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有一段时间了,我与大家打好了基础的关系,对学校的环境有了一定的了解。
得亏我之前的学习功底不差,因此在这里也能名列前茅。
在这的一段时间对我而言简直是地狱,新闻里说的是真的!!!
我们每天都必须接受一些所谓的“心理开导”,我们在“心理开导”结束的时候必须朗诵学校的校歌,并且给家人写信。
这些信会经过严格的审核,如果但凡有半点的叛逆与反抗思想掺杂在里面,那后果....
校长叫做杨永运,就是我初来乍到的时候在办公室里遇到的那个男人,是个不折不扣的伪君子,在有家长探望时,他会装作一副和蔼可亲的学生之友的模样,而我们被迫装作一副配合的样子。
与我同宿舍的几位大多都在这待了半年左右了,他们都期盼着可以得到“校园之子”的称号,然后离开学校。
这是学校用来引诱学生进步的手段,得到这个称号的同学,可以提前毕业。
要得到这个称号的难度犹如登天,学校自开校以来仅有数人成功借此离开校园。
班长黄雷是我所认识的人中,最接近的一个。
他很壮实,是个山东人,他为学校做了很多贡献,包括破获了一起校内烟酒走私事件,得到了很多老师的赞许,学习成绩也不错。
他告诉我,他是因为有一次因为离家出走,被抓到后送来了这。
最初其母亲因为一次黄雷的考试失利,从班级一二名掉到了班十,对其破口大骂,她不能容许自己所视为骄傲的儿子竟然退步得如此厉害。
黄雷只是低头接受着母亲的责骂,却没想到母亲越骂越激动,竟然拿起一个茶壶向地上砸去。
当时黄雷养了几年的爱犬就在旁边,飞起的碎片刚好划破了它的动脉,当即鲜血飞溅。
黄雷大惊,尝试帮他的爱犬止血,但口子太大,尽管这个时候,他的母亲仍然止不住地谩骂,很快,他接受了一个现实,他的狗救不回来了。
黄雷暴怒,摔门而去,他到现在都认为,他的母亲是故意砸向他的狗的。
一天后,他被逮到,后来就被送到了这里。
在他家人的观念里,离家出走这种事是绝对不允许发生的。
而最初接应我的鹏程,他告诉我们他是因为一次误会被送了进来,具体是什么误会,他不肯说,他认为他什么也没干,我们也只能表示理解。
鹏程的体型微胖,但学习也不差,他特别的大方,每次都能用未知手段帮我们弄来一些好东西,包括泡面,奶茶等。
方默城是我们宿舍中最安静的一个,他拒绝透露他进入这所学校前的一切信息,包括住址。
但他主动承担这宿舍的修整等问题,得到了大家的尊重,依然是宿舍中不可或缺的一员。
放眼整个班级,在我知道的人中,似乎只有我与黄雷是因为自己的问题进了这所学校,其他的同学谈起自己的过往时,都表示自己是因为一些误会才来了这里。
他们都不愿意承认自己的问题。
最后下来,大家都是无辜者,只有我与黄雷是罪人。
等等,还有一个例外。
若诚,班级里的一个女孩子,她性格很开朗,她的友好已经深深扎进每个人的心里,长得挺漂亮,与班级里大部分人都建立了朋友的关系,甚至连班级里最混的那个混球也交上了朋友。
然而有这么一句话:在这个世界上,你永远没有办法与每个人打好关系。
班级里出现了一些具有攻击性的话语,有些女生对她的的美貌以及她的社交能力产生了嫉妒。
她进来这所学校的原因是自己的成绩一再下滑,其家人想要通过这所学校对其进行一些小小的“改造”。
听说在她被送过来的那一天,她把自己反锁在了房间里,抱着她的玩具熊大哭着。
但她的母亲竟然直接用水管砸开了她的门,然后奋力往她脸上甩了一巴掌,把她拉了出来。
而她被拉走时,她抱着的玩具熊成为了她唯一的家人,她不愿意再承认自己原来的父母。
而今天,鹏程告诉我,要想在班级里建立威信,则必须经历“学生会”的考验。
所谓“学生会”,是同学们私下组成的一个组织,这个团体的敌对对象是包括杨永运为首的一些激进教师,是一个典型的反抗组织。
而这个组织的成员特别多,甚至连黄雷都加入了。
“考验?”
我试探性地问道。
“没错。”
“班级里每个人都知道“学生会”的威望,得到学生会的尊重,基本上就是等同于得到班级所有同学的尊重了,这是最好的办法。”
我一愣,思索了一下。
“好吧,我至少看看是什么考验。”
鹏程笑了。
“做好点心理准备,但这考验不会对任何人造成人身伤害。”
然后他压低语气,冷笑了一下。
“至少不是人身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