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

“你就被他扣在这儿了?”
你点头,摊手,对上一言不发的汪灿,你选择吐槽完再沉默。
汪灿终于听不下你一本正经信口胡诌,

“不要被她的外表迷惑。”

“不管过程如何,你不顾她的意愿,把人小姑娘锁屋里了,这个结论没错吧?”
汪灿想说些什么,但在看出顾源立场时撇了下嘴,

“没错。”
顾源没想到汪灿会如此果断的承认,怔了下,

“好了好了,小姑娘你走吧。我在这里他不会拦你的。”
在顾源肯定的话语中,你瞄一眼汪灿。他唇边的笑意似有若无,你往前走出几步,果真没拦你。这个顾源是谁啊?说话这么好使?你每往门边走一步,汪灿笑意加深一分。
得,只是嘴上不拦。
你往后倒退着,老实坐在椅子上,抽了抽鼻子装可怜,活脱脱是被恶霸欺压敢怒不敢言的小女子模样。

“怎么了?”
你摇头,
“我不走。”


“她的演技你还没见识够?”

“话这么说就是你的不对了。你有错在先,不许人家反抗还要诋毁人家?”

“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她已经在笑你了。”
汪灿不是在跟顾源讲话吗?怎么知道你偷笑?你忙压下嘴角,回到无辜至极的状态看顾源,
“顾源哥哥,我是自愿留在这里的,你不要怪他…”

顾源恨铁不成钢的摇了摇头,拉着汪灿悄声说话,你只从话缝里听出几个字,

“她……年…………你疯……?”

“…胡扯…”

“……听………说……直接……真……”
汪灿被他拽着,眉头越皱越紧,二人面色不好,你竖着耳朵听,

“消息并未公布,你别乱传。”

“西……那……线人消息………千……绝……能错…”

“你跟先生汇报过吗?”

“当然了。”

“那边态度不明确,先生的意思是静观其变。”
重要的东西听得断断续续,不重要的一字不落。可能是女孩子八卦的天性使然,你好奇地要命,此时又不能表现出过多的兴趣,只能拿着笔在白纸上乱涂乱画。

“汪璨。”
要放你走了吗?你放下笔,看向他两,把被画的乱七八糟的纸揉成一团,
“怎么了?”

汪灿顿了一下,

“汪宁有没有单独跟你说过什么?”
顾源好奇地将视线移到你身上,你想了会儿,
“你说的哪方面?”


“基地内部规则一类。”
每个基地都有自己特有的运转方式,相当于内政。打听这种事会被当成奸细吧?且不说汪宁会不会主动跟你提及这方面的事,就算汪宁她敢说,你也不敢听啊…
“没有。”

顾源松了口气般摸着下巴,

“想来也是蛇匣被带回之后的事情,你说的那个汪宁事先应该不知道。”
这个时候提汪宁干什么?最近杂事太多,你还没腾出手来处理帮汪宁换基地的事儿,汪宁那边的基地出了问题?跟蛇匣有关系?
“那边基地怎么了吗?”


“没事,别操心。”

“希望那种模式普及不开,不然我们都成什么了?”
完了,

“等等看有没有通报吧,总部应该不能同意这种方案。”
你听得云里雾里,看样子汪灿不打算告诉你。哪有这样的人,用不着你就把你丢一边?你转着笔,打断他们的话,
“我说,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先生的态度吗?”


“你知道?”
顾源睁大了眼睛,想从你这儿知道更多内情。你摇摇头,
“基地使用哪种运行方式当然由领导者说了算,先生不同意,谁能更换他辖下基地的模式?”


“话是这么说没错…”
“你们说的那种模式是什么我不知道。总部不通过便罢,要是能通过审核,原则上就不存在不可行性,还是说…”

你勾起唇角,右手支着下巴,食指在脸上不轻不重点着,
“你在质疑总部的决策?”


“我没有!”
顾源梗着脖子,可能没接受来你性格的断崖式落差,严肃了下表情,

“这话千万不能在别人面前说。”
你扬着眉,打了个哈欠,毫不在意的挥挥手,趴到桌子上准备再睡会儿。这一天从早到晚跑个没完,好不容易安定一些,当然是休息最重要。

“我还以为她跟看上去一样可爱…”

“我早就告诉过你。”

“谁知道你是不是想把人藏起来故意说的,大家都这么想。”

“我看你们是闲的,整天练的没想的多。”

“是是是…论加练谁能比得过您啊。”
你正在酝酿睡意,压根没去看他们,他们的话突然停了一瞬。

“这样妥当吗?是不是不太方便?”

“这是岑队的意思。”

“咳咳…我的意思是,你要是觉得不方便的话,兄弟们都可以代劳。”

“出去。”
听着两人不着边际的话,你把脑袋转面,正看见汪灿把顾源往门外推,

“哎哎哎…这是干什么?”

“撵你走,看不出来?”

“别啊,我还没说完…”

“我懒得听。”

“不是我说你,你这个性格以后哪个女孩儿能看上你?”
“我啊。”

也不知是你突然出声吓到门口两人还是别的原因,二人停止争辩推搡。你对上顾源因讶异而放大的深棕色瞳孔,重复一遍,
“我喜欢他。”

顾源盯着你好一会儿不出声,最后皱着五官满脸难以言喻的闭了闭眼,

“我不该来。”
他捂着脸从指缝里看汪灿,

“明早你那两队我来带?”

“有多远滚多远。不送。”
汪灿关门力道很大,你隔几米远都感到了震动。这是怎么了?别人提出明早帮他带队他还生气?对训练执念这么深?以后可不能对他的训练指手画脚…如果有以后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