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凉风留恋窗棂,朝日亭亭挂稍。
艾米丽迷茫地坐起,四处茫望,猛然间发现木桌上有一封信件。
她坐了一会,思绪稍稍混乱。
这封信什么时候放的?
夜晚睡觉的时候吗?
她看见窗户外,一只黑鸦瞪着血红的眼睛,抖耸黑羽,瞥了她一眼,快速振翅飞走。
活见鬼了……
她怎么会觉得是这只讨人厌的乌鸦送的信?
艾米丽画了一个十字架,慢慢打开信。
她突然停住,嗤笑了声,自己难道认为信里有定时炸弹吗?
然后,快速拆开。
一封邀请函。
尊敬的黛儿女士:
或许,您更希望我称呼您为琼斯医生?
请原谅我的贸然叨扰。
对于您目前的处境,我深感惋惜。
对于那个意外,我的一位朋友,觉得他多少也有些责任。我受他所托,希望能做些什么,对如今的局面有所挽回。
比如一笔可观的资金援助?或许,我们可以给彼此一个与过去和解的机会?
诚邀您来我的庄园一叙,地址与旅行费用随信奉上。
德罗斯
敬上
一份彬彬有礼的信件……
一个陌生的人名和地名……
以及一个疑问……(ta怎么知道自己的地址和身份的?)
end.
(作者小叭叭)
前几天放学回家见到一个气质很好的女孩。
云淡风轻的眉眼,牵着只同样安静的柴犬,站在那里如翠葱白桦。
朴素的白衫,牛仔长裤,成为忘不了的底色。
又记。5月13日
今天是入夏后第一次听见蝉鸣。
5月27日
大约在三天前,去上学路上,途经一户人家。
我往左手看,远方木棉的白絮纷纷扬扬,随风飘荡。金波溅开,洒得零零散散,一只慵懒的狸花猫卧在青石上,正眯眼享受晨曦的太阳。
我往右手看,黑白相间的奶牛眼底翠绿,趴在铁栏后偷窥一个正在光明正大看它的,背着书包的上学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