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于其他omega,谢怜因为功勋累累的缘故,的确已经有了更多特权。
比如着通omega的最低生育指标是生3个,谢怜只需要生一个就能向国家交差。
他们不能选择自己心仪的对象,AI将为他们匹配生育率最高的Alpha,而谢怜却被给予了三个月去挑选自己心仪的伴侣。
Alpha的Al备选里顺位最多有5个Omega,也就是说他们可以随心所欲,同时标记多个omega, 而被谢怜选中的对象则只能1v1,因为谢中校人比较传统,不接受开放性关系,政府当局尊重这个决定,对他做了最大的容忍和让步。
为了确保Omega能多次受孕,带有高度危险性的“除标记”手术也逐渐合法化,街道墙壁上贴满了宣扬“性自由”和“性解放”的海报和宣传单,课露的肠体交缠在人们的视野中。幽深的小卷里,公园的小森林里,甚至于地铁上,常常有青天白日下抛弃展耻在做爱的AIpha和Omega,信息素的甜香,精液的腥腋,汗水的酸腐,勾勒出一个纯粹病狂变形的世界。
谢怜第一个月一直窝在家里,拒绝出门,仍然在消化这些荒谬的事实。
他憎恶战争,渴望和平,但此时却又觉得,还不如回归战场上比较好。
他为自己曾经没有早恋这件事而深深懊恼着, 如果有喜欢的人存在的话,甚至是前男友也行, 总比和一个陌生人直接结婚生子来的好。
他的征婚广告发布在网络上,但是门可罗雀, 鲜少有人问津。一是因为他1v1的苛刻要求,二是因为他如雷贯耳的大名,三是因为他生殖腔受损。
没有一个Alpha肯主动要他。
坦的小腹上,像某种奇怪的纹身,这是某次作战谢怜下腹上有一道白色的疤,狰狞地盘踞在平时被活死人一刀捅进去,伤及了脆弱的生殖腔, 当时紧急大出血,好不容易紧急调血才得以生还。但是自此生子几率降低50%,并且在未来即使怀孕,生孩子的风险也很大,搞不好会一尸两命那种。
没人要很正常,谁也担不起这个风险。
于是谢怜就想,最后哪个倒霉蛋Alphe会接盘他呢?
会很不情愿吧,但那也是没办法的事了,
等成功怀孕生子之后,他就立即跟那个Alphe 离婚,免得耽误了对方,互相都自由。
在第三个月快结束的时候,终于有一个匿名者给他发了邮件,说想见他一面,谢怜很受宠若惊,想着要第一次相亲了,于是花了整整两个小时在家里把自己里里外外整理了一道。
但在咖啡厅见面之后他发现此人是当年与他并肩作战的战友——师青玄。
关键是,他也是个omega。
顶着一张慷慨就义的面孔,这家伙拍拍胸膛 诚恳道,“中校,要真没人的话那就让我来吧,我们尝试搞同性恋也可以的。”
谢怜欲哭无泪地坐在咖啡厅中,觉得自己挫败又好笑,挥挥手把人赶跑了。
这么熟的朋友,不要谈上床,就是只停留在脱衣服的阶段都会笑场吧,再说他结婚的目的是生孩子,完成国家义务,两个Omega要怎么生呢。
谢怜为自己的征婚愁得要揪头发,一怒之下吃了好多甜到发腻的甜点,然后趴在桌子上倒头就睡,
一只摄入糖分过度的,颓废的,失去梦想的崭新退役中校就此诞生了。
待他悠悠转醒,时间已然进入傍晚,夕阳如成蛋黄般沉沉地挂在天际底部,橙黄泛红的光线斜照进来,将他如胚胎般温暖的包裹起来。
他觉得周身舒适,郁郁寡欢的心情稍舒缓,于是脸上浮现温和的笑意,侧过脸才发现对面的桌子坐着一个人。
一个Alpha,手肘搏在桌上,他穿若黑练纹作战服,骨节分明的手藏着半指鹿皮手套,一下下在桌上敲击若,像是蛰伏已久。
那双转过来的眼睛在日光下呈现出摄人心魄的浅淡玻珀色,像混着冰块的洋酒,肆意而野性, 透着一股昂贵的美感。
就这么静静和谢怜对视了一会儿,他忽然伸出了手,诺怜本能地向后缩了一下,却察不及防被擒住了下颌。那大拇指在谢怜沾了奶油的嘴唇下沿摩学过,声音轻轻飘飘地传到谢怜耳朵里, “谢中校你好,我是你的最佳匹配Alpha花城,鉴于你三个月来一直不主动找我,我就自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