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姐见穆铭泽如避瘟疫般避她,心中难免不悦,但也还是软着声音问道:“好哥哥,怎么每次我这么讲,你都是心领了?那哥哥要有行动的啊。”说着,手就要拉上了他的衣袖,穆铭泽往后避了避,依旧是那副冷冷的样子:“穆某心中早有归属,白小姐还是另找他人吧,穆某配不上白小姐。”白小姐听他这么讲,瞬间变了脸色:“穆铭泽你什么意思,怎么?每次都拿这理由来搪塞我?一年多了,也从未见过你那位‘心中的归属’。在说了,这城里哪有比我俏的姑娘?哪有身世比我更配的上你的姑娘?你怕是被狐狸精那劳什子迷了眼,改日我便去差人去你们府上为我说媒!看你还能用着借口骗我几时!”
她的声音本就细幼,这么一拔高声音竟变得十分尖细,将还没散完的宾客都引了过来。
“哎呀釉珍,这说什么呢,大家闺秀,这这,成何体统!给穆公子道歉。”白家夫妇听到是自家女儿的声音,快步走了过来,“白老爷、夫人。”穆铭泽行了礼。“道歉不必了,只是烦请白府的人好好管教子女。我们穆氏的事不烦白府插手。要我儿子真喜欢那狐狸精,那便也随他去了,由不得旁的插手!”赶来的穆氏夫妇站在一旁开口讽道,语气冰冷生硬。白老爷忙点了点头,拉着白釉珍走了。院子里只剩穆家的人。
“爹,娘,让白府的人下不来台,之后在官场怕是……”穆铭泽说着心里的担忧。要知道,白氏在市面上手伸的很长,各路关系都有,要是的罪了白府的人,怕是之后的路都要不顺了。
穆老爷却不以为意:“没事,当今皇帝并不十分认可白氏的人,在加上他那女儿娇纵蛮横,不免也得罪些大人物,前不久刚被弹劾,在官场上也不受待见,就算要给我们使绊子,估计也掀不起什么波澜。”
回了府上,更衣时穆铭泽忽又想起白釉珍的那句“你怕不是被那狐狸精迷了眼”不禁勾了勾嘴角,想到那人今晚撒娇的样子,心道:“哪里事狐狸精啊,分明就是只猫。”
翌日,天刚微微亮,就听见门外一阵嘈杂,将穆铭泽吵醒了。他随意披了件外袍,还未束发便急着走出去看情况。走到院中看见穆氏夫妇都在,刚想上前,却被穆夫人看见,给他带到偏房,交代道:“穿上衣服去阿晋家,记得从后门走,白小姐现在找人来闹了,等她走了我和你爹再去找你。”他愣了愣,随即开口:“娘,这事因我而起,我应当留下。”穆夫人轻拍了他一下:“听话!她现在见不得你。快去!”说完又马上跑回大门口,帮着侍卫将白釉珍带的人往门外赶。
不巧,尽管走的后门,只是没想白釉珍带的人在前头,她本人竟然在后门侯着。看到他出来疯了一样扑向他,抓着他的衣襟就要往嘴上凑,嘴里念叨着:“亲上了他就能娶我了,亲上了他就赶不走我了!”眼里透出的癫狂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了一般。