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边好安静 想听你说说话
陈天润在一片嘈杂声中醒来,刺鼻的消毒水味冲刺着大脑,有些晕乎乎的,抬手想拍拍自己的头,却发现自己被禁锢的手
陈天润深吸了一口气,叫一声,随着开门进来的人他很熟悉,准确的来说是他兄弟
“张泽禹,松开我,快点”
张泽禹沉默的摇了摇头,一改往日的活泼,眼中多了许多陈天润看不懂的情绪
“乖乖吃药好吗?阿润,他也不想看见你这样”
陈天润苦笑了一下,抬头看向张泽禹,以前那意气风发的少年如今,单薄的身影仿佛风一吹就散了
“可是只有这样我才能看见他"
张泽禹别过身去偷偷抹了抹眼泪,他最不愿看见这样的陈天润,他宁愿他大哭大闹一场,可是他不哭也不闹,他平静的接受了那个人去世的消息,带上了一束扶桑花去了他的葬礼,在葬礼上他一脸平静,帮着处理来吊念的他
到最后葬礼结束他都没有掉下一点眼泪,仿佛去世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只是他从哪之后就把自己锁在出租房,最后是张泽禹发现不对劲,找来了张极他们俩一起踹开的门
撞开门四处寻找陈天润,最后是买完菜回来的陈天润看着在自己家沙发上的两个人笑了笑说“怎么了?”
张泽禹眨巴眨巴眼看着陈天润,“阿润你没事吧?给你打电话你怎么不接啊”
陈天润挠了挠头“啊这个啊?我手机摔坏了,忘记换新的了”
张泽禹疑惑的和张极对视了一眼,越正常越不对劲
最后在陈天润在饭桌上摆了四副碗筷,并喊左航快洗手吃饭,张泽禹张极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后来每天张泽禹都过来陪他吃饭变着法把药偷偷塞在陈天润的饭里或喝的水里,可陈天润却一天比一天颓废了,张泽禹开始思考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颓废的日常中,浅浅的,我能闻到自己的腐烂味,如此肮脏,如此令人作呕。
陈天润最后实在受不了,选择了他最不喜欢的方式去见他心心念念的哥哥
水慢慢的漫过陈天润一潭死水,那种近乎麻木的神态,就像是一个人是被拉入了很深很深的水中,明明清醒地知道被拉入更深处的后果,但却不愿求救,不愿挣扎,不愿改变,于是,安然地任自己的身体不断下沉,下沉。
可是上天却不如他的愿,他被救了,他也被查出来重度抑郁,被囚禁在了这小小的病床上双手被绑住,每天重复那无聊的步骤,抽血,电休克,经颅磁刺激
陈天润更加想念他的哥哥
在一次偷偷扔了药之后,他见到了他的哥哥,他开始拒绝吃药,拒绝治疗,求张泽禹带他走
在一次和张极交心谈了很久之后,张极回去和张泽禹聊了很久,第二天张极把陈天润带走了
陈天润一天比一天开朗,开朗的像是换了一个人,每次和陈天润聊完天,回家后张泽禹就趴在张极肩膀事哭,张极拍拍张泽禹的背安慰他,至少现在比以前好了不是吗
到后来他们开始分不清到底是陈天润还是左航了,笑的弧度,穿衣风格,行为习惯,无一不在告诉他们,他是左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