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间我抬头看到了太宰治头顶上几个大字『生命值:100+ 对文初初好感度:25 智慧值:100+ 武力值: 40 异能力值: 100+』
这是什么?

好感度25?那也挺不错了。是太宰对我的好感度吗?

我想确认下自己看到的是不是真的,所以我便转头看向中原中也,中原中也头顶上也出现了『生命值:100 对文初初好感度:50 智慧值:30 武力值:100+ 异能力值:100+』
居然是真的!!

我继续看向森鸥外,想看看森鸥外对我的好感度,『生命值:100 对文初初好感度:50 智慧值:100+ 武力值:100 异能力值:100』
我思索了片刻:这是为了攻略太宰的一种技能吗?还好吧,能看到太宰对我的好感度。
一天之内,从不熟悉的环境和孤独,到见到太宰,被他问话,得到他的评价,虽然是很恶劣的评语,甚至还被留在了他栖身的组织。
这和只能在电视中看到的太宰,也太丰富了点。
我忍不住看着太宰先生笑了起来,又可爱又灿烂的笑着。
察觉到我的反应,太宰治撇了我一眼,他左眼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地映着我的身影,像一池幽幽的深谭,又像吸入一切不见回响的黑洞。
几秒后,他无所谓的转开了视线,将虚无的目光投向了远处。
他看我的时间是那么的短,而我却一直凝望着他,被水淋湿的头发紧贴在我的额头,水珠划过面颊,滴落在地。
身上的衣物经受暴雨后,重重的压着我,走了很多的路将近失去知觉,我抬头仰望,唇边的笑意还没收敛,心头的喜悦仍未消失,但太宰的脸越来越模糊,黑色从他的西装蔓延到视野的每一个角落。我摔倒在台阶上,失去了意识。
在此期间,我做了一个梦,我梦见太宰对我温柔,他说有我在,你不会再孤单了。
……
然而,现实却不是这样。
“主要是饿昏过去的,除了饥饿和发烧以外,身体没有其他问题”
“不知道她多久没有吃饭了,正在打着点滴,之后要先吃流食,当然,这个我们会安排好,您无需费心”
“看起来是十三四岁头部没有发现任何问题,精神和智力方面需要等她醒来再测定”
“这小丫头长的眉清目秀的,长大了不知道要迷死多少人”
“欸,她醒了”
我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群穿着白大褂的人。
我是怎么了?太宰呢?
“中原先生,您来的正好”一位长相普通的医生说道。

怎么样了?
我听到他们对话,原来是我发烧了,橘红发,黑帽,黑西装的少年,中原中也走进了病房,开始了对我的“询问”。
中也真好看,要不是我喜欢太宰,估计也会被中也迷上的吧。


“姓名”
“文初初”

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说话的。
中原中也问话的态度很平和。

“文初初,至少智商还是可以的,之前还以为是个傻子”
“我才不是傻子”

我反驳道。
中原中也笑了。好看的蓝眸凝视着我。
我:好帅

“年龄?”
14

这是我穿越到这儿来的年龄。

“从那个仓库到事务所,你走过来的?”
嗯。


“从哪里来?过去做什么?”
我没有说话,不知道怎么说,气氛凝重起来,中也低沉

回答。
“没有记忆。”

我胡编了一句话。
我面前的纸张突然浮起来,自发皱成一团,然后被看不见的什么碾压成粉末,我知道,这是中原中也的异能力[重力操作]所致,但我并没有感到害怕,只是觉得很厉害。因为中也本身并没有可怕,当你接触到他后。
中原中也威胁道

“在我面前撒谎不会有好下场”
我停了呼吸,到底该怎么说?
中原中也于心不忍,毕竟是个小女孩,吓坏了不好

“说实话不难吧?”
“我不是这个世界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来到这个世界,您会相信我的吧?”

我认真的说道。
中原中也看着我也不像撒谎的样子,她的眼睛干净的无比,很清澈。

嗯。

“为什么一直看着太宰?”
我没有说话:总不好说自己喜欢他吧?

“居然是个小女孩,凶又凶不得,真是麻烦”
见我没有回答,中也语气不好,心情烦躁了起来。
我想起太宰治说的“又脏又丑”下了决心
“我会好好听您的话。”

中也神色缓和了些

“等你会下床了,就跟着我,这是首领的命令”
是

当中也转身之际,我扯住了他的衣角,小声询问
“我什么时候能够见到太宰先生?”

中原中也一怔,好像见到什么糟糕的事,脸色瞬间变得冷淡

“小鬼,再在我面前提一次这个名字,我就把你从窗户外面丢下去”
他又说了一句

“就算你是女孩子,我也不会手软!”
我忘了,中原先生虽然是太宰的搭档,但是他们非常不对付,甚至相看两厌。
感受到中原中也的杀气,我害怕的缩回了手。
中也嗤笑了一声

反应挺快!
那是当然,以后还要见太宰先生呢。识时务者为俊杰,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
……
在中原中也对我训练之前,房间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挽着发髻的美丽女子推门款步走入,她就是尾崎红叶,港口黑手党最高层五大干部之一,同时也是中也进入组织后的教导者。

“中也,听说你和太宰捡了一位特殊能力的小妹妹回来?”

“红叶大姐”
中也先打招呼,后不太爽快的回答

“她是跟着太宰来的,被甩到了我这里来看管”

“能者多劳”
尾崎红叶以折扇掩嘴轻笑

“在确认她的危险性之前,还是放在战力最强的中也身边较为合适”

“你试探过她的能力么?”

