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5月】
偌大的办公室里,一位身穿黑色正装的女人正在认真处理工务。这时,手机短信提示音,打破了办公室静默的氛围。

我拿起手机,看到短信内容后神色一变,我放下手中的笔又仔细看了一遍,生怕看错一个字。
【青海塔木陀,陈文锦】,我愣了愣神,陈文锦…一个在我生命里消失了近二十年的人。
回神后,我给发短信的人打去了电话,电话很快接通。
黑瞎子小徒弟,何事吩咐啊?
黑瞎子懒懒地说道,听到他叫徒弟,我眉头皱了皱,还是一如既往的散漫不着调,不过是给我当了几天的陪练,就自称师傅…真是无赖。
我换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开口。
陈不渝你在哪?
黑瞎子杭州呢
陈不渝等我
挂断电话后,我在办公室的休息室里换了身行头,背上一个包,叫人订了最近的航班。
去机场的路上,我卸了妆,带上了一顶男士假发,在黑瞎子的认知里,陈不渝还是个男人,我懒跟黑瞎子得解释,更何况,以男人的身份更方便些。
陈不渝白鹤,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公司就交给你了
陈不渝老宅那边,我已经嘱咐过何老了
白鹤放心吧
白鹤是我的万能助理,她办事靠谱,这让我很放心。
陈不渝对了
陈不渝石湾的盘口,最近小动作太多
陈不渝你盯紧那边,如果有异动,直接把人处理了
白鹤是
之前我睁一眼闭一只眼,觉得人有贪欲是正常的,现在日子平稳,我也不想再过见血的日子了。
所以我只派人查了账目以示警告,没想到他们不但没收敛,倒是越发猖狂,拿着陈家的钱,还想自立堂口,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到了杭州,根据黑瞎子给的地址,很快我便找到了他的摊位,他刚送走一位穿着连帽衫的人,不过...他倒是未见老。
我走到他面前,他瞬间笑容满面,在我看来贱兮兮的。
黑瞎子老板,按摩吗?专业的
他这些年...业绩不佳?都沦落到给人按摩谋生了。
阿渝跟我去塔木陀,你开个价吧
我直奔主题,不想跟他废话。

黑瞎子像我这么善良的人,你又是我徒弟,我给你个友情价
他抬手给了我个手势,我嘴角一勾,原来他认出我了。
阿渝成交
能用钱解决的,都不是问题。
阿渝走吧,先去盘口拿装备
黑瞎子哎呀,不用,有人白给
我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他直径揽上我的肩,带我走另一条路,我一把拍掉他的爪子,他也不在意,又贱兮兮的跟上来。
黑瞎子小徒弟,你家没落了?你这身子骨怎么像营养不良的?
黑瞎子难怪道上都传你变性了
又瘦又小,跟小女孩似的,黑瞎子在心里腹诽。
我突然一个回身,一拳便要招呼上黑瞎子的脸,黑瞎子反应迅速的躲开了,我没有要停的意思又持续的进攻,我总得看看他的功夫有没有退步吧。
几招下来,我们手肘相抵,都见好就收。
黑瞎子嗯,功夫见长
阿渝你也没倒退
直到去了一个营地,我才明白他说的白给是什么意思。裘德考请他做行动顾问,即使我不找他,他也是要进塔木陀的。
黑瞎子以我是他徒弟之由让我加入了这次行动,那个叫阿宁的领队也没说什么,甚至都没问我的名字,可见对他们来说,多一个人也无所谓。
在营地我还看到了一个穿连帽衫人,帽檐遮挡了大半的脸看不清样貌,周身散发着冷清的气息,我瞧着眼熟,他好像就是白天去黑瞎子摊位的那个人。
我将黑瞎子拉到无人的一处。
阿渝我身份不方便外露
阿渝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黑瞎子放心~
黑瞎子瞎子我全身上下嘴最硬,只进..不出
说罢,他闭紧嘴巴,抬手做了个拉拉链动作。我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着实不像靠谱的。
黑瞎子那名字呢?
黑瞎子又不能叫你的真名,总得有个化名吧
阿渝阿渝
黑瞎子做了个OK的手势。
夜间,我们去了一个疗养院,黑瞎子和那个叫小哥的人进去找东西,而我则坐在车上闭目养神,我只是来找陈文锦,其他事情与我无关。
直到我听到车外有人叫喊着自己还没上车,我喵向窗外,之间一个身影加快了脚步抓住时机上了车。

他气喘吁吁地半躺在小哥身边的位置上,然后回头看了我们一眼,这人面如冠玉,温和内敛,不像是这行当里的人。
吴邪我去….
阿宁回头,看到蹭车的年轻人有些意外。
阿宁吴老板?
吴邪阿宁?你怎么会在车里啊?
前面的两人还在说着什么,这时黑瞎子暗暗地戳了戳我,我睁开看向他。
他凑近低声说道。
黑瞎子小徒弟,你不认识他?
我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他契而不舍又继续说道。
黑瞎子他也是九门中人,九门吴家的
听到他的话,我瞬间抬头看了一眼前面那人。
这个年龄段…吴家的....
我小声喃喃道。
阿渝吴邪…
黑瞎子是啊,看样子...你们不熟啊
是啊,不熟。我们只见过一次,好像还是我6、7岁的时候,那时候我母亲还健在,现在十几年年过去了,我确实记不清他的样子了。
我依稀记得,爷爷带我去过一次吴家,去干什么我记不清了,只记得吴邪给了我几颗巧克力,有些苦但又很甜,很好吃,那是我第一次吃巧克力,也是我那些日子里唯一的甜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