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白起,发什么神经
白起刚想对赢政做些非礼之事,小扶苏又跑进来
“父王!今晚想和父王睡”
二话不说钻进赢政怀里,白起黑着脸把亲儿子单手提起来,像橡胶娃娃一样把小团子丢在门外
“爹爹…?”扶苏一脸懵逼,眨着卡姿兰大眼睛
“来人!把太子带回自己房间去!”
白起反带上门,上了门栓,吐嘈道:“一点规矩都没有,成向体统,阿政还总惯着他”
“好了,扶苏还小,怕黑了怎么办’
“有下人陪着他,他吓不死”
赢救从床上坐起来,宽松的睡衣一边也已经从肩膀划落,半裸的身体无疑是对白起最大的诱惑,心怦怦直跳
“最近怎么对扶苏的态度这么差,今天孩子问是不是爹爹不喜欢他”
“就是不喜欢他,阿政怎么对扶苏这么好”
“那是朕身上掉下来的肉啊,当然得失着了”嬴政笑了笑
“好酸啊,不能吃扶苏的醋了吧’
“孩子黏人正常,但这些太过了吧”白起伸手去抱嬴政
“别生气了,明天朕说说她,今晚……朕就送你个礼物吧”赢政解开衣服“可别下手太重,明早还要上朝”
翌日,下人为赢政程上一份书信“陛下,这是客卿李斯托奴才为陛下呈上书信一封”
“下去吧”赢政摆摆手
“是”
“《谏逐客书》?”
嬴政皱眉
“臣闻吏议逐客,窃以为过矣。昔缪公求士,西取由余于戎,东得百里奚于宛,迎蹇叔于宋,来丕豹、公孙支于晋。此五子者,不产于秦,而缪公用之,并国二十,遂霸西戎。孝公用商鞅之法,移风易俗,民以殷盛,国以富强,百姓乐用,诸侯亲服,获楚、魏之师,举地千里,至今治强。惠王用张仪之计,拔三川之地,西并巴、蜀,北收上郡,南取汉中,包九夷,制鄢、郢,东据成皋之险,割膏腴之壤,遂散六国之从,使之西面事秦,功施到今。昭王得范雎,废穰侯,逐华阳,强公室,杜私门,蚕食诸侯,使秦成帝业。此四君者,皆以客之功。由此观之,客何负于秦哉!向使四君却客而不内,疏士而不用,是使国无富利之实而秦无强大之名也。
今陛下致昆山之玉,有随、和之宝,垂明月之珠,服太阿之剑,乘纤离之马,建翠凤之旗,树灵鼍之鼓。此数宝者,秦不生一焉,而陛下说之,何也?必秦国之所生然后可,则是夜光之璧不饰朝廷,犀象之器不为玩好,郑、卫之女不充后宫,而骏良駃騠不实外厩,江南金锡不为用,西蜀丹青不为采。所以饰后宫,充下陈,娱心意,说耳目者,必出于秦然后可,则是宛珠之簪、傅玑之珥、阿缟之衣、锦绣之饰不进于前,而随俗雅化佳冶窈窕赵女不立于侧也。夫击瓮叩缶,弹筝搏髀,而歌呼呜呜快耳者,真秦之声也;《郑》《卫》《桑间》《昭》《虞》《武》《象》者,异国之乐也。今弃击瓮叩缶而就《郑》《卫》,退弹筝而取《昭》《虞》,若是者何也?快意当前,适观而已矣。今取人则不然,不问可否,不论曲直,非秦者去,为客者逐。然则是所重者在乎色、乐、珠玉,而所轻者在乎人民也。此非所以跨海内、制诸侯之术也。
臣闻地广者粟多,国大者人众,兵强则士勇。是以太山不让土壤,故能成其大;河海不择细流,故能就其深;王者不却众庶,故能明其德。是以地无四方,民无异国,四时充美,鬼神降福,此五帝三王之所以无敌也。今乃弃黔首以资敌国,却宾客以业诸侯,使天下之士退而不敢西向,裹足不入秦,此所谓“藉寇兵而赍盗粮”者也。
夫物不产于秦,可宝者多;士不产于秦,而愿忠者众。今逐客以资敌国,损民以益仇,内自虚而外树怨于诸侯,求国无危,不可得也。
李斯呈上”
赢政阅完,沉思片刻,召集了大臣开会“陛下,难道您想取消逐客?”
赢政点头:“李斯不无道理,不能以偏概全啊”
“这李斯…以客卿身份驻留秦国,陛下连他的面都没见上几次。光凭他的一面之词,这恐怕…”
“以防万一,陛下还是多了解他几次再下定论的好”
赢政虽高傲,但不是不听劝,每位大臣的策略都细细斟
奈何手下文官资源不足,也更没有像明世隐那样说话有力的国师,少了导师,有时也会拿不定主意
“那朕就私下见他几次,退朝吧”
“太子殿下慢点跑!”远处,服侍扶苏的宫女拦不住小扶苏朝着赢政跑过去
“父王~抱抱~”赢政脚边多出一个粉白团子
赢政抱起扶苏“倒是乖了,不在父王上朝时乱闯了”
“父王,您是不是讨厌扶苏”
“没有,父王不讨厌你,扶苏也不能这么放肆啊,你说你,天天黏着父王,怎么不去黏着爹爹?”
“爹爹好凶,长得好吓人,扶苏怕他嘛,还是父王好~”
“不许乱说话!”
赢政捏了捏扶苏的脸,看着肩头缩小版的自己,赢政的思绪也回到白起被抓进实验室之前
“你爹爹之前可不是这样的”
对于之前还是正常人的白起,赢政的记忆已经有些模糊,还会记得那时的白起,生得确实好看,棱角分明,发亮的眼眸,乌黑的中长发半扎着,八字刘海,比自己大三岁,一直是个温柔哥哥的人设,还记得,自己小时候开玩笑,如果将来当了皇帝,就让白起做他的皇后,现在……也是实现了,好想看看哥哥现在的样子,应该比少年时更好看吧
奈何连扁鹊都取不下他头部的铠甲,扁鹊也算是王者大陆医学的尽头,他都没办法,那就真没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