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门,锁好…
盯着门锁上的钥匙不由忧心忡忡,看汪灿的样子,出了什么事情吗?摇头不再多想,把老年人手机放到桌子上。
手机不需要密码,亮起的屏幕上显示着时间,14:37,屏幕的左上角还有一个数字:0。
尝试性的按了按键,除了右上角那个按键可以回到时间界面,其他按键都会跳转到一个类似联系人列表的界面。
列表人很多,熟悉的就一个。试探着按进汪小媛的对话框编辑输入:
汪璨“小媛,外面出什么事情了吗?你没事儿吧?”
过了一会儿,没有任何回复,你刚要移开视线,却见屏幕正上方的汪小媛三个字下出现了一行小字:对方正在输入中…
汪小媛“你没事儿吧?我们就隔四个人你给我发信息?”
………………
一时情急忘了这是汪灿的手机了…
汪璨“小媛,我是汪璨…”
汪小媛“璨璨?你现在在哪里?回到宿舍了吗?你先找个屋子进去用椅子把门抵上,不要出门。等我过去找你,再跟你解释。”
汪璨“我在宿舍了不用担心我,你注意安全。”
不再有回复了,纵使你又盯着屏幕等了许久…生活不易,美女叹气。果然啊,你现在还帮不上他们什么忙…
脱下汪灿的外套放在椅子上,“咚”的一声细小声响蹦进耳朵,疑惑的摸摸外套口袋,那是一瓶棕色的液体。这是什么?之前还没有的…
棕色的玻璃瓶巴掌大小什么标签都没有,拧开瓶盖,苦涩香气扑鼻而来,皱起眉头把它放在了桌子上,这是什么东西?
——————————
等待的时间总是无聊,脱下自己外套做了些拉伸运动,大脑给你的反馈是:身体状态良好,同意继续。
完全凭借着肌肉记忆完成那套高难度训练动作,轻松至极,汗都没流一滴,甚至感觉还能围着训练场跑个几圈…
啊,原来你也是那种你自认为比不上的狠人…
虽记忆丧失,但身体没有忘记它们长久的训练机制…你突然感觉自信起来,腰杆都挺直了些。
日暮西垂,小铁窗透进来的光带了暖色的橙,提着的心却始终不曾放下…
“咚咚——”
凝神,屏息,敛声,轻步靠到门边墙上,右手下意识抚向跨边,空无一物…环视一圈没有用来防身的东西,紧了紧拳头。
汪小媛“璨璨,我是小媛,我来接你了…”
看向桌上的手机,很近,跨出一步就能拿到…
“咚咚——”敲门声又急促了些。
汪小媛“璨璨?你在里面吗?”
没有应声,之前关门的时候检查过了,没那么轻易被破开。目光落到门锁上的钥匙时你又安心些许。轻手轻脚过去拿起手机给小媛发了条信息:“是你吗。”
汪小媛“璨璨,我知道你在里面,你现在必须跟我走,这里很危险,我会保护你的…”
忽的,门锁上的钥匙动了动,你心下一惊几乎飞扑过去按住钥匙。把手一滑才恍然发现手心全是冷汗。
汪小媛“汪璨!”
不是小媛。
门外那人压低了音量,变成男人的声音,男人似乎有些恼火,恨不得碾碎每一个字,
万能角色“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快跟我走,要来不及了!”
强烈的电流猝不及防,身体各处瞬间传来麻痹的信号。你跌坐在地,大脑开始失去对身体的支配权,眩晕感由远及近,眼皮好重…
你开始遗忘时间的概念,强撑开眼帘勉强能够视物…不知过了多久。
轻响过后,门开了,陌生男人喘着粗气正死死瞪着你。
“要不是”“你”“该死”话断断续续的传来。不行,要撑不住了…只能看着男人把你拖到门边。
应该是对电流十分自信导致男人根本没有想到你会反抗。男人刚将你抗到肩上,你反手一个肘击打中男人的下巴,男人的头惯性后仰,将你摔在了地上,剧烈的疼痛使麻痹感消退了些,你调动全身的肌肉支撑自己站了起来,紧紧咬着下唇,腥味充斥口腔大脑方才清醒一些…
万能角色“贱人!老子今天弄死你!”
男人的嘴角渗出不少血,狰狞着向你扑来。嗜血的野狗,暗骂一句。心下一沉,做好同归于尽的准备,只要一个契机,就能拧断男人的脖子…
垂眸,示敌以弱。呼吸杂乱,尽量让自己看上去比单薄的玻璃瓶还要容易捏碎…男人见你如此,突然变了神情警惕起来,
万能角色“你又想耍什么花样!”
被识破了…蓄力,务必一击即中…这是你的身体现下奉为神谕的指令。
四肢滞涩,但也够用了。
汪璨“怎么,怕我?”
强装镇定的你声音都有些抖,也不知道那男人发现没有。听到此话男人的脸部肌肉气到抽搐,猛的拔出武装带上的军刺迎面而来!
浮躁之人必下盘不稳,侧身躲过一刺右脚后发而至猛的踹在男人小腿上!男人膝盖一弯跪倒在地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男人迅速起身手中银光闪动破空声呼啸而至,见状你迅速后撤回旋一脚踢中男人右手,男人军刺脱手瞬间你右手握拳直冲其面门,他见势不妙生挨你一拳一记直拳袭你腹部…好一个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你重重挨了一拳,被打出几米远,内脏差点给这一拳干废。无法站立,偏过头呕出一口血来。
男人嗤笑一声,
万能角色“敬酒不吃吃罚酒。”
鬣狗般的目光凶狠的盯着你,一拐一拐退去捡匕首,好机会!
你猛的屈膝后蹬右腿借力而出,双臂以包裹的姿势挟制住男人的头部用力一拧!遭了!力气不够!
男人扯住你的头发狠狠的将你摔在地上,再次发出愤怒的吼叫。四肢百骸顷刻被剧痛灌满,男人满脸是血,死死掐着你的脖子。双臂彻底脱力,窒息使你头部充血混乱不清…
万能角色“不识好歹的贱人,到了下面可别怨我!”
汪灿…你再不动手,我就真的要死了…
子弹入肉的闷响微不可闻。本该温热的血撒在因窒息而通红的脸上,你只感受到了丝丝凉意。脖子上的力道骤然一松,身体被重物压个正着。你费劲的推开男人的尸体,蜷起身子急促的呼吸起来,肺部接触到空气疼的你直翻白眼。
脚步由远及近,来人将尸体踹远了些,又踹了你两脚。

汪灿“死了?”
能不能轻点踹!没被这死人掐死要被你踹死了!
汪璨“活着。”
嗓子哑的不像话,几乎听不出是自己的声音。
蹲下身子汪灿捏住你的下巴,没太用劲,大拇指又轻轻在你脸上掠过,暧昧又缠绵…实际大概是擦了擦血?
汪灿“啧,不好看…”
啧,想你好看怎么不早点出手?
惋惜的目光在你脖子上停留了一会儿,摇头。
汪灿你摇头干什么!
汪璨“我会好的。”
汪灿没搭话,俯身将你抱起,突如其来的失重加上本就眩晕的脑袋,恶心登时来袭。眼角余光看见地上那人眉心正中的血窟窿,红白之物交杂…
瞅着汪灿近在咫尺的下颌,你狠狠的给了汪灿一口,
汪璨“还真不赖…”
瞪了你一眼,汪灿威胁似的松松臂膀,啊!失重!身体的潜在反应使你抱紧了汪灿的脖子,明明已经没有力气了。某人勾勾嘴角,
汪灿“彼此彼此。”
还真是,恶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