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红符于春秋江湖贤人创出,号令天下追随者与江湖各方隐世势力。 因世道混乱,贤人冤死,而后尘锁簪红符。不少有关行踪被封藏于不知何处。
重要威望追随者出言,得此符者得天下,无碍传国玉玺。
大京
调露三年
养心殿
“报!——急报!簪红符有线索了”老太监蹒跚跪下颤抖着向帐中人递出密件。
“咳—罢了,朕已知晓。—咳—咳”
草药味弥漫开来,着黄袍的人略显憔悴。
“封锁消息,快马加鞭把潜伏在三大家的探子找回京”
“是”老太监退下。雨就打进来,雷电交加。
“溪云初起日沉阁,山雨欲来风满楼。唉”
屏风中出来二人,是京高宗儿女。唐娇,唐司乐皆不语。
“阿娇,因簪红符江湖已闹过几出命案了,你可有个万全之策。”
女生抬头,姿态优美,唇红齿白。殿中三人相貌不大同,但眉眼中却是帝王之风。
“依儿臣看,放任下去难免会引起腥风血雨,簪红符定要销毁。江山本就姓唐,父皇既已将探子找回京,必是不愿见祖辈稷业断送在手中”
“所以……?”
“销毁”
“不,或许我们有个折中的办法”
京高宗摇头,看向熬好的汤药,思绪不定。
唐司乐怀中抱着枕头,卧于塌上睡意朦胧
“父皇,你这样又想守住江山又想拿簪红符号令天下太贪了,还是喝药吧”
唐司乐从容把瓜子递给唐娇。
“阿姐磕不瞌”
皇帝被烦的头疼,准备拿勺子。忽然又记什么
“哎”
他看眼药,示意俩个准备出房门的儿女,唐司乐解下腰间用囊袋包住的桂花糕,委屈离开。
门外窸窸窣窣传来声音,
“阿姐~~我桂花糕~啊啊啊~”
“喔噢,啊呜,啧啧啧啧啧”
男生眼眶红润,声音乱七八糟。倒不是桂花糕有多难得,而是云城来的确实很难得。
“我和阿姐都没有吃呢~”
“莫急,这个给你”她拿出个袋子。
“草原肉干!皇姐今天倒是舍得”
“宫人不甚打烂你金丝盏”唐娇答到
唐司乐桃花眼弯弯,笑出声,乐呵呵跑回去。拐角后,还是耐不住哭了,西方来的盏也千金难求!
屋内帝王喝下药,想起以前……
唐司乐与唐娇并不是皇后所生。姐弟都出身冷宫,贤妃幼子。
后来皇后作孽太多,暴毙身亡。后宫凉薄,只剩下几位嫔妃却膝下无子,二人才得已出来。
今年却是端贵妃怀有身孕
只是当年皇宫深怨,后宫风云骤变,二人只是当年皇宫深怨,后宫风云骤变,二人母妃惨死。十几年来,三人相守如宾,不去捅破那层根本没有纸糊的窗。
谁也不知道当年出了什么事,为何当在冷宫苟且求生的姐弟是如何做到深得帝心,当年贤妃如何去世
只是说来也怪,周高宗几次挑拨离间硬是把自己彻底弄出姐弟俩之间。
帝王熄下烛灯,没有打开囊袋。——啦—啦,雨越下越大。
第二日书房
因数日阴雨连绵的缘故,即便是早晨,大殿上还是黑压压一片,周高宗命人点了烛灯。
“如果贸然诏集三大家首进京的确不妥,官场消息灵通,有心之人,必以猜忌”周高宗身着黄袍在大殿上走动
唐司乐低头摆弄纸墨“儿臣认为,可宣门下将授以大任子弟。对外称念先祖隆恩,皆进集贤书院深修。再秘密去寻找簪红符,各位伯父体贴,必会知晓何意。”
“该如此。说说吧”周高宗看向面前跪着的几人
洛阳探子“姜家兢兢业业,独子姜宛去年学有所成,实可委以重任”
周高宗点头,“尚可,阿娇啊。事情结束后,去查查他们家,有没有漏税”
“是”
……
洛阳
姜氏,洛阳刺史
“你爷少时追随先帝平反传理,而今年迈。今传令进京,为父怎的不知何意。虽陛下在监视府中,但今朝有困,缺少可用之人,我等必将共进退”
姜宛附耳倾听,白衫似雪,眉清目秀,气度不凡。
陌上颜如玉,公子世无双
“国事无大小,孩儿慬记”
他背脊挺拔,器宇不凡,映衬出年轻气盛。
长安探子“兵部侍郎祝家宅心仁厚,出粥济民。恪守本分,独子祝悯如今将授大任,年幼常在边塞生活”
周高宗“他们家虎符交上来了吗”
唐司乐“……,您自己知道”
长安
祝氏兵部侍郎
“孩啊,遇到危险不要硬抗,不行就装死。反正那皇帝老儿不厚道,出事只保自己,虎符都要收”
老头嘟嘟囔囔,越想越气,嘴巴鼓得大大的。
“放心吧,我肯定多吃饭,少干活。遇到危险就装死”母亲忍不住,打了他几下。
“算了算了,祖上忠良,我祝家大儿,堪此重任”
祝惘有些高,亮眼锋眉把武将洒脱之气扑面开来。
岭南探子“多年前江家事业在江大小姐幼时带领下蒸蒸日上。
“她思想开放,带领一众女娘行商论行,引起轩然大波。”
“南方人人称赞,也引起了不少议论”
后来就疯了,治不了。刚好家主死得早,也落寞了,家里还有几街铺子维持。二小姐是岭南城美人,未动过刀枪,恐怕无用处”
周高宗摆手:“这……”
岭南
兰氏街铺
“乖,进修回来就结亲好不好。”
“娘,我真的会通商啊”
江玉宁心神不安,纤玉的手拿一支缀着浅绿色的发簪,眼中似有一股哀伤,顿了顿,轻启红唇。
“你还是相信她的话”
“我告诉你,真正的大姐早就不在了!她不是我们的家人”
她怒吼,泪珠落下,是数不清的哀愁。
“又神气着你了,会通商又怎样,也不比你大姐挣得多”
“听娘的,这事留给你大姐,趁着年轻貌美,嫁了”
“即使她疯了,总能有好的一天”
妇人在旁边俾晲补充
妇人走了,江玉宁抹掉眼泪。眼眶通红,与白嫩脸颊不符,身子单薄
过后不久,她鼓起勇气,来到几年不曾踏过的宅院。
房门紧闭,院内下人井井有条,各自忙碌
“二小姐”江贞贞贴身侍女欢岙行礼
“阿姐如何,好些否?”她道
“一直便这样,醒不来”欢岙抹了泪
“二小姐可要去看看?”
江玉宁摇头,台步离开,没有踏入院子
“我有负阿姐期许,无颜再见她”
欢岙望着江玉宁离开,两行泪流出
父亲早已告诉她会有去长安这天,只不过会那么快,皇命难违,连大姐的事情都没有调查好。
到那没有地位与身份,无非就是王戚世族的陪死鬼。
但这也是救大姐的希望,长安繁荣,奇人众多,总得去碰碰运气
江玉宁才不管,只要遇到危险,她转身就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