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板关起,将上面原本打斗的声音隔绝
密密麻麻有小口通风,连光也照不进,四人这样摸黑走路
“公主走到什么时候啊?我好害怕”
最近一直下大雨,地下潮湿,江玉宁不自觉靠往唐娇
“以前我也没走过,应该是要到尽头”
“祝悯你是不是活腻了”姜苑揪住祝悯耳朵
“啊,痛!痛!痛”
祝悯是迫不得已往姜苑旁边靠
“怎么了”唐娇关心
姜苑放手,开口“小寡妇,我没猜错的话,你就是跟二皇子这样说我?”
祝悯理不直气也壮“苑兄,猜错了”
“二皇子已经告诉我了”
“什么?他这么不厚道”祝悯气恼
“你看,我就说是你”姜苑得意洋洋
“噗嗤”
“哈哈哈哈”江玉宁和唐忍不住嗤笑
“对不起,苑公子,玉宁从小笑点低哈哈哈哈”
“本宫也是”两人加快速度
“对不起嘛,苑兄。我保证以后有我一口吃的,绝对不会再给你取外号”
“二十对画扇绝迹”
“十对嘛”
“成交!”
祝悯惊醒,报多了。
越走越枯燥,祝悯叫集众人。
“实在无聊得紧,我们来比赛吧!”
“好”江玉宁极为愿意
“好”
四人很快站成一条直线
“三”
“二”
“一”
便如利箭一样奔出去,几人偶尔会摸黑撞到墙
引得发笑,后来也就轻车熟路
十多里路过去,江玉宁再也跑不动
“不行了,不行了,休息一下”
“别呀,刚跑起劲”唐娇拉住她跑
“玉宁妹妹,刚刚可是你最激动的”祝悯跑在前头
“公主,我错了!”
“我要坐下,再也不跑了”
唐娇倒头在一片干净地方坐下
“你们怎么不坐啊”她疑惑
唐娇一把拉起
“会暴毙的”
“什么!”吓得江玉宁急忙站起
“来呀,继续”姜苑招手
“不要,说什么都不跑”
“玉宁啊,我死的好惨!”祝悯压低声音,俯身抓住江玉宁腿
“啊啊啊!”
“鬼啊!”
江玉宁快步跑去,远远追上几人
“祝悯!”
“哈哈哈,跟上,跟上”
跑了两个时辰,这次江玉宁没有停下,反而三人累成狗
“玉宁,停下啊”祝悯央求
“不行,你快点”
“这里有恶鬼啊”
江玉宁指挥
众人再咬牙坚持,跑跑停停
终于到了一道暗门
“暗门好像通湖!”
“快快快,我快死快死了,要喝水!”
江玉宁和唐娇相互搀扶,口干舌燥
“拉我,快拉我!苑兄!”祝悯趴在地上,抱着姜苑大腿
“哈哈哈哈”江玉宁捧腹大笑
“玉宁,你大哥别说二哥了,哈哈哈哈哈”
“准备好游上去,我开门了”姜苑抬手
“别呀,我不会游”江玉宁抱紧唐娇
“我带你”唐娇安慰
姜苑用力打开门
“憋气!”
三人离开后,姜苑关上门游走
暗门在湖底,游上去格外费力
等他们全部到达岸上时已经精疲力尽
“继续走吧”
“看!是闫叔的马车”喜极而泣
“我上午通知的闫叔”
“玉宁妹妹,你太好了”姜苑也累哭
四人顾不上什么体面甚至不知所以,奔向不远处老人
“闫叔啊!”江玉宁哭着跑过去
“闫叔!”他们跟叫
“闫叔”
“闫叔”
闫法灯不明所以,就这样被围上来
“各位姑娘,公子,车上已备好糕点”
“哇!上车”糕点是祝悯哭着吃的
“还很早呢,寅时而已”
唐娇往嘴里塞进一片桂花糕,看天空
“是啊,谢谢你呀,祝悯”姜苑拼命喝水
“不谢,不谢”
车很快就到了春熙路,这边是都是高楼宽院。
江玉宁家在这里不算很眼,庭中一汪水潭,种有白莲,鲤鱼沉睡,栅栏里都是白菜。
房屋是典型的三合院,闫法灯为他们打开屋门。
庭院中央是仅此一株的芍药花,正是花开好时节,艳红的芍药鹤立鸡群,美艳至极。
“好美”唐娇赞叹
“这是玉宁亲手种植的芍药,如今搬来这里,带在身边。
她喜欢芍药花,颜色比玫瑰艳丽,花瓣盛开比牧丹旺盛。
“玉宁厉害”
“谢谢公主”
感觉芍药像公主一样美丽,娇艳呢
“闫叔,你今晚给我们弄张船票去倭国的,明日一早便要动身”
“姑娘,怎么那么快”闫法灯担心
江玉宁笑笑,“ 没办法嘛”
众人洗后便各自回房屋睡去,熄下灯火
“玉宁,江玉宁!”
