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沁扶起孟宴臣,淡淡的瞥了一眼宋焰,什么话也没说,拉着孟宴臣离开了。
宋焰看着她,张开嘴,他想解释,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不是这样想羞辱她。
只是,他太恨了,恨的想用尽一切可以伤害孟家的方法去攻击孟宴臣。
其中包括许沁,他一直知道,许沁是孟宴臣的弱点。
“许沁.....对不起......”
最终他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轻声呢喃道。
&
“撕~”
许沁用棉签点了点酒精给孟宴臣擦伤口。
酒精接触到皮损表皮,孟宴臣被刺痛的发出了声。
“轻点,轻点。”
孟宴臣连连讨饶。
“痛死你算了。”
许沁生气道。
“我的夜宵呢,你不是说给我带最爱吃的夜宵了吗?”
许沁伸手向哥哥讨要道。
“沁沁.....”孟宴臣无奈道。
“你明知.....”这是我框你下楼给宋焰的一个圈套,他随便想的一个借口,他哪有什么夜宵。
“我不管,我现在就想吃外卖。”
许沁晚上就吃的少,刚才又看了一场戏,现在饿得慌。
孟宴臣无奈,只能联系常吃的酒家让他们送过来。
“哥哥,”许沁突然抱住孟宴臣。
“哥哥,以后你不要和宋焰打架,好不好?”许沁望着孟宴臣的眼睛恳求道。
孟宴臣的心就如同被针了一般,刺痛入骨。
“他这样对你,你还舍不得他?”
他绝望了,如果这都无法让许沁死心,他想不出还有什么办法把宋焰赶出许沁的心里。
“不是的。”许沁飞快的摇头。
“哥,我只是不想你再受伤。”
宋焰当过特种兵,现在又是消防员,天天拉练,孟宴臣每天坐办公室,玩的是心眼,就是学过跆拳道和柔道,光有技巧,实战经验少,对上宋焰,容易吃亏。
许沁是担心孟宴臣,才不想他对上宋焰。
“好,我知道了。”
孟宴臣听到许沁的就是后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语气温柔。
只是,要是他再听到宋焰口里对许沁有半点不敬,他宁可自损一千也要伤敌八百。
“哥,我以后不会再去找他了。”
靠在哥哥的肩膀上,许沁低头说道。
孟宴臣没有为此感到高兴,而是将许沁抱到自己的双腿上坐着。
“沁沁,伤心吗?”
许沁点头又摇头。
伤心是肯定有的,哪个姑娘愿意被前男友爆出床上秘事,特别是在现在有着男女亲密关系的人面前。
非常的不堪。
对,不堪,这是许沁第一时间的感受,而不是被所爱之人伤害的痛心。
很快她就感觉不到难堪,只剩下对孟宴臣的担忧。
到了现在,许沁已经对宋焰那番话没什么感觉了。
大约,对一个人如果没什么特别在意的话,连说的话都不会记在心里。
何况,这都什么年代了,竟然还拿一个女人的床事来羞辱她。
忘记她在国外留学过十年了吗。
是哦,在外留学的她,不是宋焰。
男欢女爱是天经地义,只要你情我愿,这就好比人渴了要喝水,人饿了要吃饭一样的生理需要,只是人下了许多的定义,不,是对女人下了许多定义才变得那么不可言说。
从头到尾束缚的只有女性。
许沁一直很厌烦这种说教伦理,淫者见淫才觉得这是个羞辱人的事。
她现在甚至因此起了一点点叛逆心理。
宋焰其实有些话说对了。
她其实还是蛮坏的,她就不是那种爸妈希望的那种大家闺秀,会谨守社会主流的道德规范。
她又贪又欲,以自我为中心。
就像现在,舍弃了宋焰,她急需很多很多的爱来填补。
她要孟宴臣!
“哥哥,吻我。”
许沁勾住孟宴臣的脖子,神色娇媚。
手指在他胸口一圈一圈的画着,慢慢往下移动.......
&
一个外卖小哥的自述:
我是一个勤勤恳恳,工作在一线城市的单身外卖小哥。
这天晚上,我接到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外卖订单。
都亏我手速快,否则抢不到这种有钱人的单子。
为什么知道是有钱人。
废话,当然只有有钱人吃个夜宵还要点星级酒店。
有钱人的癖好咱不懂,但是有钱人的小费咱很爱。
一接到单,我就骑着心爱的小毛驴飞一般的冲向酒店,力求一个准时达到或者提前达到给有钱人留个好印象。
事实证明,强者从不抱怨环境,在一线这种连晚上交通都能堵成狗的地方,我依然骑着我娇小的小毛驴穿梭在大街小巷,终于在订单时间的最后一秒送到了有钱人的家门口。
我摆正一个标准的微笑,按下门铃。
我的专业素质得到了充分的体现。
我以为我会得到有钱人的肯定。
等了好一会儿,有钱人才开门来拿外卖。
那冷峻的面容,仿佛我坏了他什么事情。
低头递上外卖的时候,我看到有钱人堪堪挂在身上的白衬衫,扣子只扣了一颗,其他的不是没了就是解了。
问我为什么看的那么仔细,没办法,谁让我对线头那么敏感。
唉,原来有钱人的扣子掉了也会有线头。
其实要不是有钱人的表情太有压迫力,我很想提醒他西装裤的拉练没拉好。
唉,又是我眼尖,只是轻轻的一撇,就看到了有钱人的深色内裤。
但是我们都是男人啦,看看不吃亏的。
这么说其实有点昧良心。
毕竟有钱人那么性感,我这个直男在看到这样子散发着性魅力的男人也忍不住脸红心跳了。
关门的一瞬间还是怪我眼尖,我看到一只粉嫩可爱的脚尖荡在有钱人的腰间,有钱人闷哼了一下,迅速的关了门,我还听到了保险上锁的声音以及后背撞在门上的声音。
窝草,有钱人是在打架吗。
溜了溜了,摊上有钱人麻烦事准没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