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已经出城了。”藏冥看着坐在椅子上方的萧崇,面色沉着,看不出什么情绪。
明德十五年,琅琊王谋逆案爆发,永安王萧楚河替琅琊王求情,被贬青州。
“还有,殿下,董小姐来了,说是要见你。”藏冥有些犹豫,但还是把这件事禀告给萧崇,他不是从小就跟着萧崇的,但是他听府里一些老人说过,白王萧崇,赤王萧羽,还有永安王萧楚河儿时和当今太师董祝之女是很好的玩伴。
许是许久没有听过这个人外出的消息了,萧崇听到的时候有些征神,“让她进来吧!”这次她出来是为了什么呢?那个人吗?
门外走进一位绝色佳人,皮肤白皙,眸光清亮,嘴角挂着恰到弧度,一席蓝色把她衬得更是纯净非凡。
萧崇听到声音,知道是她来了,但还是有些回不过神。
董轻舟看向白王,当初的少年长开了,如今一身白衣坐在那里,面容也不在青涩稚嫩,身上的气势也变强了,但是看到他那双不聚光的眸子,心里还是百感交集。
“见过白王殿下。”董轻舟双腿微曲,向萧崇行礼。
座上的人似乎有些颤动,无光的白眸也微垂,“什么时候,你也对我这么客气了?”
董轻舟心头一动,“那我该怎么称呼你呢?萧崇哥哥吗?”说到这,董轻舟心里也是有些无奈。
五年没见,如今他们都不是儿时的模样了,想要的东西也和儿时不一样了,有些话再也不能像儿时那样脱口而出了。
“过去也好,现在也好,我还是会是你的萧崇哥哥,轻舟。”一如儿时,他相信,无论是他还是萧羽,甚至是萧楚河都会是这个答案。
董轻舟一愣,尽管很多东西都变了,但还是有些东西没变的,就像如今的萧崇,就像因琅琊王而被贬的萧楚河,有人依旧宽和明亮,温润如玉,有人依旧风光霁月,少年意气。
不知为何,心里的那丝紧张突然安定了下来,因为他还是那个人。
“好,萧崇哥哥。”董轻舟释然。
“你之前因为生病一直在外府休养,五年来,从未出现在大家视野里,如今你的病可好些了?”五年前,他们几个突然被告知她生了一场病,危在旦夕,需要休养,之后就被太师送去外府,五年来,她不被允许探视,所以他们有五年未见她了。
“已经好很多了,不出意外的话,现在应该不会有什么事了,而且,你应该知道我来是为了什么的。”情况紧急,董轻舟也不兜转。
“是为了楚河吗?”虽是疑问的语句,可是萧崇心里知道这就是正确答案。
“是的,因为他。”
“如果你来的早些,还可以劝一下他。”萧崇并不感到意外,按照她的性格,如果不是才奇怪。
“不,我劝不动他的,我们都劝不动他,能劝得动他的人,就是出事的人,他不会改变主意的,如果他改了,他就不是我认识的萧楚河了。”董轻舟苦笑摇头。
作者看剧的时候,很喜欢少年歌行里的白王萧崇,所以就想写篇白王视角的文,会有私设,介意勿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