“起床啦”早上她是被祝悯的敲门声叫醒的
“我起不来,我脚没啦,祝悯呀”
又昏昏沉沉睡去
很久之后,面香扑来,江玉宁猛地睁开眼
是闫叔做的猪油拌面!
就这样飘飘然然起床了
春熙路在郊区不远,早晨空气新鲜,唐娇已经坐在院子中
唐娇坐在靠近池塘的石凳,剥着馒头屑,喂鲤鱼
因起太早没有来得及编发,发丝就这样垂下
“姑娘洗漱!”闫法灯在灶台上看到她
“我已经洗了,闫叔”
“公主,我的腿好痛,他们呢?”
“去买东西了,来”两人来到唐娇房间
“把这个敷上,缓解一下”
“嗯嗯”
江玉宁很公主喜欢这个朋友
“你那日帮我扎的垂挂髻,还要再麻烦你啦”
“公主,怎么能说麻烦呢”
“怎么样,这是以前大姐教我扎的”
“好看”唐娇带上发钗
“公主的钗子也好看”江玉宁笑嘻嘻
“这是给你的”唐娇从袖子里取出盒子,金丝编成荷叶,宝石流苏缀上用玉石雕成的荷花,花尖粉嫩。
“好好看,我在岭南都没见过”
她拿出发钗
“ 当日我自己做的,香囊没了,便没了,玉宁不用自责”
“好好看,我在岭南都未尝见过”
“喜欢就好”
她扭动钗头,露出刀刃,利得发亮
“厉害”江玉宁鼓掌
“他日来不及,拿这个来杀人”
“心要扎三寸,刺颈用刀刃。血才不会见到自己,知道了吗”
“玉宁明白”江玉宁眼里发光,瞬间化为迷妹
公主太厉害了!!
“我怎么拔不出来啊?”
“习武之人,要用内力”
“噢噢”
“嗖—”刀刃又出
完犊子,上当了
“公主在试探我?”她猛然回头
“只是在看看玉宁妹妹有没有自保的能力”唐娇计谋得逞,
“你!”
“唉,既然公主也拔得出,那你也岂不也是……”
江玉宁一句习武之人没能说出口,就被唐娇捂住嘴
“咳,咳,你说是就是”她脸颊发红
“哈哈哈哈,公主,你,哈哈哈”
江玉宁会平等对待每一个应她发笑的人
“我们回来啦!闫叔”是祝悯都声音
“好好好,吃面”闫法灯端来五碗热腾腾面条
“莫要告诉别人”唐娇对她说
“你也不能说”
两人下楼
“闫叔,不得不说,还是那么香”江玉宁笑嘻嘻跑过去
“我起不来,我脚没啦!哈哈哈哈哈哈”祝悯贱兮兮看她
“祝悯!”江玉宁胀红脸
“略略略略”
“祝公子出手真是阔绰,绝迹画扇都寻得到”唐娇一眼认出姜苑手中的画扇
“我是想现身说法,告诫你们不可以给他起外号”
“切”姜苑还是白衣,摇扇,远远看去玉树临风
“姑娘,船票在这闫法灯从衣领中拿出五张船票
众人抽去
“你早点快点回来,闫叔过年等你们来”
老人慈眉善目,与唐高宗不同,是发自内心的喜欢某些人,热爱身边事和人
“谢谢,闫叔”姜苑彬彬有礼道谢
“闫叔,阿娇出门没带什么,这块金子你收好”唐娇从袋子中掏出一块元宝
“诶呦,你看这,下次别拿来,你闫叔最爱金子会收下的”
闫叔轻轻捧住
“闫叔,你便留在这,继续打探”江玉宁埋头吃面
“这样也好,一大把年纪了就留在这吧”
“谁一大把年纪呢?别胡说”江玉宁打岔
“探什么”姜苑问道
“我大姐前些年像换了一个人,疯了”
“从前的事都不记得,天天嚷着统治世界”
“那可不好治,祝你大姐早日好起”
“谢谢姜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