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德考是标准的利己主义商人,喜怒不形于色。不知怎的,跟你们见面时他眼底翻腾的欣喜好似无法克制,就像饿了三四天的狼猛撞见一顿大餐,
裘德考“这次深入塔木陀,我们已经获取了相关许可。”
裘德考“我相信有了两位的帮助,西王母国尘封的秘密,很快就会浮出水面。”
汪璨“您过誉了,我们会尽力而为。”
裘德考不甚在意摆了摆手,哈哈笑着,
裘德考“汪小姐实在太谦虚了,你们可是‘那边’派过来的人,这里面的含金量我还是清楚的。”
你跟汪灿对视一眼,不想再跟裘德考玩迂回婉转那套,
汪灿“听说这次行动除了我们,您还有两位顾问?”
裘德考“是的,在你们没有接受委托之前,我聘请了他们。”
裘德考大方承认毫不隐瞒,一双灰蓝的眼睛真诚地望着刚刚说话的汪灿,
裘德考“我的手下都是普通人,专业的事情需要专业的人士去做,我聘请他们也是为了减少损失,希望你们能够理解。”
汪灿注意到裘德考的眼神后并未多说,毕竟雇主是为了队伍着想。你们两个既然接受了雇主的雇佣那暂时就是他的手下,能给你们解释已经很看得起你们了。
裘德考“队伍实际指挥权在你们手里,我会让宁做你们的副手,只是对外宣称是宁带队,你们觉得如何?”
事情安排到这里已经没有更进一步的余地,由于裘德考在塔木陀一事上对你跟汪灿充分放权,你都快搞不清他请你们来是当顾问的还是当祖宗的……
裘德考“放心,我知道你们那边的人办事一惯低调,已经吩咐过宁不要对外公布你们的真实身份。”
汪璨“您的安排非常好,我们没有任何问题。”
你们双方对彼此礼貌微笑后,伸出双手交握一瞬,
裘德考“那我就提前预祝行动成功,我们合作愉快。”
汪璨“合作愉快。”
路是连夜赶的,你也不知道为什么最近赶路的时间全部集中在晚上,导致第二天到达格尔木阿宁他们搭建的临时营地时天刚蒙蒙亮。
营地帐篷错落,留有两个人看守火堆,彼此无话,不时会被某个帐篷中传出的巨大鼾声惊碎安静的氛围。
其中一人跟阿宁一起见过你们,所以第一时间迎了上来,点了下头,
万能角色“王小姐,汪先生。”
你眯起眼睛笑笑,故作一幅天真样子和他打招呼,
汪璨“不用这么客气,叫我小璨就好啦,至于汪叔嘛…随你怎么叫。”
汪灿“……”
汪灿没有变更姓氏,在这里他叫“汪烈”,你的真名除了裘德考跟阿宁知晓,其他人得到的信息都是——王璨,他们老板裘德考挚交的宝贝女儿,这次跟随队伍前往塔木陀是想一睹传说中西王母国的风采。
换句话说就是——需要保护的花瓶。
他腼腆的抿了抿唇,抬手往远处一指,
万能角色“领队带着那两个顾问去拿东西去了,还没回来。”
万能角色“总之,我先带你们去你们的帐篷吧。”
汪璨“那就麻烦你给我们带路啦。”
万能角色“不,不麻烦,不麻烦…”
他在前面带路,汪灿跟在你后面不发一言。
汪璨“请问你叫什么名字呀?怎么称呼?”
万能角色“叫我老赵就好,你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找我。”
万能角色“这就是领队交代给你们留的帐篷。”
汪璨“谢谢你。”
你一头扎进帐篷,直到听见外面老赵的脚步远离,才揉搓起这会子差点笑僵的脸,汪灿就在这个时候进了帐篷,
汪璨“打听到什么了吗?”
汪灿望着你搓脸的动作无奈地摇了摇头,
汪灿“没打听到有用的东西,只知道阿宁去了格尔木疗养院。”
你脱去外套缩进被子里,现在天刚放亮,还能补几个小时的觉,就听汪灿又说,
汪灿“据说那里已经废弃很久了。”
你来了兴致,
汪璨“一个废弃的疗养院,里面有什么东西值得阿宁带一车人去拿?”
汪灿耸了下肩膀,把你脱在被子上的外套拿到椅子上搭好,
汪灿“应该跟塔木陀有关,等她回来不就知道了?”
汪璨“也对,我先睡了,你要不要休息一会儿?”
汪灿“他们过一会儿也该起了,我睡不着,你睡吧。”
汪璨“那你坐到这里。”
指着离床不远的那把椅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瞄他,
汪璨“你守着我我才能睡着。”
汪灿“嗯,我守着你,睡吧。”
………………
…………
……
帐篷外鼎沸的人声吵得你脑瓜子嗡嗡地疼,在用枕头加被子埋头降噪无果后,你终于接受了不能再睡的现实,沮丧的坐了起来,恰逢汪灿掀帘而入。
汪灿“醒了?”
汪璨“我睡了多久?”
汪灿低头看了眼手表,
汪灿“不到一小时。”
汪璨“我就知道。”
挠着脑袋下床,穿上外套,
汪璨“阿宁回来没有?”
汪灿“刚回来。”
你扑进汪灿怀里蹭了蹭,温热还带着晨气的怀抱舒服到让你不想撒手,
汪璨“让我抱抱,接下去这一路上可再没抱你的机会了。”
汪灿回抱住你,右手五指没入你的发间顺到脖颈,
汪灿“好。”
你抬头看他,要不是想象力足够丰富能把眼前这汪灿易容的黝黑国字脸想象成他原本的脸,你是真没勇气对着这张脸说出这样温情的话…
那场面光是联想就让人牙根发酸,于是你越想越觉得好笑,整个人憋笑憋得全身颤抖。
汪灿“笑什么?”
你把头缩在他怀里,不再看他的脸,
汪璨“只是感觉对着你现在的脸表白很是别扭,就好像……”
汪璨“好像自己有难以启齿的特殊癖好。”
汪灿一愣,脸色肉眼可见变得阴沉。
不好!这小气鬼又要生气!你拔腿就想跑,他胳膊一伸你就被扯了回去,
汪灿“你的小脑瓜里装了什么癖好是我不知道的,嗯?”
汪璨“没有没有!别挠我痒痒……别挠我……我错了汪叔,我知道错了还不行吗……”
汪灿“你叫我什么?”
汪灿双眸危险的眯起,揪住你的脖子,就在他所知的你的所有敏感点挠痒。你像一条被拎起来的可怜蚯蚓,痒得乱缩,
汪璨“哥哥哥哥!好哥哥!你放过我吧——”
一声轻哼过后,你后脖颈的压力骤减,
汪灿“这幅样子可不能出去见人。”
汪璨“你弄乱的你不得负责?”
汪灿理了理你闹褶的衣服跟散乱的头发,
汪灿“我不是正在负责吗?”
你跟汪灿气氛正浓,帐篷外骤然响起一声不耐烦的怒怼,
吴邪“你有病吧!你走私墨镜啊你?”
声音怎么还怪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