还没。

“撒,那就来看看吧”
尾崎红叶的视线转向我

“来,使用你的异能力”
我看向中也,他意识到了我的等待,下令道

“初初,照红叶大姐说的做”
尾崎红叶细长的眉毛一挑,没有说话。
我心里焦急万分:我哪会什么异能力啊?怎么办?
突然一个声音传了过来

“异能力——无影无踪”
我听出了是夜的声音,想也没想便学着说
“异能力——无影无踪”

我发动了异能,进入了一个白色的空间,意识到自己可以脚不沾地的飘起,也能即刻沉沉的地坠入地心。唯一与先前有所不同的是,我能看到空间里的身体形态,手是手,脚是脚,而且有微小的与身体的联系。
我轻声问道
“你怎么现在才出来?”

夜不以为然

“没到我出场的时候”
“我都怕死了”


“我看你是高兴死了吧”
我决定不再理他,看着我生气的样子,夜还觉得挺好玩。
“咻”
在我发动能力的那刻,中也从座位上猛地站起身,进入了戒备的状态。
尾崎红叶眯起眼,覆着金色面具的女子影像,在她身后一闪即逝。不约而同的,他们两人,都四顾看着。
看到这两位异能者的反应,我夸赞道
“这异能力还挺厉害


“一般般啦”
我停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们却完全看不见我了,我尝试着随意走了几步,他们也毫无反应。
尾崎红叶环顾了一圈后,视线落回我消失的位置,道

“好了,小初初,解除你的异能”

去吧
我默默现出原形。

“你刚才一直在原地?”
中也不可思议的问着
“不是啊,我走了几步”

我按刚才行动的轨迹走了几步,回到原地。

“一点气息也没有泄露的隐匿”
尾崎红叶收起折扇

“中也认为如何?”

“我也没有察觉”

“真是可怕的能力,发动时有何感觉?”
“嗯,我只觉得自己进入了白色的空间”


“原来是这样,中也好好教导她,这样对她的异能力试炼早日完成”

是
说完尾崎红叶就走了。
中也把文件一摔

“我到底在干嘛?教导一个小屁孩,还是一个女孩子?这种事情为什么落在我身上”
好像是被太宰坑的

“真是大麻烦,……要是被那条青花鱼知道,还不得被嘲笑死!”
青花鱼……说的是太宰
我:几天没见太宰,我心里还是蛮想的。
中也用重力控制着文件飘回桌上,发泄着不满。
……之后的某天
我被领到某个机密房间,门外有不少黑衣人持枪把守。
跟随中也进去后,房内首领森鸥外,干部尾崎红叶,太宰治齐聚一堂。
太宰和往常一样,整个人都死气沉沉的,露在黑西装外的手腕和脖颈缠着绷带,右眼也隐藏在绷带下。
见到太宰那刻我的心仿佛又活了过来。
他仅是扫了我和中也一眼,就收回视线,继续生无可恋的发呆了。
“boss,红叶大姐,太宰先生,感谢你们的收留,我的名字叫文初初”

我学着中也平时的样子向他们一一敬礼。

“哦呀,洗干净了之后更可爱精致了,”
森鸥外端详的看着我

“中也果然能干,才一天不见,小初初被你教导的很出色”

“我也没干什么……是她还不算太笨”

“好”
森鸥外拍了拍手

“那就进入今天的正题,初初酱的异能力”
首先他们让我发动“无影无踪”即是我的异能力。
我进入白色空间状态后,他们无一人察觉到 我的存在。“白色空间”状态下,我能够毫无障碍的穿过他们的身体以及一切实体的事物,被我穿体而过的他们毫无察觉。
中原中也和尾崎红叶先后对我的“白色空间”所在地进行攻击,而无论是异能还是刀、剑.枪等物质攻击均无用处,我没有受到一分一毫的伤害。
“这也太厉害了吧!”

最后他们让我在“白色空间”状态下触碰太宰治。
不知道为何我心里特别紧张,在慢慢靠近太宰的时候,我的心好像要跳出来一样。
太宰治的异能力名为“人间失格”能够使他触碰到的所有异能力无效化。
我小心翼翼的去伸手,用只有自己看得到的半透明的手去碰太宰先生的右手指尖。
我什么都没有想,不知道自己是否会像穿过其他人一样穿过太宰治的手,不知道“无影无踪”对上“人间失格”会成功或失败。
而当我拉住太宰指尖的那刻,太宰反握住了我的手。我的心扑通扑通的毫无规律的跳着。温热的触感就好像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太宰用力攥住我的手腕,让我的手指无法触碰到他,与此同时我被迫完全现行。
太宰的力度让我几乎以为我的手腕会被捏碎,这力度也让我有一种无与伦比的安心感。

“人间失格胜了”

“噫,真是变态的反异能”

“啊哈哈,多谢夸赞”
太宰治松开我的手腕,笑眯眯道

“中也应该最清楚我的变态用途吧”
太宰松开我的手腕,我突然有一种失落的感觉。
森鸥外打断了他们的吵闹

“果然是人间失格更胜一筹,但无影无踪也的确是一种可怕的异能力”

“潜入、窃听.收集情报、藏匿.暗杀、逃跑 无声无息 无影无踪” “使自身非物质化,仿佛脱离了这个世界,只要不碰上太宰君,就是无敌的状态,无论多么危险,都没有你去不得的地方”
听着森鸥外说了这么多,我突然觉得自己好厉害,有种崇拜自己的感觉,这样以后我就能帮到太宰了,想想真好。

“那么,初初酱以你自身的意志,你愿意加入港口Mafia吗?”
我看向太宰治,心里坚定了某种异样的感情,认真道
我愿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