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昙花美好又短暂。”
穆棱站在车站旁等着公交车,手机里放着听书的内容,带着耳机。
“确实。”
旁边的男人说着。
穆棱只带着一只耳机,他疑惑的转过头,转了转眼睛,没说话。
男人笑了笑:“你耳机好像漏风了。”
穆棱把耳机摘了下来,听了听,发现真的坏了,想了想刚刚走的一路,再加上这尴尬的小说剧情。
穆棱表示不买房了,当场抠出一座芭比城堡。
“谢谢啊。”穆棱尴尬的摘了耳机,关了小说。
“没事。”
穆棱看着公交车来了,赶紧上车,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又拿出另一个耳机,听着音乐。
男人挑了挑眉,很明显没想到这一手。
穆棱解释说:“朋友很喜欢蹭我耳机,就习惯多带了。”
男人点了点了,表示理解。
穆棱回到家里是尴尬的要死。根本不能想。
“林林,林林,明天开学典礼,记着别耽误时间啊,我有事先出去了”穆母在门外说道。
“哦。”
穆棱清了清头脑,拿被子捂着头就睡了。
第二天早上,穆棱搓了搓脸,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出去了,毕竟起迟了。
到了地方,穆棱看见了自己的铁哥们,过去就坐在了一起。
铁哥们笑了笑:“还是没有改掉睡懒觉的毛病啊?”
穆棱无奈的摆了摆手,表示没办法。
两人聊了几句,校长在台上便敲话筒了示意安静。
两人就安静了。
“接下来有请优秀同学代表发言。”
看着人来,台下发出一阵欢呼。
主要是来人确实好看,不笑就想冰雪一样,可一笑就是春天的阳关。
穆棱挑了挑眉,没想到是同学。
铁哥们挑了挑眉:“刚刚我来时也是这么欢呼的。”叹了口气:“校草拿不下来了吗?”
穆棱示意安慰:“你看我就宽心,明明那么帅,什么时候在意过这些。”
铁哥们担忧的看了他一眼:“就说让你妈带你去看看脑子的。”
“……”
男人,不,应该是同学。
同学清了清嗓子:“大家好,我叫林临,今天很荣幸在这里发言。”
后面的话穆棱没有认真听,倒也确实无聊。
过后,穆棱也只看见许多人在围着他要微信。
穆棱拉着郁闷的铁哥们走了。
穆棱打着两份饭走到他身边坐下:“别郁闷了不就是没有妹子搭讪吗?”
铁哥们咂巴嘴:“你不懂。”
穆棱双手一摆:“我不懂。”
突然,铁哥们双眼一亮:“我知道怎么办了,我先走了。”
穆棱已经见过不怪了,示意他快走。
铁哥们双腿加快脚步赶快跑。
又只剩穆棱一个人了。
但紧接着,眼前的位置就被人坐了:“这里有人吗?”
穆棱抬了抬眉,愣了愣:“没有。”
“那我可以坐在这吗?”
穆棱望了望周围的位置,没有说什么,只是点了点了。
空气沉默了一下,林临微笑的说:“我可以朝你借耳机吗?”
穆棱惊奇的看着他,显然没有想到,但还是把耳机拿给他。
林临再次笑了笑:“借到你的耳机,算是你的朋友了吗?”
穆棱愣了愣显然想到了什么,脸蛋红了红。
林临笑的更欢了。
自那以后,两人联系都多了。
有一年过年。
又是穆棱自己一个人过,但也没办法,母亲父亲也确实忙。
穆棱打电话示意自己可以出去过不。
父母带了些歉意的语气表示同意。
穆棱拿着手机想了想,打给铁哥们,铁哥们没接,打了好几道都没有接。
穆棱只好换道。
穆棱又想了想,自己在学校第二好的哥们就是林临了,最终还是打给了林临。
“喂?”
穆棱抿了抿唇:“林临,我爸妈出去了,我一个人在家过年。”
对面沉默了一下,林临试探问:“那你打算……”
话没说完就被打断。
“什么打算不打算的听妈的,把人带到家里面一起过年,真是的,不知道你怎么想的,还问。”
穆棱愣了愣,对面笑了笑:“来我家吧,把位置发你。”对面母亲还补充了一句:“不准带东西!带东西把你赶出去。”
穆棱收拾了一下,犹豫了一下还是带了东西。
林母无语了一下,无语的说:“行吧,当你是拜年的。”
穆棱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笑了笑。
林临愣了愣,毕竟穆棱只有一种清澈的愚蠢,和一种较真劲。很少见到他笑。
不,林临调整了一下用词。
从来没有。
林母喊了一声:“林临!”
穆棱和林临都下意识应了一声。
林临挑眉。
穆棱尴尬。
林母探头:“你母亲在家里这么喊你?”
穆棱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林母又望向林临:“知道我喊你还不过来?”
穆棱太尴尬了,平常自然不会条件反射,但是听到林母形似母亲的声音,就应了。
但人家一家人都没有说什么,穆棱自然也觉得没什么了。
自这件事过后,两人关系越来越好。
就在穆棱把林临划分为铁哥们是,林临却向他表白了。
林临抿着唇,忐忑的看着穆棱。
穆棱沉默的说:“我考虑考虑。”
这一考虑考虑了一个月。
就在林临沉不住气时。
穆棱给出了回复:好。
那一天林临开心的一个晚上睡不着。
三年后的穆棱回忆这这件事 ,望着林临,没说话。
眼前的人是真的男人了。
林临:“还记得这辆公交车吗?”
“记得。”
林临望向天空:“那是我们第一次认识吧?”
“嗯。”
穆棱没有坐公交车,而是坐上了私家车,向司机点了点头,示意开走。
坐在穆棱旁边的死对头看见穆棱眼眶微红,赶忙问道“怎么了吗?不舒服?”
“没。”
穆棱望向窗外,自言自语道:“一个旧人罢了。”
咦?我什么时候说过林临是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