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贺父:“他问我需要什么。”
“我说,至少也要黄金一百万两。”1
催更催更催更催更催更催更
贺父和贺母对视一眼。
贺母:“所以这一箱一箱都是黄金?”
贺父没回答,走过去随便打开了一个箱子。
金灿灿的不是黄金是什么。
贺父:“......”
贺母:“......”
贺母:“那阿霖呢?”1
贺父:“箱子里金灿灿的不是吗?”1
亲身父母
——

“陛下,你已经不再是我的学生,不必每日都来见我了。”
张真源沏好茶,给席岁柠面前放了一杯。1

“我一个人来的。”

“谢谢你帮我造了傀儡,也谢谢你......”
席岁柠话还没说完,便被张真源打断了。

“陛下不用说这么多。”

“臣一介书生,也只是想在这乱世苟活罢了。”
席岁柠看着他,有些欲言又止。1

“你为何要帮我?”
张真源轻笑一声。1

“臣不是说了吗,臣只是想活着。”

“倒是陛下,现在大仇得报,开心吗?”
席岁柠沉默了。
......开心吗?
应该是开心的吧。1
亲手杀了自己的仇人,为母亲报仇,她怎会不开心。1
可是她为什么,却笑不出来。
张真源端起茶喝了一口,视线落在席岁柠腰间的玉佩上。

“陛下是何时找到那个玉佩的?”

“不记得了。”

“那天是宋公子陪我去青楼寻得的。”

“前朝遗物,要保管好才对。”
席岁柠沉默着嗯了一声。
空气陷入了诡异的安静之中。

“陛下放心,有些事臣不会说的,陛下不用每日都来看我。”

“我不是因为这个才来看你的。”

“我......”

“陛下。”

“太晚了,您先回去吧。”
席岁柠一愣,点了点头。

“好。”
张真源关门,送走了席岁柠,却在即将就寝时迎来了新的客人。

“严丞相。”

“深夜拜访不知所为何事?”

“不请我进去吗?”

“臣这草房之中可没有棋盘。”

“我不是来下棋的。”
严浩翔的意思,是今晚非进不可了。
张真源没有太纠结,侧身让严浩翔进去了。
屋内点着蜡烛,严浩翔坐在桌子的一面,另一面是张真源。

“张公子,你真是下的一盘好棋。”
张真源低着头,并不作答。

“你让陛下以为我会处理好一切,让我劝他写下那封陪公主出游的圣旨,就是为了让公主杀害他的父亲?”
张真源笑了笑。

“你就说,你是不是得到你想要的了。”
严浩翔沉默了。

“是我劝陛下召见的你,也是我放出消息给那青楼嬷嬷,如果没有我,贺公子又怎会去拜访你?”

“如果没有我,你什么时候才能当上这个丞相?”

“严丞相,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