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厅内,竞价声此起彼伏。
霍仙姑浑身颤抖,冷汗已经浸透了那件绣着暗纹的旗袍立领。
她凌厉的目光死死盯着近在咫尺的清棠,挣扎着想要呼唤站在吴邪身后的霍秀秀。
“您脸色很不好呢。”清棠手上暗暗加力,将老太太牢牢按在座位上,声音却温柔得如同春风拂面,“是不是心脏不舒服了?”
她说着,右手利落地从工装裤口袋掏出一个古朴的棕色小葫芦瓷瓶。拇指轻巧地弹开瓶盖,倒出六粒黄色小药丸,不由分说地按进了霍仙姑嘴里。
“唔——!”
霍仙姑瞳孔骤然紧缩。
虽然霍家明面上不涉毒,但以她几十年的阅历,那股特殊味道一入口就认出来,里头掺杂着海洛因!
“第二件拍品,战国青铜鎏金兽面纹尊......”
拍卖师的声音从一楼传来,与霍仙姑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老太太手死死抓住太师椅扶手,青筋暴起。
这番动静终于引起了王胖子的注意,他用手肘捅了捅正在掰着手指算家底的吴邪:“哎哟我去,天真你快看,霍老太太这模样不太对啊!”
这一嗓子顿时引得附近几个包厢的人纷纷侧目。
清棠立即提高声调,语气中恰到好处地掺入几分焦急:“秀秀!姨奶心脏不舒服,我给她吃了速效救心丸,你快去问问新月饭店有没有医生!”
霍秀秀闻言,看见奶奶面色惨白的样子,顿时慌了神,心中虽对清棠给自己奶奶喂药的行为有些许疑惑,但看奶奶脸色苍白即将昏厥的状态,连忙往包厢外跑。
霍仙姑身体再怎么健朗也八十多岁了,将近1克的白粉直接从口入体,感觉体内的灵魂都在飘荡。
在加上眼睁睁见霍秀秀出去,而自己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一个急火攻心,晕到了椅子上。
清棠一直扶着,脸上虽无任何表情,但外人都能看见,是因为她,霍老太太的身体才不至于从椅子上摔下来。
“霍老太太……”
吴邪顾不得方才和对方赌气之事,起身走过去问:“这是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
新月饭店的听奴们早已察觉异常,不过片刻功夫,尹南风便带着霍秀秀快步走进包厢。她一袭墨色旗袍,神色凝重:“怎么回事?”
清棠适时抬头,急声道:“尹老板,知道你们新月饭店拍卖开始便不能随意走动的规矩,可老太太应该是突发心脏病,这情况得赶紧找个医生。”
尹南风目光在清棠脸上停留片刻,又扫过霍仙姑青白的脸色,当机立断吩咐身后跟来的听奴:“要真是心脏病不能乱挪动,你们快去外头请个医生来!”
霍秀秀这才想到,霍家因为经常下墓,是有私人医生的,连忙说道:“不必麻烦了,我联系我家的医生过来。”
霍秀秀慌忙掏出手机,转身拨打电话。
清棠不动声色地调整姿势,右手看似温柔地托住霍仙姑的后脑勺。
实则借着身体的遮挡,从空间中取出的银针,在众人视线的死角处,精准地刺入霍仙姑后脑的致命穴位。
此次下手完全是见机而行。
众目睽睽之下,能让霍仙姑品尝毒品滋味,但不能让医生当众检查出原因,所以只能让霍仙姑断气。
唯一可惜的是没机会让霍仙姑感受毒瘾发作的痛。
不过没关系,她还有亲孙女在,可以让霍秀秀多感受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