子寡淡,喜怒哀乐对他来说并不重要,又因为生长环境特殊,所以待人处事一贯温和疏离,然而现在,在大小姐面前,他的冷静从容都像是被打碎了一样,整个人有些不受控制。
从没想过,向来冷静自持的自己也会有这种感觉,像是雨后初霁的第一缕阳光,陡然照亮了整个心房,整个人遍体生暖。
这种情绪来的突然,却并不讨厌。

“小晚啊,你八哥不是人啊?”

“怎么只关心臭鱼呢?”
云晚不好意思地笑笑。
“八哥,我也关心你……”

“对了,我们就是掉到了什么地方啊?”

“这里面黑不溜秋的。”

一股浓重的水汽扑面而来,带着矿物和植物的混合气味,比山上的空气湿润得多。
齐铁嘴举着火把照了一圈,发现他们正站在一间大约两丈见方的石室里。
“你们看,这里有个箱子!”

果然,正中央的地面上嵌着一只黄檀木箱子,箱盖和箱体之间同样伸出十几根粗细不一的藤蔓。
张小烬蹲下来,用匕首尖挑了一下最粗的一根藤蔓,指尖触到的瞬间缩了一下手。

“是温的。”

“藤蔓里有温度,不像植物。”
齐铁嘴凑近了仔细看那些藤蔓。

“这藤蔓……我好像在哪本旧书上见过。”
“什么书?”

齐铁嘴看向少女好奇的眼神,缓缓开口。

“我爷爷那一辈传下来的杂记,里面记了不少湘西的奇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