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在战场上英姿飒爽,从未有过败绩。众人皆道:“这叶府的小将军果真与当年叶侯爷一般,在战场上那可真是英勇啊!嘶~也不知这叶小将军可有婚配呀?”“你可别担心这个,谁人不知这叶小将军长的那是一个俊俏!想嫁与他的小姐不知有多少!”众人皆笑,只见凭栏处有一男子合衣而坐,这男子生的眉清目秀,他那一双丹凤眼使他面容清冷了几分,一双骨骼分明的手端起身旁煮好的茶水就品了起来,举手投足之间尽显贵族之气。
“快看!是叶小将军!”“叶小将军回来了!”城门大开,骏马飞驰一支浩荡的队伍迎了进来,男子闻言,向窗口一望只见为首的人模样恰似一位少年,男子只道:“叶小将军。”那少年生的格外好看,唇红齿白,一双桃花眼显得他格外深情,尤其是笑起来时更加勾人心魄,但毕竟是征战过多年沙场的人,身上带着的血腥终是盖不住的。“你们先去皇宫面圣,我先回府看我爹和我娘去!”“好!你姐快去快回!”“驾!”马儿如同离弦的箭一般,带着流浪的小将军回了家中,男子不再看向窗外,只见一人跪在凭栏处道:“殿下,该回去了。”
叶府门口站着几名家丁,只听到骏马的声音,再抬头一看,便望见叶琼舷,一名家丁赶着往里跑边道:“是公子,公子回来了!”一女子高堂立坐,闻言手中缝衣的针落了下来,激动道:“是阿舷,是阿舷回来了!”“爹!娘!我回来了!”少年跑进家中,“娘!阿舷回来了!”“阿舷!我的阿舷,快让娘看看可有受伤?瘦没瘦?军营里总比不上家里,你爹也是,非要把你送进军营里,苦的咱娘俩四年不得相见,家里就没有团圆的时候。”叶夫人不断抽泣着,“娘,爹把我送进军营历练,也是为我好,保家卫国总是我们这些男儿郎该做的,再说了,我这刚回来,您就哭哭泣泣的知道的,只到您是喜极而泣,不知道的还以为您白发人送黑发人呢。”叶夫人一下打在了叶琼舷身上:“你这孩子净是瞎说,这刚回来,哪能说这样不吉利的话?”叶琼舷吃痛只道:“娘,您这力气可比战场上那些匈奴厉害多了,既然娘也知道不吉利,便莫要再哭了。对了,我爹呢,还没去见过他老人家呢。”“你爹已被皇上召去宫中了,想是知道你立了功,在宫中设了宴,请你爹先行过去了,你也赶快去宫中,莫让皇上给久等了。“叶琼舷换了身衣裳,卸下了盔甲的将军,换上便装显得小了几分,不知的还以为是刚入冠的公子,叶琼舷骑着马便向宫中面圣去了。
叶琼舷回京的事闹得人尽皆知,皇上又为此设了宴,免不了有人在后面嚼舌根子。祁奈慕这往大殿走去,路途经过听到几名宫女窃窃私语道“哎!你们听说了吗?这叶家的小将军在边疆杀敌四年,如今回来了。”“真的吗?真的吗?早闻就听说叶家的那位公子真的好看,不知道我们可有眼福见上一面。”“叶小将军如今在战场上可是立过大功的,皇上还特意为他设了宴,这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叶小将军是皇上心中的准驸马。”祁奈慕听着好笑,转身向林萧说道:“你去告诉她们,什么是规矩,什么是体统。”“是”林萧回道。:“你们几个好大的胆子,叶小将军岂是你们能议论的,你们只需要做到你们该做的,若再敢多言,我看你们也无需在这世上苟活了!”“林大人饶命,林大人教训的是,奴婢们这就离开。”“林萧,走吧,别让父皇久等了,顺便去看看这叶小将军到底如何?”林萧随着祁奈慕去了大殿。
叶琼舷进了宫中,去往了大殿,大殿高堂坐着一位年迈的老人,虽然年迈,但说话的声音却中气十足。高堂之下,坐着一位身着朝服的人,眉眼之间与叶琼舷颇有几分相似。:“臣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哈哈哈,不愧是叶家儿郎,果然气宇轩昂啊!”叶舟赶忙起身,拱手向皇上道“皇上言重了”皇上摆手道:“哎—叶爱卿何必谦让呢?如今,叶小将军风声正旺,又在战场上立了大功,这想要嫁与令郎的贵府千金,不知有多少呢”越州哪里是听不出这皇帝言语之间的意思。叶舟恭维道:“皇上见笑了,我们家阿舷哪里有这福分。”皇上,本想再说几句,只听闻一声“父皇”打破了这无止境的拉扯,“儿臣拜见父皇,父皇今日是为叶小将军设宴,您这总让人跪着,这不太成体统吧?”祁奈慕望着叶琼舷道。”哦!瞧我这记性,光顾着和叶爱卿说话去了,叶小将军快些起身吧。”
叶琼舷谢过皇上便起身,叶琼舷,感觉到有一阵目光正在自己身上徘徊着,回头一望,便瞧见这三皇子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从未离开片刻。叶琼舷,被他看的发毛拱手道“三殿下可是有事与我说。”祁奈慕,闻言眉毛一挑说道“听闻叶小将军在外杀敌,立下赫赫战功,如今回京第一时间便是看望父母,当真孝顺,又闻叶小将军生的俊俏,如今一见果真如此。”祁奈慕,言语之间带有一丝戏虐,叶琼舷听着不舒服只道:“殿下见笑了,战功是弟兄们一起打下来的,至于这容颜自是没有殿下们生的好。”祁奈慕闻言只是一笑,怕给人弄闹了只道“叶小将军真是谦虚,罢了,这些题外话本王便不再与你多说了,宴会就要开始了,还劳烦叶小将军入座吧。”祁奈慕,乃是当今圣上膝下第三位皇子,也是最得宠的一位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