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张岁张年）上

（第一人称叙述，不喜勿入）

（提醒一下：张岁男生，张年女生。这篇是张岁视角。）

*

年年岁岁有今朝,朝朝暮暮有欢喜。

“我是张岁。”

“我是张年。”

*

光听名字，你们应该也能猜出我的父亲是谁吧。

就是那个被誉为“天才中的天才”的张昭，宇宙学、电子程式、基因学，可以说几乎精通所有科学领域，通过计算可以预测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可我和妹妹就不是这样了。

甚至连他的一半都不如。

*

小时候，经常能看见一抹浅绿色的身影，温柔的哄着我和妹妹，唱着温柔的摇篮曲。

记事的时候，周柯姑姑一般都是一月一趟看我们。

大约我们已经七八岁了吧，母亲有时会有点迷糊，时常忘记自己的身份、名字、甚至是我们……

尽管那样，她每天仍不变的事情，就是坐在窗边，望着远方，紫色的眼眸中透露着淡淡的悲伤。

从那时候起，周柯姑姑来得更频繁了。

母亲的脸色也越来越苍白，最后卧床不起。

直到那天早上，她永远的离开了我们。

周柯姑姑竟然还骗我们说，母亲只是去了一个很遥远的地方……只要我们听话，她会回来的……

只是我和妹妹知道，知道什么呢，知道死亡的含义……

我们也知道了，那个曾经疼爱我们的母亲，已经永远回不来了……

*

母亲立碑的那天，雾蒙蒙的，很多很多的人来送别……

飞伦叔叔，擎峰叔叔，甘宁叔叔，左融叔叔，胡朔叔叔，周皓爷爷……

只是在最后，一个姗姗来迟的人出现了。

蓝发白袍，撑着一把黑色的伞。

直到他抬起眼睛。

那双金黄色的眸子，像母亲所说的，琥珀色的眸瞳。

与妹妹的近乎一模一样。

那么这个人……

可能就是所谓的父亲了。

我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母亲时常望着妹妹的眸子发呆，终于明白了，让她一直望着窗外悲伤的人到底是谁，也终于想起来，母亲时常摸着和此人乎一致的，只是略微稚嫩一点的人的照片……

他那琥珀色的眸中流露出悲伤、愧疚、自责，还有一些我看不懂的神色。

“对不起，我来晚了。”

“抱歉，让你……久等了。”

他把一束雏菊放在母亲的碑前，碑上的母亲仍然笑得很灿烂。

他好像抓伞抓的格外用力，因为我看见了，那泛白的指尖。

以及他隐忍的，却忍不住颤抖的另一只手。

他好像很悲伤，可是为什么呢？

我不明白，只是周柯姑姑好像格外不喜欢他。

与周柯姑姑相伴的飞伦叔叔，只是轻轻拍了拍那人的肩膀，似是安慰……

*

从那时，我们就和这位所谓的父亲生活在了一起。

好像是带着不知名的怨恨，我和妹妹不喜欢他。

那天他突然问我们。

“你们的名字，含义是什么？”

“妈妈说，是‘岁岁年年有今朝，朝朝暮暮有欢喜’。 ”

他沉默着，蓝色的刘海盖住了他的琥珀色的眼眸，我看不见他的神色，只能感觉到他身边弥漫着淡淡的忧伤。

*

那天过年，晚上看星星的时候。

星星闪的很璀璨，烟花也很漂亮。

虽然声音很大，可我还是听见了他的那一句……

“年年岁岁有今昭,昭昭暮暮再无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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