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兄长……”

“亚轩,你回去吧。”
丁程鑫还是那句话。
宋亚轩难过的低下头,或许,哥哥真的不愿意离开吧。
此时的刘耀文捏紧了拳头。
不对。
绝对有哪里不对。
刘耀文紧紧的盯着丁程鑫。
丁程鑫长得很好看,宋亚轩有个称号,叫京城第一世家公子,无非是因为他家世清白,父母宠爱,为人又讨人喜欢,但是丁程鑫,一点不比宋亚轩差。
丁程鑫长的也好看,不像宋亚轩一样古灵精怪,为人温柔谦虚有礼,和宋亚轩同父同母,家世自然是不用说的。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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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此刻的丁程鑫,双脸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令人恐惧的白,眼球也不知道因为什么,几乎不转动,甚至没有看一眼刘耀文。1
和宋亚轩说话时,神情呆滞。

“二位没事就先请回吧。”
马嘉祺毫不客气的下了逐客令。

“哥哥……”
宋亚轩还是不愿意走。

“走吧亚轩。”
刘耀文上前,牵住了宋亚轩的手。
宋亚轩几欲落泪,他不敢相信向来疼爱自己的哥哥会抛弃自己。
但是他还是被刘耀文带走了。
——

“你说的,可句句属实?”

“回夫子的话,不敢有半分参假。”
张真源沉吟一会。

“双目无神,脸色惨白,又做出与自己日常不符的事情……”

“是。”
刘耀文端起茶水轻缀一口。

“照你的描述,我认为,丁程鑫应该是中蛊了。”

“中蛊?”

“对。”

“这是从西方引进的妖术,马将军常年四处征战,有可能知道此术。”
刘耀文叹了口气。

“从某方面来讲,他为了留住丁哥也是费心了。”

“可是这样做是不对的。”

“他太偏执了。”

“那,我们该怎么办?”

“他本就是任性之人,想让他主动放了丁程鑫,大概是不可能的事。”

“再等等吧。”
刘耀文看着窗外,没有说话。
——
是夜,四周黑漆漆的一片,屋子里只点了寥寥几根蜡烛。
丁程鑫安静的坐在床上,马嘉祺推门而入。

“为了留住我,你还真是费心了。”
丁程鑫自嘲般的开口。
马嘉祺双眸戾气很重,伸出修长的手一点一点抚上丁程鑫的手腕。

“你只能是我的。”

“你的爱太沉重了。”

“我接受不起。”

“阿程,你这么说,我会伤心的。”

“给我下蛊,这就是你爱我的表现?”
马嘉祺没有说话。
什么时候,我们走到了这一步?
是束发之年你陪我种下满园栀子花,是总角之宴,言笑晏晏,是信誓旦旦,不思其反。

“阿祺。”
马嘉祺眼色一亮。
丁程鑫的声音染上哭腔。

“放我走吧。”

“求求你了。”
马嘉祺的双眸很快暗下去。

“不行。”

“我是不是,只是你养的金丝雀?”

“你从来没有在意过我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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