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消息对于雷狮来说就是晴天霹雳,一下子把他的心劈了个粉碎。这就说明帕洛斯当着他的面耍了他,来了个狸猫换太子。
“你怎么知道的。”
雷狮看向了助手,试图想看出他是在说谎。可助手摇了摇头,最后也迎上雷狮目光。
“血液是ab型,但是帕洛斯的血液是o型。”
“不可能。”
雷狮自从帕洛斯进入这个房子之后,监视就没有停止过。这一个月来,就算帕洛斯出门也会有便衣随身跟着。中途换人是不可能的。
除非,从一开始的那个人就不是帕洛斯。
雷狮相对于猜测,更偏向于中途换人。他不敢相信自己鹰一般的眼睛,会看不出来这不是同一个人。这对雷狮来讲,就是狠狠的羞辱。
雷狮把吃完的盒子狠狠的踩在脚下泄恨,他一直把帕洛斯当成自己的手下败将。他从来都不允许,别人当着他的面打他的脸。
“队长,别、别生气....”
助手刚下蹲下把盒子捡起来,就被雷狮瞪了一眼。随后急忙起身,一边往外走一边大声怒骂。
“一群废物!都两个月了才调查出来?!”
雷狮顺手拦了辆出租车,直奔医院。从上车起,他就没有心神安宁过一瞬,看人脸色吃饭的司机当然也注意到了。
“老板,这是遇到烦心事了?”
雷狮轻哼一声,缓缓抬眼死死盯着镜子里的司机。他的目光冷淡,还燃烧着隐隐的怒火。不断的撕碎着手心里帕洛斯的死亡证明,碎渣掉了一地。
“是啊,我死去的仇人活过来了。”
司机看见这一幕,知道这是个惹不起的主。暗地里加快了车速,想要尽早抵达目的地。期间,他不断从反光镜中看到雷狮怒目圆睁的双眼和死死咬住的牙关。
他到了医院,把钱摔在司机车上就走了。司机拿着钱,嘴里不断嘟囔着抱怨的话。
“我要见当晚主刀帕洛斯手术的医生。”
雷狮拿着证件,直接找到了院长。院长哪敢怠慢,连连答应的带着他到了那个医生的办公室。
办公室不算很大,收拾的很整洁,空气里还夹杂这些许消毒水的味道。
“警官,听说你找我。”
雷狮回头,来者正是办公室的主人。她的身材饱满,白大褂里还随身带着手术刀和消毒水。她带着金丝框眼镜,看起来事业有成、端庄优雅。
“请坐。”
两人坐下后,雷狮先是将帕洛斯跳楼的经过一一讲述,最后再把死者不是帕洛斯的事情说了出来。
年轻的女医生顿了顿,瞳孔一瞬间的收缩,可很快又恢复正常。雷狮显然是对这一行为感到了怀疑,一个医生,为什么会收缩自如的掌握自己的情感。
要么她经常骗人,要么,她还从事着别的工作。别的及其危险的工作。
“警官,您说的这些无聊的事情,只会耽误我的时间。”
女医生的眉眼凌厉,站起来就要走。雷狮坐在那里,像获胜者一样开口。
“你不是我要找的人。”
女医生回头,高挑着眉毛取笑一般的看着雷狮。
“我不是?那谁是?”
雷狮微笑着回应,悄悄的往口袋里摸枪,女医生的手也情不自禁的往口袋里摸手术刀。
“至少,现在不是。”
雷狮站起来拔出枪对着她,她被惊的手术刀从手里滑落,成了待宰的羔羊。她举起手,终于说出了祈求雷狮不要杀了她的话。
雷狮一步步靠近,告诉她如果想活命就和他回警局老实交代。医生哭着连连点头答应,就当雷狮以为自己获胜了时,他的胸口传来凉意。
雷狮低头,同样的位置,同样的左手。
一把手术刀正正的插入了雷狮的胸膛。他低头,再也忍不住心里的恨意,拿出枪对着帕洛斯的脑袋摁了好几下扳机。
不管怎么样,枪始终没有一点动静。帕洛斯拿出来了手里的子弹,一脸真诚的看着雷狮。
雷狮昏了过去,他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只知道愤怒冲昏了他的头脑。
再醒来时,他早已在警局。身边的人看到他醒来是惊喜又崩溃,他们被帕洛斯发来的挑衅信息弄昏了头。
他们看不懂,只能恳求雷狮。
“挑衅信息?”
雷狮捂着胸口,却感觉不到伤口的存在。是做梦吗?不会吧。
他点来邮箱,正是一张照片。一面生锈的墙上,血淋淋的字被诡异的排列着。
“我,诅咒,不会,你,永远,一直,死去。”
角落里的署名,让雷狮又产生了急剧的慌乱。
帕洛斯和雷狮。
帕洛斯的签名他看不懂,可他自己的名字,完全就是自己的笔迹。
一切,又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