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危茶里茶气道,眼神低垂,往日清辉如月的眸子里黯淡无光,眉峰也紧紧皱起,流露出难以名状的委屈,好像对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谁让你不控制好力道弄疼了我?我只是凡人之躯,怎能抵挡切肤之痛?”
叶冰裳:“……”
听听,说得这是人话吗?
我要不是亲身经历了一切,还就真信了他的鬼话了!!
气得她又咬了某人一口,像一只被惹炸毛的幼猫,虽然浑身雪白,但葡萄般大的眼里却溢出了熊熊怒火,势必要用自己脆弱的牙齿来在替自己出口恶气。
相比于她平日里的温婉贤淑,此刻却增添了一抹玲珑生动,令人忍不住为此沦陷。
待回过神后,谢危又打算如法炮制方才的“茶道”,只可惜这次叶冰裳没有给他“施展才能”的机会。
就在他刚刚启唇,打算痛苦呻口今之际,叶冰裳动作迅速且密不透风地捂住了他的嘴巴,以防止他发出任何声音。
但谢危多厚颜无耻啊,竟然借着这个姿势,清凉的唇瓣吻了吻她的掌心。
这场突如其来的亲吻像烈日春雨般的让人措手不及,香/津/浓/滑的舌头在女郎柔软的掌心轻轻摩挲。
叶冰裳的指尖颤了颤,只觉一阵酉禾麻的触感以春雷破竹之势从掌心蔓延到了心口,躁得她两颊绯红。
这种难以启齿的害羞感,像极了清晨的薄薄云雾,朦胧而美丽。
但叶冰裳不喜。
她讨厌一切失控的东西,包括情绪。
于是,她谨慎地收回了手,并别过脸去,避免与男郎的亲密接触。
察觉到佳人下意识的闪躲,谢危倒也没有生气,而是却轻挑眉头,好暇以整的睇着她的娇颜问道:“先咬后捂,这难道是你挖掘的新情趣?”
话音刚落,叶冰裳便立刻转过脸来,美眸含怒的瞪了他一眼,冷声斥责道:“被人惩治了三次还不知悔改,若是早知帝师如此冥顽不灵,我就不该心慈手软,而是应该直接拿出针线缝住你的嘴才对,让你这辈子都无法再胡言乱语。”
语毕,她便狠狠推开某个聒噪又无耻的男人,力道之大,足以看出她的愤意。
休息了些许,叶冰裳的力气早就慢慢恢复了过来。只是她不曾想过,这力气竟率先用在了谢危的身上。
只是,她自己恐也不知,方才的风月/情/事伤了嗓子,这会儿子微微沁着些哑意,更显得她如雨后夜莺般妩媚勾人,娇软好听。
以至于谢危听后,眼神微暗,不由又有些意动。但转念又想到她才刚经历完一场云雨,便又按捺下心思。
他的想法,叶冰裳自然是无瑕顾及,因为她只想尽快离开这个污秽之地。
鬼知道,她日后对庄严的寺庙、对清雅的禅房、对朴素的蒲团,都要避之不及了。因为这些事物统统都被谢危给亲手赋予了不一样的深层含义。
思及此,叶冰裳葱段一样的细白手指从衣袍里伸出,欲去够散落在地的衣服。
【作者】:家人们,我又病倒了,大家最近一定要带好口罩,注意天气。💕💕1
环境污秽,心情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